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宫的路线吗?”
他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
危流觞冷冷一笑,“我是怕堂堂七殿下翻墙出宫被人抓到,那面子可就丢得大了。”话是这么说,她已跃出书房准备带路了。而她身后的人在出发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回应了她的嘲讽。
“楼主,你今日穿白衣很美,不过我更中意你红衣时的样子。”
她差点心慌到从宫墙上摔下来。
“你说什么蠢话呢!皇宫里怎么会有神仙!”
“是真的,她真的从我身边过去了啊,一身白衣,看都不看我,直接飞进了宫里!”
“老兄,你是在做梦吧!这大白天的……”来换岗轮值的侍卫突然住了嘴,和身边声称自己看见了神仙的侍卫一起瞪大了眼睛,屏息注视着一白一青两道人影掠过他们,轻松晃过足有三人高的宫墙。
“……”
“老兄,这……”
后来的侍卫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估计啊,那个白衣的神仙是传闻中的南羽空璇!”
“她是个人啊!”
“别傻了,你不知道她前段时间就失踪了吗?说不定就成神仙了!据说她总是一身白衣,清冷端丽,来去无踪!”
“那后来那个青色衣服的呢?”
“这个……”
很快的,南羽空璇是神仙的传言,一个月之内就从宫中流传到了整个启国。
第十二章
启国有一个很有名的酒楼,它的老板同时还经营着客栈和当铺,名字就叫“有间酒楼”“有间客栈”和“有间当铺”,通俗易懂,同时也生意兴隆。
事实上,危流觞在做小偷的时候,还特地混进有间酒楼好好偷了一把。此刻她旧地重游,面貌与当初故意做出来的蓬头乱发大不相同,心情也大不相同。
陆苍蓝携她进了有间酒楼的总店之后,并未在大堂停留脚步,而是迅速上了二楼。饶是如此,整个一楼大堂依然为他们二人的样貌而惊动不已。
虽然有点担心慕喜爱若是得知自己进宫偷听会怎样报复自己,但危流觞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前的人身上:“殿下,你要去见什么人啊?我真的可以一起跟着吗?”
“是你必须要见的人。”
不等她猜想一番,他已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门也不敲就直接推开:“祀祺,我带了个人来。”
独自面对一整桌山珍佳肴的白衣公子正用竹筷敲着碗盘,他面容俊逸,可惜作为男子稍显阴柔了一点。满头黑发用一根很长的白色亚麻粗缎扎得高高的(W//RS//HU),他的腰带更是长得令人瞋目结舌,可以绑住三五个人还绰绰有余。不只是腰带和发带很长,恐怕他的袖子也是长得异于常人,只是此时他为了吃饭而将袖子卷了起来,层层叠叠堆在手臂上。
危流觞一看到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会是穿了白衣来!跟他一比,不是正显得她庸俗平凡,而他才是真正的世外怪仙吗?!
那男子头也没抬,自顾自敲了一串不成音的调子,随后才漫不经心看了她一眼,“难得啊,殿下,你竟然带了个大美人儿来。”
“她是……”
“她是天下闻名的风烟霜月楼楼主,你带她来是因为她愿意相助你登上至尊之位,而我,却很不幸的是你的好友兼军师——”他朝危流觞笑了笑,笑容轻浮,眼神却深沉,“危楼主,久仰大名。我叫尹祀祺。”
危流觞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尹祀祺随手将一双竹筷扔给她,随即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腰带退开,把自己面前那盘盘碗碗让给她,“来一段如何?”
陆苍蓝微微挑眉,自顾自找个位子坐下,留她站在那里,握着一双竹筷。
危流觞这次没再沉默,回应一般挑起妖艳笑容,坐在尹祀祺刚才坐的位子上,道:“尹公子是宫中乐官之首,流觞本来不敢献丑,不过若是尹公子愿意指点一二,流觞自然也只得拿出真本事来。”
太丢脸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从小待在宫中一心埋首音律的怪人私底下竟有如此气势,竟然是陆苍蓝的至交。而上次战恒乾是陆苍蓝好友的事她也从来没听说过。看来风烟霜月楼的情报一旦涉及皇室中人,就总有极大空白,她得想个办法改善才行。
危流觞先是每个碗碟都敲敲试了下音,然后才行云流水敲了下去,碗碟虽然只有寥寥数个音的差别,但她手下音律清脆悦耳,旋律生动,足可体现她深厚造诣。
敲完一段之后,她笑着放下竹筷,但并不等待他们赞美,而是先发制人:“尹公子今日似乎心情不好?”
