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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林风同学的脸上挂不住说好了不疼了没事了不用检查了。
我听她们描述的时候喷了一桌子饭。
后来就没有在学校里再看见过林风,据说休学不念了,应该是忍受不了也抗拒不起强中手的欺压吧。
善恶终有报。
可我也从来不是个多么善良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告别夏天,转身一晃好多年
中考前有一周的温书假,我们已经脱离了蔡哥的掌控可以自由出入校门。因为早就不参加集会晨操也毋须遵循大检查,所以渐渐活出了个性真我,指甲纤细头发飘逸连校牌都揣口袋里偶尔拿出来示人。有时候心有不甘故意踢着拖鞋满校园跑生怕蔡哥看不到,每次看着他装作视而不见又忍不住不多看几眼的纠结表情就跑回宿舍互相交流起心得来,大家喋喋不休争着抢着发表见解描述细枝末节加起来都够写篇三万字的论文了。
有那么一刻,全体静下来,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继而笑笑,各自散开,洗衣吃饭拖地板。
在此之前,绉婷和戚柳柳参加了空中小姐竞选,语文老师得知后愤怒不已,不过她们早就已经到市里体检做准备了。
“空姐?哼!谁教她们去报名的?空姐有什么好的辛辛苦苦培训出来花大价钱不说还不是到酒店给人打杂的!表面风光而已!她们俩的成绩随便努力一下三中妥妥儿的有必要这样自毁前程吗!”
班主任在门口听到这样一番说辞面色也不太好看,毕竟除了他其余老师都觉得这个选择前途一片光明。
绉婷入围,戚柳柳败阵。
突破第二轮,绉婷被选上。
6月18号,中考。
绉婷也来参加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谁不愿意多留个心眼。可最后绉婷也没有去念空姐培训的艺术学院,据她解释,这份职业也没什么理想的前途,跟语文老师说的差不多,不可能一出来就能直接当空姐,运气好的话可以在酒店里混的有声有色,运气不好一辈子在走廊仓库打杂,跟古代的嫔妃不得宠最后落个打入冷宫的下场差不多,而且,价格昂贵。
用有限的青春和精力去换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我想大多数人都不会做这样的选择吧。
可还是孜孜不倦地跟随大潮这样做,方式不同而已。
毕业前有场晚会,也算是谢师宴。初一的大胡子音乐老师一曲吹完好死不死地说了几句煽情话,惹得全场潸然泪下。
我们班是狐狸几个人跳《不怕不怕》,□□的那首: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胆怯只会让自己更憔悴/麻痹也是勇敢表现/一个人睡也不怕不怕啦/勇气当棉被/不怕不怕不怕啦/夜空再黑我就当看不见/太阳一定就快出现……
体态优美动作整齐,我突然想到再也不可能全班聚集在这个困了我三年的地方上课,不禁开始害怕起来,躲在拥挤的人群中瑟瑟发抖。
最后一场表演是四班的大合唱:《难忘今宵》
告别今宵告别今宵
无论新友与故交
明年春来再相邀
青山在人未老人未老
青山在人未老
青山在人未老
……
青山依旧,可我们,却不可避免地老去。难忘今宵,此去经年念故交,明年春来难相邀。
是谁说的,“走过了这段路,就会出现更好的风景”,可是我已经走了很久,却再也没有遇到过像现在这样单纯又充实的日子,这个曾经令我一度以为是最难过的时光。
初中就这么急匆匆地毕业了,我挺遗憾,因为尚且不知道康康最后会和Jane还是和Maria在一起,如果是Mikel的话那我一定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要说:
☆、登峰造极
8月7号,立秋。
暑期特有的燥热降下去,开学时间也越来越近,从最初的期待掺杂了几分恐慌。
合上《哈利·波特》一书,我正式迈入高中的门槛。
学校公认的一大特色就是石阶,从校门口停车场开始,往上走一小段楼梯到大门,左边是棵百年大榕树,树底下有个古朴凉亭。再往左是乒乓球桌篮球场和食堂,中间是道排水沟,正式上课的第一天我和一朋友赶着吃早餐结果她抱着手机不看路,我在旁边提醒:“沟!沟!沟!”她没领会还扭过头问哪里有狗?结果扑通一声就掉沟里了。
沿着大门继续往上,右边是综合楼,左边是被铲平的飞机楼和大礼堂,因为年代久远被视为危楼,需要重建。再往上才是我们的高中部,右后方有座鸳鸯楼,不过也要改成教工停车场了,可怜的苦命鸳鸯。左拐可以直达宿舍,不过高中部三楼有个出口也能到,其间要经过一条林荫小道,有花坛、鱼池和花岗石椅,绝佳的约会圣地。继续往上爬,就是初中部了,右拐到后操场,堪称噩梦。
为什么都说高中难忘?就是因为有操场!有军训!
