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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现在又有了个愿望,你猜是什么?”
曾白楚吐出一口烟,没有看他。谢一北毫不介意地笑了笑,侧过身,抬头咬住了曾白楚的下巴。
呼吸间有淡淡的烟草味。谢一北咬的不重,还轻轻用牙齿磨了磨,嘴唇触及的皮肤有眼睛看不见却磨蹭着嘴唇的胡渣。
“你第一次用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人下巴的轮廓真性感,啃起来感觉肯定很好。”
眼色一沉。曾白楚的声音带了一丝忍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确定?”
谢一北不怕死地继续挑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何必装傻?上次在……”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完。曾白楚勾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这应该是他们的第一个亲吻。谢一北迷迷糊糊中还在想,上次在宾馆的时候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吻过他。
他的吻很霸道,还有浓重的烟草味道。谢一北自己不抽烟,却说不上讨厌。
身子猛地一轻,谢一北被一把抱了起来。他虽然身材不及曾白楚魁梧到底也是个正常个头的男人,被这么公主抱着着实有点屈辱,挣扎着想要下来。
“别乱动。”被曾白楚这么一训斥,又不敢说话了。第一次被这么抱着总觉得不稳当没有安全感,谢一北只好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敢看他的脸,谢一北有点难堪偏过头去,却正好看到了
23、第二十三章 。。。
曾白楚抱起他时随手扔在阳台的烟蒂,强迫症又发作了般好想去捡。直到被猛地扔到床上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脑子里还是那根烟蒂。
“这时候还走神。”曾白楚道,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谢一北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倾身压了上来。
上一次在宾馆的欢好,曾白楚从头到尾意识都不是太清醒,谢一北也就放下了矜持颇为主动地引导他。但这次被曾白楚毫不避讳的眼神直直地注视着,他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明明曾白楚还没有做什么动作,光是那身形就让他有了十足的压迫感。
曾白楚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把他弄伤。
冲撞中谢一北用胳膊肘努力撑起上身用颤抖的嘴唇去亲吻他,没撑多久又被重重地一撞,胳膊肘一软,上身又倒了下去。他的头难耐地使劲往后仰,露出了白皙的脖子。曾白楚俯□,一口咬了下去。
终于一次做完后,谢一北狼狈地躺在床上,动都没有力气动。突然觉得发际有点痒痒的,像是有水珠。伸手一摸脸,谢一北才发现自己哭了。
后来曾白楚抓着他把他翻过来趴在床上又做了一次,一双大手掐着他的腰使劲往下按。谢一北没了力气把脸埋进枕头里任他摆布,最后连何时睡着的都记不得了。
谢一北是被闹钟吵醒的。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头痛得要命,怕是发烧了。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做完曾白楚是根本没跟他睡一张床还是一大早就走了。谢一北红着脸把手伸到身下摸了摸,没有黏腻的东西,做完应该是他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就清理过了。
下床想要穿衣服,刚踩上地腿就一软,一下又坐回了床上。头更是疼得要裂开一样。谢一北只好无奈地抓过手机给老妖婆打电话请了一天病假。最近请假如此频繁,估计早晚要被炒鱿鱼。
既然已经请了假,不睡白不睡。谢一北渴得要命,却没那个力气再去厨房倒水,索性用被子把头一蒙,最后也不知是睡了过去还是烧晕了过去。
曾白楚晨跑完回来,擦着额头上的汗蹲下来换鞋。他观察敏锐心细如发,立刻发现谢一北的鞋还在这里。
今天天气不错,难得没有雾也没有风,他就沿着环城路多跑了一圈,跑完还慢悠悠地吃了早餐。已经是这个点儿了,谢一北不是早该出门了么?
曾白楚走进卧室,只见那个早该吃完早饭笑眯眯跟他说再见去上班的人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
虽然多少觉得这个莫名其妙总往自己身上凑的人有点自作孽的嫌疑,曾白楚看了他几眼,却忍不住想起了昨晚他咬着下唇不肯叫出来的样子,以及情动难耐时哼出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尾音。
现在那粉色的嘴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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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干得起了皮,怎么看怎么碍眼。
曾白楚难得有了恻隐之心,去厨房倒了些水喂他。看他那副迷迷糊糊不知是睡是昏的样子,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昨晚也没怎么折腾他,这人身体怎么差成这样?
