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妮浑身一热,昏沉带着晕眩,仿佛一种异乎寻常的崭新的东西被势不可当地强行注入她的身体里。她乏力地喘息着,不能动,更不能思想,那种烙印在骨子里的恐惧,只是一闪,便被这种奇异的东西消蚀得灰飞烟灭了。康鑫用他润滑的舌尖在她紧闭的唇上辗转吸吮,不断地搅动,翻卷着。
潮水渐渐弥漫,在心中涌动着连绵的潮起潮落,浸蚀着,吞没着她并不坚强的抗据,她被绵绵的温情包围着,身体软软地偎在他的怀抱里。她平生第一次体会这个“吻”字,这个被无数文人墨客,尽情描绘的爱的表达方式。随着一声呼之欲出的叹息,小妮终于放弃了抵抗。她依然不知所措,垂在腿上的手臂动了动,却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
康鑫挪动身体,离小妮近一些。一只手拉起她的手臂,指引着她放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旋动座位侧面的升降器放下了小妮的座位,他的手轻柔地放在了小妮温热的身体上。
“不要!康鑫!”小妮凄喊,那种熟悉的恐惧又卷土重来,闪进了她的意识里。一阵痉挛地颤抖,小妮推开他伏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睁大了眼睛,摇着头:
“不要!不要!不要!”泪水不受控制的涌进眼眶,顺着面颊滑下来。她的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怀中不住地颤抖。康鑫无比心疼地望着她,深深地一直望到小妮的眼睛深处,心灵的深处。他的手轻轻拨去她脸上的发丝,触摸着她光洁的面颊。他们的目光纠缠在一起,康鑫的声音又酸楚,又心痛:
“小妮,我是康鑫,小妮,小妮……”他唤着她的名字,骤然把她紧紧的缠进怀里。小妮抱住了他的腰,奔流的泪水揉进他的衣服里。
康鑫抬起身体,凝视阖着眼睛的小妮,泪影犹存的睫毛上还闪着盈盈的亮光。他俯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落在她的眼帘,滑过面颊,噙着她小巧的耳垂。小妮闪着,发出一声低吟。
血液被蒸腾般狂热的沸腾起来,在血管里奔窜,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下体渗出。
“小妮,不要逃避,不要躲闪。”
康鑫继续吻着她,轻轻地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滑动,赞叹地低语:
“小妮,你的皮肤清纯而有弹性,又丰盈又娇嫩,爽滑光洁,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康鑫带着喘息的呢喃,在小妮的耳边掀起一股又一股的热浪,使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混沌沌的世界里,身体轻飘飘地在空气里升腾,那么轻松,那么快活,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她就像一直自由自在飞翔在阳光里的小鸟,每一片羽毛都充满了无尽的快乐。自己瞬间化做了一团飘动的云,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意念,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部熔化在一片飞翔里。
“小妮……”他低柔地轻唤。小妮羞涩地呻吟呓语,康鑫手指所到之处无不掠过一片颤栗,他像一颗小小的冒着火苗的种子,一点一点地燃烧着唐小妮,烧烫了她的身体,烧红了她的脸庞,烧熔了她那颗冰冷的心灵。她不由自主地攀附着他,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康鑫黝黑的皮肤像鲸鱼一样光滑,唐小妮从来不知道男人也有这样的皮肤。
康鑫亲吻着她,脖颈,手臂,胸前,腋下。那么温柔,那么热切,那么投入地呼唤着小妮的身体,呼唤着那隐在心底的激情。
小妮把头侧向一边,一片光亮从她微阖的睫毛下映进来,使她不禁惊奇地睁开眼睛,哦!原来下雨的时候也有这样明朗的光亮,而她自己就是一株被雨水浇开的睡莲,带着惊奇和欢欣,向康鑫缓缓地绽开着每一片花瓣。
