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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所以不能避开他们的视线,只好说:“嗯,蛮好蛮好的。”
“你在干嘛呢?”
“哦,没啥事儿,那我先挂了啊。”在他怒吼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了电话。
我妈问:“谁啊?这么慌慌张张的?”
“就一同学,挺烦的,我去午休了啊。”
回到房间才敢给他发消息:你知道我刚才在干嘛吗?
企鹅闪烁,他回过来:背着我幽会
拉倒吧,跟爹妈看电视呢。
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我妈问我是谁来着,吓死人家了!后面跟个委屈的表情。
哦,你爸妈都挺疼你吧
刚回来的时候是挺好的,多待几天,哎,惨不忍睹啊!又加了个抓狂的表情,一个不够,两个。
他半天没回消息,估计洗漱去了,我留了言:白天尽量少打电话吧,QQ上留言,我看到就会回你的,睡美人要午休啦~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真没打电话过来,而且QQ上的消息都是半夜发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跟我生活在同一个半球上,时差根本不对啊!
饭桌上我爸看我心情不太好,于是跟我讲起他小时候的事——
他年轻的时候去邻居家玩,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在吃饭,超级大碗那种,估计跟饭店装汤的差不多大。我爸惊讶地说了句:“哎哟你居然还能吃这么多?!”
老太太生气地回答:“你这熊孩子,人家就吃一点饭你还说!”
我爸觉得冒昧忙改口:“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没有菜汤就直接吃饭而且这么多呀?”
老太太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
接着我爸一朋友刚好路过看到我爸说你怎么也在这儿呢!
我爸说快点上来玩,他就屁颠屁颠上去了,也是很惊讶地呼了声:“我的妈呀你居然吃这么多!!!?”
老太太真发火了,把筷子拍桌上,“你他妈又说!!”
他胆战心惊地碰了碰我爸的胳膊:“你刚才也说了?妈的你故意的吧?”
饶是心情不好也忍不住笑起来。
吃完饭跟着老妈在厨房绕来绕去看她忙碌的身影,又插不上手,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讪。
我跟她抱怨:“小孩子不好做啊!小时候我帮你洗碗要是不小心打破一个你能骂上三天三夜,但如果你自己打破了能怪我也是来怪我!”
她沉默地惭愧和忏悔,接着一巴掌呼过来:“你他妈的小时候几时帮老娘洗过碗了?!”
我讪讪离去。
黄俊子夜凌晨发消息,我青天白日回过去,牛头不对马嘴地聊几句,甚是无趣。难怪都说异地恋死得快,不无道理,我们这才几天啊。
没多久,爱犬芝芝寿终正寝。
埋葬的那个下午,我偷偷在旁边立了块墓碑,抱着膝盖哭到天黑。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但我一直坚信,它会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此后我看到的每一只狗都可能会是它,是以心爱身边出现的所有生命。
无独有偶,回家的路上遇见一只流浪猫,白色,脏兮兮的,很丑。
心花怒放,于是抱回家。
有天夜里狂风大作,我抱着背角不敢睁开眼,虽然谈不上恐惧但这轰隆隆的雷鸣伴随着一道道闪电也够骇人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字我眼泪瞬间就啪嗒啪嗒掉下来。
黄俊听到我的抽泣声立马急了,“沐沐,沐沐你别哭啊沐沐,沐沐……”
我听着又笑了。
“你怎么了刚刚?是不是被雷声吓到了?我就想你可能会害怕所……”
“我想你了。”
黄俊的话被我打断,半天没有声音。
小时候摔倒,左右一瞧没有大人在,干脆一声不吭自己爬起来。
有人呵护的痛楚,就更疼。
8月7号,立秋。
连日来的几个黄昏暴雨来势汹汹,电话也紧随其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迎接新生
这学期学生会突然发起接待新生的任务,美其名曰让小师弟师妹们有宾至如归的亲切感、增进同学之间的友好关系、塑造良好校园学风,还不是一群王八蛋琢磨着泡人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无耻地规定不来参加的人扣学分!所以学生会全体成员要提前一天到校。我忍不住腹诽:这他妈到底是谁给老娘报的名!
黄俊也是学生会成员这件事我从来不知道,当我惊讶地问起他时,被白了一眼:“你除了面试几时参加过学生会组织的活动?”
我两个食指对对碰。
刚开学还没来得及倒时差,一大早就被黄俊的夺命连环call从床上抠起来,当时我正梦见自己沿着一座无穷天梯捡钞票,所以黄俊的电话让我很郁闷。
他急吼吼地说:“要不要我帮你连人带床搬到学校来?”