迷糊中谢一北感觉到唇边有温热的水,有人的胳膊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扶着半坐起来。水喝得太急被呛了一下,这才不情愿地展开眼。眼前是曾白楚的脸,皱着眉头,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看得谢一北,情不自禁往后缩了一下,微微有点受伤。
看见他醒了,曾白楚扶着他肩的手也松了开来让他躺回床上,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只留下了一句“自己喝”便转身离开。
谢一北垂下了眼睛,靠着床头努力坐直了起来,双手抱住了大肚子瓷杯小口喝起了水来。
反正是你自己犯贱送上门去的,人家勉为其难要了你,还帮你做了清理,生病了还喂你水喝,你还想要怎么样。
曾白楚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用毛巾单手胡乱地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一向主动不晓得怕他的人醒来后看到他那种瑟缩了一下的反应,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曾白楚一向最讨厌这种黏黏糊糊的感情关系。别人都说人的性格都是童年的经历所造成的,与父母有很大的关系。他却觉得,自己从记事以来便是如此。
他不喜欢依赖什么人,也不喜欢被依赖。与其说他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倒不如说他对别人的看法毫不关心。感情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累赘。他没有体验过,也不觉得今后有什么体验的必要。
当然,很多时候感情会让人做些蠢事。特别是像他们这种在道上混的人或者生意人,要的就是坚定的意志力和判断力。一旦被感情所牵动……也就是有了可以利用的弱点。
谢一北这么莫名其妙地总是想要试图进入他的生活里是他无法理解的。不过不同于其他不识相总是想向他要求些什么的女人,谢一北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尽管他对自己有些多余的想法,但至少他还是个医生,关键的时候能顶些用,也不曾做过向他表白索要承诺之类的无聊事。曾白楚也就默许了他留在自己身边。
至于他的两次主动献身,曾白楚却是没有料到的。谢一北身份特殊,他不是没有过怀疑,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当初没杀他,现在还是保持距离越远越好。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白楚却也渐渐改变了主意,谢一北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只是单纯地迷恋他。他虽然不缺床伴,不过既然有人送上门来,何有不要之理?
反正他的身体还不错,人也知情知趣,不会给他找什么麻烦。而且又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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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第二十四章
谢一北睡得头昏昏沉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虽然脑袋还是觉得重重的,却比早上醒来时要好上太多了。一整天都没吃饭,睡着时不觉得,醒来才感觉肚子饿得不行,嘴里却淡得没什么食欲。
汲着拖鞋蹭到了客厅,意料之中,曾白楚不在。谢一北打了个哈欠自暴自弃地想回卧室继续睡到明天早上,却听到了隔壁主卧有敲键盘的声音。
手悬在半空忐忑了一下,谢一北还是落手敲了门。随即里面便传来一声“进来”。
曾白楚正在对着电脑敲打着什么。回过了头来时,鼻子上竟架了副细框的眼镜,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多了几分斯文。谢一北没见过他这个造型,一时看得竟有点发愣。
“什么事?”
曾白楚看他一直傻乎乎盯着自己的脸,有些微的不耐烦。
谢一北这才反应来:“……那个,你吃晚饭了没?”
“没有。”
“哦……我今天怕是做不了饭了,订外卖可以吗?”
“无所谓。”曾白楚道,“你吃哪家?”
“我?”谢一北没想到他还会反问这么一句,受宠若惊,却还是说:“我没胃口,先不吃了。”
曾白楚看了他一眼,顿了几秒,也不知揣摩着什么心思,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做吧。”
谢一北莫名其妙地跟了过去。原来他没听错,曾白楚真的径直去了厨房做饭去了。
熟练地打蛋,拌匀,加水,入锅。看来是要做鸡蛋羹。
曾白楚用刀的样子看起来很是顺手,切葱花的时候菜刀在案板上速度极快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