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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爱你。”小妮深情地说。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却真的少了,小妮要顾及报社的工作,康鑫开始了他的歌曲录制。
他们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分成了两大块,入狱前称第一乐章,归来后叫第二乐章。当他们在第二乐章里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康鑫感受到了一种对生命的超越。康鑫又一次让唐小妮体会到,性爱不只是男人对女人的付出,也是女人对男人的付出。只有两个灵魂通过肉体的交汇,在同一霎那间体会到的震撼,才是爱与性的最高极致和经典。
做爱成了他们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个重要的部分。无论在晚上,无论在白天,他们在空旷的原野上,在夕阳的余辉里,洒满了他们高歌的乐曲。他们又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是一片芳草萋萋的荒原,凌志在荒原里只能看见一个白色的车顶。康鑫会在清晨,接了小妮到荒原里来做爱,看着早晨出生的太阳,让他们的身体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在第一乐章里,他们只是在晚上才在一起享受快乐,很多的时候是手牵着手等着夜幕降临。而在第二乐章里,他们几乎没有时间限制,只要两个人都有时间,无论是清晨还是午后,或者是黄昏,他们都会在荒原里尽情地欢畅。
康鑫每天回娱乐城和田杰在一起,但这丝毫不影响康鑫和唐小妮的爱情。他们的事业、爱情,正像一棵开花的树一样,茁壮成长着。
唐小妮又要出差了,这次她要去的是昆明。小妮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康鑫,康鑫虽然不愿意,但他理解小妮,为她准备行装。小妮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好文字的纸,递给康鑫,康鑫看着那句子。
在我和世界之间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海湾是帆
是缆绳忠实的两端
你是喷泉是风是童年清脆的呼喊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画框是窗口
是开满野花的田园
你是呼吸是床头是陪伴星星的夜晚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日历是罗盘
是暗中滑行的光线
你是履历是书签是写在最后的序言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纱幕是雾
是映入梦中的灯盏
你是口笛是无言之歌是石雕低垂的眼帘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鸿沟是池沼
是正在下陷的深渊
你是栅栏是墙垣是盾牌上永久的图案
“小妮这首诗写得真是太好了,只是我觉得意犹未尽,这后面应该再加上一句,你是礼花,是炸弹,炸过之后是纷纷飘落的雨伞……”
“哦,康鑫,你这个家伙,你真是乐死我了!人家北岛要是看到你加上的这句,一定把你杀了。”小妮睁着一对生动而活泼的黑眼珠,笑得前仰后合。
“康鑫,我爱你!”小妮在他面颊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嗨,小妮你吻错了地方。”康鑫叫着抗议。
“好,看我重来!”小妮伸出两只手,捏住了康鑫的嘴唇,让他不能开口,然后在他的唇上碾转亲吻着。康鑫嘴被捏住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小妮这才把他松开,康鑫挥着双手,跳起来叫着,“你这个坏家伙,什么时候发明了这么一种吻法儿,我的魂儿都被你搅没了,天哪,你简直就是个小魔女。”他跳到小妮的背后又要胳她,小妮慌忙举起双手求饶。“康鑫,我们不闹了,明天我就要走了,我请你到外面去吃饭,我们去吃火锅。”
他们走到门口,小妮突然回头,满怀深情地望着他说:“阿鑫,你知道吸毒的滋味吗?像海洛因,那种极纯的毒品。一次就会上瘾的。”
“不,我没吸过毒,但我知道一些。”康鑫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小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说:“对于吸毒的人有句土话,一朝吸毒十年戒毒终生想毒……”康鑫更加奇怪地看着她,小妮一笑,“别紧张,我没吸毒。”她动容地偎进康鑫的怀里,低吟着说:“你就是我的毒品,我已经没有救了,你是一种品质极高的毒品,我根本没有办法把你戒掉……”康鑫紧拥了她,低语:“其实,你也是我的毒品。”
到火锅城的时候那里已没有停车位了。小妮说:“康鑫,我们在前面掉头,把车停到对面的电影院里,我们再从天桥过来,不是很好吗?”