那时候国家政策还远没有现在这么体恤民情,军训从来不避开正午时段,教官眯着眼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句“今天的紫外线不是很强耶~”气的我们只咬牙。军训无非就是立正、跨立、齐步走、军体拳,换句话说即静止晒、敞开晒、移动晒、滚动晒,跟烧烤差不多,类似于奔跑的五花肉,还组团的。但是一早被洗脑说军训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旷掉的后果很严重啊很严重,所以即使知道这只是给新生的一个下马威却也不敢胡作非为。
其实幸福说来也容易,憋气后的呼吸、寒冷时的大衣、夏日里的蒲扇,以及,军训时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各奔东西。
军训生涯在我们虔心企盼暴雨降临的白日里艰难行进,度日如年,终于宣告完结,简直劫后余生。
班主任号召全班同学送别教官,一群姑娘们拉着他嘤嘤哭泣,正直的教官于心不忍抚摸着姑娘们的手就差抱怀里安慰了,不过话说回来天儿这么热抱一起也怪难受的。
我冷眼旁观——要不是规定必须目送教官远去我才不愿意在这大太阳底下候着呢,周围也没个阴凉的地儿,还被迫观赏群魔乱舞互相摸来摸去,教官瘦骨嶙峋的爪子比巷子里看手相的大叔都骇人,偶尔有穿着漂亮衣服的学姐经过两只眼睛叮一声直冒金光。正出神呢突然有人给我递过来一瓶娃哈哈矿泉水,我瞄了一眼,不认识,说你认错人了。
“就是给你的,收着吧。”他把水往我怀里一塞,自顾自喝起来。
我说了声谢谢,就不要脸地收下了。
他问我哪个班的?我指了指前面组团哭的泪人儿们。
他笑笑,说几班的?
“7班。你呢?”我随口问道。
“你隔壁。”
我隔壁有6班和8班啊哥们儿。懒的理论,回宿舍洗澡去。
他在我身后嚷嚷:“诶你怎么不上前哭两声表示表示啊,这么没有集体荣誉感。”
哭你大爷!
没走几步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我转过身,是同宿舍一女孩儿,蒋斌。
“你是回宿舍吗?水给我喝一口。”
我把水递给她,“是啊。”
“咦?没开!我也是我们一起走吧。”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呼了口气:“我刚才怎么都没看见你啊?”
“在旁边躲着呢。”
“我也在旁边啊,一群娘们儿真墨迹,哭个屁啊哭,神经病。”
一拍即合。
做朋友就是这么简单,你有空我有空她有空,就聚在一块做起朋友来,管它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有共同的敌人就足够了。
军训结束的第一个晚上,女孩子们迫不及待换上漂亮的衣服,虽然被晒黑许多,但终于摆脱了汗津津的丑衣裳和没玩没了的暴晒怎么样都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最初的纯真
第二天开始正式上课,夏令时安排的起床时间早,六点25分要到教室晨读。尚未习惯早起的生活作息,跟无主孤魂似得飘到教室,翻了翻新书,百无聊赖,于是拖着蒋斌一起吃早餐。
从宿舍到食堂有捷径,特别像杭州西湖的阁道,柱子看起来有一定年头了,瓦片屋顶,下雨天流水四溢雾气朦胧很有复古气息。本来没怎么清醒,教室到食堂这条路又是刚开始熟悉,再无穷无尽的楼梯一折腾,我直直往校门口奔出去,还好聪明机智的蒋斌及时操刀阻止,悬崖勒马,但是我却拯救不了她!没错,之前提到的掉沟里的事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所幸连日来都是晴空万里沟内没有半点水渍,逃过一劫。蒋斌一边拍着牛仔裤一边碎碎念:“多行善事,福未至而祸已远……”
我左顾右盼希望没有熟人看到,回过头的时候她已经和一帅哥手拉手疾步逃离我的视线了,心想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