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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能急地直跳脚,“哎哟喂,你们能不能快点找下李姑娘,皇上真跟宫里等着呢!真真的!”
“玉儿,什么事啊?”柳苏恰合时宜地从门外走进了艺馆,一看见王能心里便已知了七八分,不过依然装模作样地说道:“原来是王公公啊,还不坐下吃茶?玉儿!”
王能马上出手制止道:“李姑娘,不麻烦了。是这样的,事关紧急,小人长话短说,皇上宣您即刻进宫面圣。这不,我就是给您传达圣上的口谕来的,您还是赶快收拾下,随我前去吧!”
柳苏慢悠悠地摇着锦扇坐了下来,“王公公,您不是开玩笑吧?我一个平凡不过的女子,哪有资格进宫面圣啊!更何况,是何因由呢?莫不是又来了什么贵客需要我们艺馆前去表演吧?”
王能一脸焦急之色,“李姑娘,您就别捉弄我了!皇上真的在宫里等您呢,您还是快快随我前去吧!”
柳苏轻抬眉眼,轻描淡写地问道:“王公公可知何事?”
“这……”王能有些犹豫了,临行前梁师成有嘱托过,万万不能透露一二,他自是不敢多嘴,只得说道:“李姑娘,我不过是个小太监,哪能知道那么多?您还是快随我进宫吧!”
柳苏轻点下头,“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现在就走吧!”
“哎!”王能心上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兴高采烈地说道:“姑娘请!”
轿子刚起,柳苏便撩起了轿帘,只见冼清羽正忧心忡忡地站在艺馆的二楼窗边看着她。柳苏对着冼清羽微微一笑,摆出个OK的手势,便是随轿离去了。
放下轿帘,柳苏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这盘棋局柳苏也是思虑了许久,她重生以来不止一次地想过要逆转梁山好汉的结局,所以她主动地帮了林冲,给他指引了上梁山的路。这期间,她更是暗示了燕青关于卢俊义的家事,虽然并未明说,但也足以给燕青一个警醒。当然了,柳苏想要改变梁山好汉的命运也是源于一种英雄情结,更是一种唯美主义的梦想,她倒是很希望能有幸见一见水浒英雄,看一看他们与荧屏艺术形象究竟有何差别。当然了,如果柳苏重生在红楼时代,恐怕也会想要成全木石之缘吧!更何况,她想帮的是一群行侠仗义的英雄好汉呢?所以这一天的到来早就在她的意料之内了。柳苏发自内心地在心底感叹了一句:高衙内,谢谢你的成全!
正在柳苏专心致志地思考时,只听“嗖”的一声响,一个飞镖竟穿过了轿帘射了进来。柳苏吓了一跳,她慌乱地打开飞镖带过来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梁山大义、兄弟之托,有劳拜托!
第三卷有情之人终成眷属 传奇绝唱唯美落幕 第一百三十九章 自掘坟墓
“李师师到!”随着太监的一声尖锐的唱诺,柳苏落落大方地踏入了紫宸殿,她双膝跪地仪态万方地说道:“民女李师师参见皇上。”
宋徽宗的脸上终于多云转晴了,他温和地说道:“平身。来人,赐座!”
宋徽宗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差点吐血。赐座?就没听说过哪个人面圣还能赐座的!又不是七八十岁的开国功臣,不要太搞笑好不好?蔡京那双眼睛啊,就差冒火了!
柳苏不想太高调,便是浅笑地说道:“民女谢皇上抬爱,赐座不必了,倒是皇上您这么急着宣民女觐见究竟所谓何意?民女甚为不解。”
宋徽宗瞟了眼垂手侍立的高衙内,便是面向柳苏问道:“李姑娘,此人你可认识啊?”
柳苏转过头看向高衙内,高衙内自是偷瞄了一眼李师师,然后又垂下了眼皮。柳苏唇角浮上笑意,“这不是今日在净名寺遇见的公子吗?嗳,您与燕公子重约了见面时间了吗?”
高衙内猛地一抬头,一脸惊讶地看了眼李师师,然后又惊恐地看向了宋徽宗,“皇上切莫听这女子胡言乱语,草民不认识燕青!”
宋徽宗最是护犊子的人了,何况他一向袒护柳苏,一听高衙内这么说立刻就不乐意了,“大胆!你既然不认识燕青,又怎知李姑娘今日所见之人的身份?”
高衙内一个哆嗦立刻跪在了地上,“回皇上的话,小人以前曾在汴京见过卢俊义与燕青主仆二人,倒是有些印象。自从这二人入了梁山当了反贼,便也是对上了号,今日一见,立刻就想了起来。皇上,小人不敢有丝毫欺瞒,请皇上明察!”