“好,就听你的。”他们把车停到了电影院里,小妮和康鑫手牵着手,小妮一头的长发,水红色的毛衣和同色的长裙在晚霞中的天桥上一蹦一跳的,无比快活,无比青春。康鑫依然是一身休闲装,纯黑的颜色,显得又挺拔又英俊。小妮站在天桥台阶的最底层对康鑫说:
“嗨,我们比赛,看谁先跑上去!”“好呀!”康鑫应着,他们一起向上跑。那跳跃的身影在天桥上是那么引人注目。他们笑着,跑着,偎在一起。
天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羡慕地望着这一对可人儿,小妮从他们的眼中就能看见自己的喜悦与幸福。
“康鑫,我最喜欢黄昏的这个时候,和所爱的人手牵着手,无论干什么都是那么开心。你知道你给了我多大的幸福啊,康鑫,我爱你。”康鑫笑着,一下子把小妮抱起,开心得像一个孩子。小妮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康鑫又把她背在后背上,跳跃着,说笑着,那快乐的样子让无数的路人感动得驻足观看。他们无言地向人们炫耀着他们的幸福,让人们分享着他们的快乐。
康鑫旁若无人地笑着唱起歌来:
“把手伸出来写上我的爱,让你的眼泪都停下来,
以后就算你再怎么游荡,爱像星空为你亮起来。
你的笑像一种魔法把夜变成海,我又爱又恨在岸边等待,
夜色越深心越难耐心跳越厉害,万一你迷路怎么回来?
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在胸前的口袋,
把你暖暖的融化,你就再也离不开,
我要把你藏起来,永远呵护这份爱,
从此不让别人想,只准和我一个人相爱。”
伴着康鑫的歌声,他们走进这家火锅城,正是晚饭的时候,这里几乎座无虚席。小妮和他坐在一边,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面对面坐着,康鑫不断往小妮的碟子里夹着菜。小妮端起了酒杯,深情地望着康鑫,“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康鑫也举起了杯子,“祝你一路顺风,早些回来。”他们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小妮用那对黑蒙蒙的眼睛凝视他,这样的凝视让康鑫心动。他在众目昭彰之下,旁若无人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小妮叫道:“康鑫,你也太大胆了,也不怕被你的熟人看见!”
“看就看呗,反正我没看见他们。小妮,你一人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累了,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你在外面我很不放心,一定早些回来。”
“不要担心我,你不要让我担心就行了,少抽点烟,开车慢一点,遇事要冷静,不要冲动。注意休息,尽量保证睡眠,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我就把房间的电话告诉你。你可以随时查我的考勤。你呢,不要以为我在外面看不到你就心存侥幸地为所欲为,我可是有感应的。你要是办了坏事,我一定会知道的,我劝你不要冒险。”
“小妮,你让我觉得心里满满的,我会非常地想你,但我发誓,我绝不会做坏事,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就让汽车从我身上轧过去……”
“康鑫,不要……”小妮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这么说,只要你平安无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小妮,我不怕发这样的毒誓,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做到。这很重要。小妮,我答应你,今生今世除你我再也不会去爱别人。爱是需要承诺的,这就是我给你的承诺。我一直相信我要是做了坏事,你一定会知道。再说,经过了一些事,我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小妮望着他,他也望着小妮,两个人的嘴唇动了动,同时说出了三个字,“我爱你!”他们相互望着笑了,世上有多少有情人能像他们这样幸福啊!
小妮看着他,忽然在他的衣服上发现了一根弯曲的小毛毛,她把小毛毛从他的衣服上摘下来,举到他的面前说
“嗨,这是你的!”康鑫拿过来看了看说,“不对,这不是我的,是你的。”他说着拿起一张餐巾纸,把小毛毛细心地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