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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完成这个任务!
可是……
宁晖若是死了,我还能独活么?
许久之后,我长吐一口气。
我,不能。
对不起教官,我无法当自己是一个机器,即便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压抑不住我的感情。
颤抖着双手,我觉得浑身乏力。我不明白我为何乏力,只不过短短时间的思虑而已,我却好似经历过艰苦卓绝的战斗。
抬头,我问古蓓薇,“有烟么,我想抽一支……”
古蓓薇直视着我,用一种含义未明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
☆、第 41 章
【被劫持了!】
我从长藤建一的口袋中翻出了一包香烟,黄色的长过滤嘴,和我们翻越雪山时看见的那些一样。点燃,吸了口烟,没敢吞下去,憋了会,缓缓将烟吐出。在我点燃香烟时,长藤建一眼巴巴的看着我,“想抽一根?”我问。他倔强的将头一扭。
我没心情应付他,转而看古蓓薇。谢天谢地,她终于继续开始研究日记本来。看着她的侧面我心里真是着急,不知道还要多久时间她才能找到线索。念头忽起,我看了长藤建一一眼。其实我们还可以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实话说逼口供也是我们更擅长的方式。当然,风险不是没有,万一逼急了,他起了跟我们同归于尽的心,随便指一条路我们也无法分辨真假。
还是等古蓓薇的发现吧……
我又看了看古蓓薇,此时她抬头望着天,眉皱的紧紧的,好像遇见了什么难题。我也不敢打扰,只顾支起耳朵听外头动静,期盼能听见宁晖归来的脚步声。
没有,外面如坟墓一般的安静。看了看时间,过去了一刻钟。秒钟还在滴答的走着,每一下,都似一面小鼓,敲击在我心深处。还有一刻钟宁晖就应该回来了,我希望着……
吸了口烟,吸得比较深,被呛的咳嗽起来。
古蓓薇突然起身,来到长藤建一身边,一伸手将他口中布条拔出。我忙丢下吸了一半的烟,上前两步守在一旁。只见长藤建一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好半天才喘着粗气问古蓓薇,“你,你做,什么?”
古蓓薇将手一伸,指着日记本中某个图案,问,“这是什么意思?”
长藤建一‘嗬嗬’怪笑几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嘛?”
古蓓薇色做严肃,说了几句日语,似是在劝说。长藤建一笑容渐渐收却转作狐疑,看了看古蓓薇,又看了看我。
我低声问,“古主任,您跟他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长藤建一便发起狂来,他弓腰用肩膀狠狠撞向古蓓薇。古蓓薇一声惊呼,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正着,只听啪嗒一声,她捧着的日记本掉在地上。
长藤建一立时便朝日记本扑去。
我再度抢上一步,伸脚横扫,将日记本扫到一边,右手按在他的肩上往后一推,他应声而倒。得空我紧追几步,将日记本拾起抱在怀中。转回头看时,古蓓薇捂着自己的肩膀正在后怕,长藤建一则扭曲在地用凶狠眼神瞪我。
我有些气笑不得,手脚俱被捆得结实,能怎么抢这本日记?总不能用嘴叼着逃吧?
跟着,对宁晖的担心,队友损失带来的伤痛,以及对那些莫名其表发生的诡异而产生的惧怕,这三种感情搅合在一起,在我胸中压抑不住的膨胀,化作一团滕然怒火。我抢步上前,先将日记本交还给古蓓薇,然后迅速而大力的抽了长藤建一一巴掌。
他被我抽得脸一歪,愤恨得望着我咆哮起来。就算没有古蓓薇的翻译,我也明白他是在骂我。弯腰捡起布团,重新塞进长藤建一的嘴里,转对古蓓薇道,“古主任,请小心一点,这人很危险!”
古蓓薇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点头应是。
我再问,“您刚才和他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攻击起您来?”