康鑫抱住她,心头涌出无尽的爱恋,狂热亲柔地亲吻着她胸前两座绵软的山峰。小妮一声低吟,只觉得一串麻酥酥的电流,从山峰的顶端透过经脉一直传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端,使她不禁欢畅起来,又渴望又有些困惑地迎上了自己的身体,康鑫像一头健壮的小牛,缓缓地滑进她的身体里,那轻柔的动作让小妮感动,那细心地爱抚使小妮折服。他像一头勤恳的拓荒牛,不知疲倦地开垦着她,耕耘着她。她不仅没有感到锥心的疼痛,而是感到了一种舒爽的快乐。
康鑫一波又一波地涌动着身体,小妮体会到了一种属于生命属于灵魂的震撼。康鑫给了唐小妮一个对于生命的全新的解释。
当康鑫掀起狂澜,昂扬地引吭高歌的时候,小妮紧咬着嘴唇,感到四肢松散而兴趣盎然。仿佛一瞬间自己已经被康鑫融化在他的身体里了。
在性方面,唐小妮从这时起,由一个负数变成了一个正数。
因为有了康鑫,小妮的生活就好像是按了一个回车键,从此另起一行……
第三十九章至第四十九章
三十九
那个经营男装的小老板已经是第三次约赵悦出来吃饭了,赵悦实在推脱不过,答应了他的约会。她很聪明,没有告诉沈达,只说她要去王府井转转。
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在和沈达的事没被穿帮的时候,唐小妮还是总经理的那会儿,他也在那个商场做专卖店。还动员赵悦到他们公司去干呢,还说不让她做导购,做业务,跟着他送送货,结结帐什么的。
他叫郑少兵,年纪不大,赵悦问过,比自己大六岁。真是年轻有为,而且长得也不难看,白白净净的国字脸,大眼睛,薄嘴唇,略有棱角的下巴。在这张脸上唯一对不起观众的就是脸颊上有一些芝麻一样的小雀斑,就因为这雀斑,赵悦背地里总叫他郑烧饼。一米八的身材,又高又挺拔,宽阔的胸膛,扁平的小腹,不像沈达,这几年吃的发了福,脱光了衣服,肚子上的赘肉一条一条,跟沙皮狗似的。有时候他们在床上,他的赘肉蹭到自己的乳头,一颤一颤的,真让人难受。
“唉……”赵悦莫名其妙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沈达除了“那儿”,哪儿都挺好的。带她去跳舞,去唐人街酒吧吃夜宵,陪她买衣服。高兴的时候还能让赵悦光着身子当马骑。一日三餐,赵悦从来没做过,总是到外面去吃。再说,就是沈达的“那儿”,赵悦也说不清楚怎么不好,反正就是一种又急又恼,又烦躁的感觉。好像每一次完事后心里总堆着一大块没有释放出去的燃料,既燃烧不起来,又压制不下去。
这沈达也奇怪,“性”致高的时候不知从那儿弄来几盘赤身裸体的A片,还哄着赵悦和他玩。等赵悦被搅和得不知所云的时候,他却光荣下马了。那时候,赵悦真恨不得把他掐死,要不,就永远不让他动自己的身体。
在郑少兵的那个专卖店里,有一个和赵悦差不多大的女孩儿,也是外地的,老家在石家庄,交了一个男朋友,在军队里开车。那个女孩在外面租了一间平房,每到两个人都有时间的时候,那个男孩就开着那辆白牌子的车来接她下班,第二天赵悦就会在她的脸上看见一种无比诱人的光彩,就连她脖子上被吸吮出来的红印仿佛都是一种幸福的炫耀。那个小女孩好像不知道一样,从来也不掩饰他们亲热后的痕迹。赵悦每次看到这些,心里都觉得怪怪的不舒服。
但更多的时候,赵悦就像沈达的小尾巴,满足在他对自己的宠爱里。她可不想像自己那个老乡似的,还比自己大一岁呢,找了一个男朋友,又老又丑又没钱,还是个有妇之夫。两个人好了半年多,挺漂亮的小姑娘,和那个男人东奔西跑的,居无定处,吃苦受罪,外加让人家正宗老婆打了一顿,如今已是容颜一去不复返,只留遗恨空悠悠了。
赵悦前几天见到她,她给赵悦打电话要借一百块钱,看着她被男人“改造”得不成样子,真让赵悦心酸,往日光洁青春的脸蛋已被风吹日晒的粗糙代替,以前精神的短发长长了许多,被随随便便地在脑后乱蓬蓬地束起,看不出颜色的牛仔裤和脏兮兮的样式古老的皮夹克使她看上去像三四十岁的老妇女,又邋遢又沮丧。就这样,她也不听赵悦的劝,死活就是要跟着他,真不知她是为什么?
赵悦摇摇头,这么一想,心里对沈达的不如意就不让她觉得太难受了,不管她和沈达之间缺少的是什么,那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缺了沈达这个长期饭票,而且她爱沈达,只要有爱维持着,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呢?
过马路,就是郑少兵说的那家裕阳饭店。
“悦悦,我都等了你半个小时了。”郑少兵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大束包着玻璃纸的花。
赵悦笑笑,心里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