宋徽宗冷冷地问道:“那李姑娘说的你与燕青有约是为何意?”
高衙内想死,宋徽宗是摆明了只听柳苏一人之言,他已经认定了柳苏的话,那无论自己怎么解释不都是掩饰吗?惨了,这回该不是自掘坟墓吧?高衙内身子一颤,马上连连说道:“小人与燕青绝对无任何瓜葛,真的没有,是她!”高衙内手指向柳苏激动地喊了起来,“有瓜葛的人是她才对!”
宋徽宗的脸顿时就青了,高衙内这话不摆明了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吗?这让他堂堂帝王的脸往哪摆?柳苏心里都要乐喷了,对于高衙内这种大脑残缺的人,你永远不用太费心思,给他挖个坑,他保准就往里跳,而且还得撒着欢地跳下去。
宋徽宗铁青个脸继续逼问道:“朕再问你一遍,你与燕青究竟是何关系?”
“皇上,小人确实不认识这等梁山反贼,真的不认识啊!”
“皇上!”蔡京忍不住站了出来,“这李姑娘也是遇见了燕青的,而且竟然毫发未伤,莫非是得高手相救?”
蔡京夹枪夹棒的言语并未让宋徽宗起疑,他这番话一出口,宋徽宗便是开始仔细打量起柳苏,以确认她确实未受到任何伤害。
柳苏听蔡京这番猫哭耗子的言辞自是不屑,她含笑地对着蔡京说道:“民女感谢丞相大人的关爱,只是这梁山中人虽被冠以贼寇之名,却并不穷凶极恶,又怎会乱杀无辜呢?民女虽是抛头露面了些,也未曾得罪过什么人,若说有仇家,也不过那一二人而已,怎么也轮不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身上的!至于这燕青,没错,民女确实与他相识。”
柳苏承认了,这是宋徽宗始料不及的,他的表情由关切变地复杂。宋徽宗既喜悦于柳苏的实话实说,也苦恼于这丫头的太过诚实,如此照实的回答让他怎么袒护她呢?
高衙内听见柳苏承认了,顿时眉开眼笑。蔡京虽是惊讶,却也低头陷入了沉思,在他看来,这么个鬼灵精的女人怎会轻易认罪,这里面必定有蹊跷。
宋徽宗淡定地了下神情便是问道:“李姑娘,你可知这燕青是为何人?你可对梁山反贼了解一二?”
“民女知道,也略有了解。只是在此之前,民女想给皇上讲个故事行吗?”
“哦?那就请李姑娘讲讲吧!”
“是。”柳苏莞尔一笑便是娓娓道来,“从前在海边有一种动物,它长着坚硬的外壳,还有着一对挥舞有力的前鳌,它总是用多只腿在沙滩上横着前行。一开始渔民们以为这是某种怪物,怕伤到自己便从来不向其靠近。直到有一次,天色灰暗,一个渔民点着火把到岸边看下自家的渔船,一个不小心竟踩到了某种坚硬无比的东西,然后被刺痛了双脚,他一着急手中的火把便掉了下去,没多一会这渔民竟闻到一阵香味传来,待他仔细看清时,才发现自己的火把竟烤到了那传闻中怪物身上了。这个渔民壮着胆子就用石头敲开了这个东西的硬壳,结果阵阵飘香传来,他便试着尝了尝里面的肉,发现竟然醇香可口、美味异常。于是第二天,这个渔民便将此事告诉给了左邻右舍,而这个大家一直惧怕的动物从此却成为了每家饭桌上不可缺少的美餐。皇上,民女讲到这,想必您一定猜到了这个动物是什么?《世说新语》有云‘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现时人们把吃蟹、饮酒、赏菊、赋诗,作为金秋的风流韵事,可殊不知,这天下间若没那第一个肯尝螃蟹的人,大家又怎会有今时之兴呢?”
宋徽宗听地是频频点头,而蔡京却是不爽了,敢情我们都是听你讲故事的吗?他冷着面孔忍不住问道:“敢问李姑娘,这个故事又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呢?皇上召见您来可不是为了听故事的!”
柳苏淡淡一笑,便是说道:“丞相何时如此急躁了?民女不过是想告诉各位一个道理,未曾接触便轻易下结论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敢问丞相对所谓的梁山反贼了解多少呢?”
“看来李姑娘说来说去不过是想替这群反贼开脱,对吗?”
柳苏微笑着看着蔡京,“是也不是,不过在回答丞相您这个问题之前,民女还有一事要说。”柳苏又转向宋徽宗,手却指向高衙内,“皇上,民女有一点疑问。刚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