“也没什么,”古蓓薇皱眉回答,“这里有个图,出现很多次,我不明白,想问问他。”说着,将日记本翻开到一页,递给我看。
我扫了一眼,图很简单,一个圆圈,上面点了几个小黑点。
古蓓薇又翻过几页,凡是出现那副图的地方就停下来。看了几张后,我发现这些图不完全一样,那些小黑点点的位置很随意,几乎每一幅图都在不同的地方。
我也毫无头绪,冲古蓓薇摇着头。
“我翻着重要信息看,现在已经把整本日记看完了。”古蓓薇续道,“这张图寓意着希望,人类明天的希望,但是没详细说明它到底是什么,但是从字面意思理解来看,应该是某个地方。”
现在我对人类明天的希望委实没多大兴趣,我更关心的是出口,是我们该怎么逃离这里。
古蓓薇似是明白我的想法,解释道,“根据日记记载,要想脱困,必须先要到达这里。”
我看着那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图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宁晖在就好了,他一向反应比我快判断比我准确。
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下意识的抬腕看表,又过去了五分钟。就在把手放下的时候,我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梆梆、梆梆’。我几乎从原地跳起,弹向房门,冲进外室,循着那敲击声来到机关边,毫不犹豫的打开机关,看见宁晖半趴在台阶,一手紧紧握着他的临时拐杖,另一手还拖着一团东西。
他抬头看见我,露出欣然神色,然后将头一低。
我惊得心脏砰砰乱跳,蹬下台阶将他扶起,伸手一探鼻息,很弱……
还好,只是昏迷。
~
我将双手架在宁晖胳膊下,想将他拖进石室,昏迷后的他重得不得了。拖了四五级台阶,我停下歇了口气。头顶上机关开了,随着一束电光,古蓓薇的声音亦传递下来,“妞儿,怎么了?”
我仰头回,“是宁队,受了伤。”借着那束光我低头看了宁晖一眼,他面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牙关咬得紧极,躯体似是在轻轻发抖。跟着我看见宁晖手中拽着的那团事物,那团他即便深陷昏迷也死死抓着不放的东西。
那是一具骸骨,装在他以他的外衣做成的‘包’中。
“哎呀,要紧么?”古蓓薇焦急说着,准备下来帮我。我制止了她,“我一人可以应付,古主任,麻烦你回去看着那个日本人,万一他要是再有什么动作你就直接敲晕了他。”
“啊,这个……”古蓓薇犹豫着,“我可不知道该敲哪,我还是去看看他绳子绑结实了没有。”
耳闻古蓓薇的脚步渐渐远去,我放下宁晖来,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摸,想解开他紧握住包袱的手。只听宁晖发出低低一声呻吟,从昏迷中醒转过来。我大喜,激动的连唤他的名字几声。
“包……我的,包……”他无意识的低吟着。
“在这呢。” 我轻声道,跟着劝他,“不要说话,我带你去石室休息一下。”
他拒绝道,“让我在这趴会。” 大概是身上难受,不想移动。
“好,”我伸手轻摸他的脸,冰冷,湿滑,再问,“想喝点水么?”
“嗯。”宁晖应了一声,比之前稍好,看来体力正在恢复。
可是我不放心将宁晖一人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状况,他完全没法自保。幸好此时机关再度打开来,古蓓薇露出头来先言称长藤建一捆得非常结实,跟着关心问宁晖情况怎样了。我安抚了她,再让她递瓶水给我。古蓓薇匆匆跑开,很快跑回,递过来一瓶水。
拧开盖子,对着宁晖的嘴,喂了他几口。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我暗暗松了口气。
“宁队他怎样啊?”古蓓薇还趴在机关那,她手中的手电晃了晃,落在那‘包’上,好奇而问,“那是什么?”
我摇头,“不知道,宁队带回来的。”
忽然怀里的宁晖开始打起寒战来,直抖的牙磕在一起,“冷……”他哆嗦着,“抱,抱紧我……”
我毫不犹豫将他搂紧,手下只觉宁晖的肌肤凉如冰块一般。那一刻我恨不得化身做一团火焰,尽可能的温暖他。
他战抖着……
我心,乱如麻,急如绞。
抬头望向古蓓薇,想从她那寻求帮助,却见她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宁晖带回来的包,似是想看清里头是什么。我有些不太舒服,她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点。
忽觉手掌被人掐了一下,我惊而低头。看见怀中宁晖的眼睁开着,清亮而镇定,丝毫不见紊乱。我愣怔,宁晖对我眨了眨眼,嘴唇微开,用极低的声音说,“支开古蓓薇。”
虽然不知道宁晖买的什么关子,但我立刻便遵从他的命令,抬头对古蓓薇道,“古主任,麻烦您去帮我拿个医药包来,我来帮宁队包扎一下。”
古蓓薇应了声好,起身离开。趁此机会,宁晖简短扼急促的说,“包里这具尸体是我从乱葬坑里找到的,等下上去的时候你务必要保护好它!” 停了下,强调道,“尤其,不能让古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