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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云清风沉吟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则么说,景毓总是皇上,他要见谁,又有谁可以阻止呢?可是,琳儿尤其是他可以见的,这一见,不是什么都曝光了吗?
“福王,还是快些将你府上的那位表小姐唤出来吧,朕可是还要靠她解惑呢。再说了,朕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福王还怕朕吃了它不成?”景毓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今天,他是打定了主意定要见到这位表小姐的。
“老臣不敢。”云清风听了景毓这样一说,忙不迭的口呼不敢。
“那就让那个表小姐出来见朕吧。”景毓见状,淡淡的说道。只是,云清风并没有立即答应。他心里,还在急急的想着看有什么法子没有。
“听说皇上要见我。”我兀自掀了门帘走进去,没好气的着说道。其实,自他来,紫儿便过来悄悄地告诉了我知道。到后来,更是告诉我说他竟是来见我这位表小姐的。我不知他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但是,又担心云清风他们拦不住会得罪了他,所以,才悄悄地带了紫儿在一旁的耳房里偷偷听着前面的动静。原以为可以推辞了过去,谁想他竟是铁了心的要见我!实在是不想让云清风他们再为难了,所以,我这才挺身出去的。当然啦,我脸上,依旧戴着一方纱巾。
“你便是云府的表小姐?”景毓皱着眉头问道。不知为何,这样近距离的想相见,更让他前些日子的那种熟悉之感分外明了了。
“正是,不知皇上要见民女是为了何事?”我努力压抑着这突见的感触,强自镇定的说道。
“朕有一事倒是希望表小姐可以为朕解惑。”景毓虽然是依旧冷着脸,但到底不像是方才那般的冷硬了。
“呵,皇上怕是说笑了吧,我不过一个没见识的小丫头,哪里能给皇上解什么惑。”我轻声笑道,只是心里却不免有些担心,他,莫不是得了什么消息,这才巴巴的到云府来求证的。
“你可认得朕手中的这支镯子?”景毓并没有理会我的态度,只是将他手中的紫凤镯拿到我面前问道。
“这,我不知道!”突见这紫凤镯,我心中一惊,不知道这镯子怎么会到了他的手上了。
“是吗?可是朕却知道这镯子是从你的拍卖会上流出去的,你怎么解释?”见我矢口否认,景毓立即冷了脸色,咄咄的说道。他不曾放过刚才我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哪里会猜不出来我是见过这支镯子的。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将头一偏,硬生生的说道。这若是放在平时,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莽撞。只是,今天上天给我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我不防自己本以为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见面的景毓,竟然突然出现在了云府,还指名道姓的要见我。更不妨他的手中,竟会有这紫凤镯。
原本,我不过是想彻底的将往事都给忘了,这才舍了这紫凤镯的,却哪里知道,它竟然会展转到了皇宫里,更到了他的手上。这样突来的变化,让我一时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
“柳若琳!”景毓没想到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大声喝道。方才,他不过是因为想着云琳所以才没计较这些的,但是现在见我胆敢公然驳了他的面子,心中自然不愉。
“琳儿,皇上面前不得无理。”云清风见我一时不说话,不jin有些担心,忙小声的嘱咐了一句。他却哪里知道,我因为平时也没有叫过我柳若琳这个名字,这时被景毓这么突然一叫,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呢,自然是失了神的。
“皇上,民女并不认得皇上手中的镯子,既然皇上说是从民女的拍卖会上流经出去的,想必也确有其事。只是,这拍卖会亦非民女一人主持的,想是谁偷偷的捐了来也未可知,皇上怎么就认定了民女定是知情的呢?”云清风的话,叫我想起了景毓高高在上的身份。因此,我不免将心中的百般滋味都收了起来,按着性子说道。
“你……”景毓再次皱拢了眉头,我说的话,他可是一句都不相信的。若是这其中真的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自己提出要见云府的表小姐时,他们竟是百般的阻挠呢?又为什么,他竟从眼前女子的语气中,听出那样的冲撞呢?他可是自信自己今日只是第一次见这位表小姐,难不成何时竟是得罪了她的?
只是,我的话,在情在理。尽管景毓再怎么的不相信我所说的话,这一刻,他也再逼不得我什么,只是拿了他那一双鹰利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他要吓唬旁人可以,要吓唬我却是门都没有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就这样子互相瞪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口。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沉寂了下来。就连坐在一旁的云清风,也是屏声静气的,不错开的看着我们俩,不敢妄动。
“想来皇上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吧,那民女就先行告退了。”终于,我没有敌过他,看着他的双眼,总是让我想起太多以往的事。本以为不会再动的心意,竟开始变得烦闷了,眼中,也隐隐有了湿意。我忙错开双眼,略有些抖着声音说道。
“慢着。”显然,这个时候的景毓却并不想要放我走。刚才的四目相对,意随心动的人,又何止是我一个呢?他也是啊。只是,他并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我罢了。但心中那种隐隐的感觉,总是抹杀不掉的。
“皇上,民女尚在病重,未免过了病气给皇上,就先行告退了。”我并不管他怎么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我急忙的就退出了前厅。
“站住!”景毓没有料到在他说了不准之后,我还会这样罔顾他的话擅自离开了。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会这样漠视他的权威,只有她,会在他说了不之后,仍旧我行我素。那个她,就是云琳,也就是曾经的我。
匆匆出了前厅的我,直直的往后院跑去。此时的我,却并没有发现,紧跟在我身后的景毓。原来,他见我走了,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心中一空,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一般。还来不及细想,他就追着我跑了出来。
“老爷?”紫儿原想跟着出来帮忙的,却被云清风给叫住了,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为何不让自己去帮忙。那可是皇上啊,要是让他知道了真相,那还了得!
“事到如今,你跟过去也是于事无补的,只看琳儿的造化了。”云清风无奈的说道,正如紫儿所说的,那可是皇上啊,就算是跟了过去,又能如何呢?
而此时,已经到了后院的我,还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景毓了,正待松一口气,却不料身后忽然传来了景毓的声音:“你今日若是没有给朕一个合理的交代,朕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妨他竟是这样的执着,实在是不得搪塞过去了。这才说道:“反正不过是一件遗弃的东西,皇上又何必再来询问民女呢?”
“谁说这是被遗弃的东西?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景毓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善,心下一晃,就是没有在意我的不敬。
“我是如何知道的这并不重要,至于是谁跟我说了什么,就更与皇上无关了。”我回头,看向景毓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想问皇上一句,既然已经丢弃了,又何苦再回头去寻找呢?”既然,你已经不要我了,如今,不过是一支紫凤镯,你何必如此的苦苦相逼呢?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景毓本就是个聪敏之人,听我这么说,就猜出我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当下厉声问道。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又能知道些什么。”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转身就要离开。
“告诉朕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可是,景毓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见我要走,景毓忙上前一步,猛地拉住了我的手往后一拽。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让我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脸上的纱巾被风吹落,缓缓的落在了我的脚下。
这一刻,天地恍惚没了声音,时间也仿佛是在此时静止。四目相对处,我撞进了景毓满是诧异的眸子。
“琳……琳儿……”景毓喃喃的唤道。看着眼前这张每每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睡梦中的容颜,他的心中,不敢置信极了。是他的琳儿吗?是他的琳儿回来了吗?
“你认错人了。”我被他看的不自在极了,忙挣开他的钳制,冷冷的说道。
“琳儿,琳儿……”
“我不是什么琳儿!”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尘封的记忆被打开,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脑海。为什么,在我决定要遗忘的时候,他,却偏偏要出现在我面前呢?我强自按耐着心中的痛,猛地推了他一把,转身跑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