尹祀祺一怔。
陆苍蓝扫了她一眼,随后出声附和,对尹祀祺道:“难得看到你这么锋芒毕露,想必心中不快。”
尹祀祺颇为赞赏地看了危流觞一眼,坦白道:“我的确心中不痛快,因为今日有一件恨事。”
“是什么?”
“我一直在寻徐愆情《长天浩瀚赋》的手稿,今日早上听说宫外一家古董店正好收藏,于是连忙赶过去。结果却被店老板告知,那份手稿在我去前一炷香时被人得走!”
呃……危流觞暗觉不妙。
“据说那人面容极美,一身白衣,银两未付就走了。哼,那老板还说,那人一定是天仙下凡,他不敢收她的银两。”尹祀祺大为郁闷,“我找这份手稿已有两年,只差这一份我就集齐了《云海浮沉赋》《风雨惊世赋》《冷月孤光赋》《长天浩瀚赋》这四赋,没想到到头来功亏一篑。”
陆苍蓝淡淡一笑,什么也不说,看着危流觞。后者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从袖子里摸出那份手稿来,“尹公子,可是这份手稿?”
尹祀祺看看那份手稿,再看看她,表情有一瞬的呆滞,“原来你就是那个什么‘天仙’……”
她咳了一声:“我饿了,可以吃了吗?”
陆苍蓝点点头,“吃吧,有间酒楼的菜很不错,祀褀也很会点菜。”
尹祀祺还在把玩着那份手稿,“危楼主,你真的愿意把这个转让给我?”
当然啊!陆苍蓝那个眼神,摆明了就是要她做出牺牲,她为了追男人,不乖乖听话还能怎么样,恐怕还得是免银两送出,而不是什么所谓的转让……
她愤力咬着竹筷点头。
尹祀祺道,“危楼主,我不是什么有钱人。这份手稿我恐怕只能给出一万两,而它在市面上值两万两。”
这么贵?她吃了一惊。看来她这张脸真的值不少钱啊。她的确很爱银子,这一点风烟霜月楼上上下下都对此很无奈,不过比起银子,她更爱……
“尹公子,你我如此风雅之人,提及银子就太俗气了。其实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若能答应我,我半钱银子也不要。”反正这份手稿她也没花一分一毫,不吃亏。
尹祀祺顿时明白了她要求什么,看了眼端端正正坐着的七殿下,他笑得快要岔气,“危楼主,你真是女中豪杰,勇气惊人。我想,你想做什么大概都是能成的。”
陆苍蓝皱眉,听不懂他们俩在说什么,但很明白一定不是什么对他有利的事。危流觞笑意流转地盯着他看,晃了晃筷子上夹着的鸡爪,那感觉真的和她一身出尘白衣极其不相符。
“好了,谈谈正事吧。”吃完饭,让人收拾好桌子,再奉上三杯好茶,尹祀祺开口,“我今天来可不是来插科打诨的。”
“首先,感谢危楼主慧眼识英雄,在七位,不,六位皇子之中挑出殿下作为扶持对象。正好我们殿下也的确有这个意愿,两位真可以说是一拍即合。”尹祀祺道,“殿下还没答应要进风烟霜月楼吧?”
“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他不会让我们轻松得意,哪可能那么快答应我的请求。”危流觞瞄了一眼身边的人,后者对她的谴责没做出任何反应,自顾自品起茶来。
“那是因为我们还没看到进入风烟霜月楼究竟对殿下有什么好处,若是进了风烟霜月楼远离了皇宫中心,到时候局势动荡我们就不能参与其中,很可能会在太子之选中被遗忘。”尹祀祺见陆苍蓝毫无开口的意思,干脆替他说下去。
“我也考虑过了。其实来不来风烟霜月楼是没什么所谓,这个请求只是出于我们楼里的私心,因为比起其他皇子,殿下是最好的选择。若殿下觉得不好,尽可以不来,我们还是会全力支持殿下的;不过若殿下觉得无妨,那也请好好考虑我们的请求。”危流觞解释道。
她这番话说得太合情理,倒让陆苍蓝觉得奇怪起来。
危流觞感受到他怀疑眼神,略微得意。看来她真是眼光独绝,这男人只见过她三次,算上今日是第四次,却已能感受到她心思,实在厉害。她向来是台面话说得好听又大气,私底下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小手段能使多少使多少。要她放弃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