“嗯……”我眼皮直往下掉。
“你醒了没有到底!!!”
“啊……哦……”我勉强睁开明媚水灵的双眸,全身镜正对朝东的大窗户,昨晚为了通风大大敞开,这会儿折射的光线刺的我眼睛生疼,“嗷”地一声昏死过去。
黄俊无可奈何,说我去你家楼下喊你啦。
我瞬间回光返照,气沉丹田应了句:“黄俊黄俊我现在正刷牙洗脸可是我饿了我一会儿到学校要吃到早餐现在满嘴泡沫不能说话拜拜。”
憋足一口气说完挂断电话,能量像格斗游戏的生命条K。O。归零,呼了口气又软绵绵地趴下去昏死。
我想着我应该要起来了,我真的要起来了,于是走进卫生间,上厕所、刷牙、洗脸、换衣服,准备出门……
浑浑噩噩中翻了个身,发现我还在床上安然躺着。
我靠!居然做了个梦。
蓄积三分钟后,我像是喝了两大箱的红牛瞬间恢复满血状态火急火燎地开启女汉子模式:横扫卫生间,搞定洗漱,兜兜转转勉强能出门了。
可能本身配置太低,我边下楼梯边扎马尾的时候突然卡机——扭到脚了,还好没大碍。于是更加坚信,多行善事,福未至而祸已远。
到了学校没找着黄俊,打电话占线,于是跑学生会办公室找事做。忘记说了,每学年期末各个学生机构的领头人物换届,新上任的主席就是我昔日的班长,投票场景我没看到,因为我没去参加。
主席刚好走出来,差点在门口撞个满怀,可惜我没有好好把握住机会。
“杨沐!”
“啊主席,早上好啊。好久不见真是越发英俊了呢呵呵呵。”我皮笑肉不笑地敷衍,生怕他逮着我迟到的事来说。
“黄俊说你在迎接新生下去帮你忙,怎么你没遇到他吗?”他诧异道。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电话老占线了,应该是在打我电话。
“哦这样啊,还没遇到那我下去找他。”肚子饿了,也不知道他把我早餐藏在哪儿。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我碎碎念叨希望能有心灵感应他一下子就出现在我面前。可转念一想,万一他知道我刚来学校怎么办?会不会杀了我?还是先干活儿博取同情为一会儿能理所当然地多吃点做铺垫?哎呀我真是趟过基佬这条大河的凛冽女子太聪明机智了!
蹲大门口接了第一个新来的小姑娘,特别质朴,诚惶诚恐地跟在我身后。她妈妈拎着两大袋行李,看个头应该是棉被枕头啥的。小姑娘背个黑色书包手上提一袋生活用品,我帮她拖着旅行箱,滚轮咕噜咕噜的声音应和着周遭的欢声笑语新奇目光,开始谱写新一页的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
☆、噩梦归来
秋老虎袭来的热浪灼的皮肤刺刺生疼,接了几个人之后我开始浑水摸鱼,找了个人烟罕至的地儿,躲花坛绿荫下休憩。真凉快呀,哈哈,真他妈凉快。
我翘着二郎腿边哼小曲儿边拔点小花小草,用另一种方式为构建美好校园做贡献。突然有个女生出现在我面前,我吓得立马端正模样,扯开嘴角先给人家卖个笑脸——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不小心把我错认为她的杀父仇人了,一脸阴森。总之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此真诚明快的笑容即使我欠她百八十万也应该下不了手吧!再仔细端详对方,面生,应该新来的,长的高高瘦瘦不够白皙,面孔还是很精致。
我逼着自己露出慈爱的目光,问:“你是新生吗?我高二的。你要找班级还是找宿舍?我可以带你去。”
她的声音沉稳平静,没有对陌生环境的低声下气。她说:“你是杨沐。”
语气肯定,不是问句,反倒是我乱了阵脚。
“是我。”
“你不记得我了吗?”面无表情。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看看她的脸,再想了想,脑袋里有几十辆山东蓝翔挖掘机努力铲开记忆的坟墓,底朝天再回顾一遍,结果是——没屁点印象。我乜了眼她手上的登记发票单,没看清,又努力地瞧了瞧,“林琪琪?”
她似无奈地冷笑一下,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一个突如其来的陌生女孩儿朝我冷笑?然后转身离去。
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