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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时候有人发现当初他为老板们作了一篇八百字的演讲,自然也收八百元的出场费,当然了在收钱之后为顾客服务这一点,经济学家和妓女都是同一性质的,而且经济学家的节操未必强过青楼女子。
这是题外话,眼下柳镜晓首先还是解决最头痛的问题。
山东陆军的核心部队是五万三千名正规军,正规军的骨干则是几千名军官、士官、军士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年鲁南起兵应征的大头兵十不余一,都回家抱老婆孩子,但只要这些老兵骨干尚在,柳镜晓就能保持对部队的指挥,而部队的战斗力也能保证。
山东执行的是义务兵役制,每年征召两万名士兵服役两年,今天因为经济危机财政吃紧,柳镜晓不得不决心压缩部队人数,在征得军官们的同意之后,决心把部分部队压缩到平时建制,退役照常进行,而征召入伍的士兵则为一万五千名。
这等于是变相裁军五千名,不过这命令下去之后立即炸了窝,各县县长纷纷来电抗议,一致要求柳镜晓依旧制征集兵员。
山东陆军编制不大,因为兵员待遇好,普通二等兵的军饷可以养活三口之家,在经济危机的冲击之下,甚至能比上小康人家的水准。各县的财政在经济危机的冲击之下,已经是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而这么多失业青年在自己境内总是大麻烦,自然是把推到省财政这边。
非但要求按原数征集,甚至还要求加征一部分兵员,在这种情况双方天天扯皮,柳镜晓甚至没时间到学校看美女,真是麻烦啊……
现在就连晚上都要加班加点,估算兵员征集与财政支出的关系!柳镜晓伸伸懒腰,就想回房睡觉,没想到走到半路上竟然杀出了程咬金,林楚气鼓鼓地挡在道上,一见柳镜晓就把他抓进房间里来审讯。
“听说你把云梦也给欺负了?还打上了巧芷的主意?”
这早就是众人皆知的秘密,林楚似乎有些来意不善,柳镜晓一想到她手里似乎有把磨得又利又快的菜刀,赶紧打滑腔:“怎么了?”
林楚的脸色就变了:“你这个色狼……整天欺负我都不够,把主意打在巧芷身上,我砍了你……”
柳镜晓反应甚快,赶紧向后退了两步,林楚倒没什么动静,不过她生气的样子也是蛮好看的,当即说道:“你今天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想去海若那里?人家才十七岁啊……残害少女,饶不过你……”
柳镜晓暂居下风,连连摇手道:“没有……没有……”
林楚柳眉直竖,娇叱道:“还没有……你整天玩弄海若和云梦,你说是不是……你这个家伙,整天酒池肉林,迷沉于欲海之中,肯定会……”
罪行不少,柳镜晓大是不解,不禁问道:“怎么了……”
说话间,不禁向前一步,抓住了林楚的纤手,林楚没因由脸一红,大声说道:“难道你就只知道整天跑海若和云梦那边吗?”
冤枉,柳镜晓从来是大被同眠胡天胡帝,当即说道:“到底怎么了?”
第24章 崩溃
林楚不知怎么回答,许久才只是答了句:“我去拿菜刀……”
柳镜晓不禁摸了摸林楚的额头:“脸很红,只是没发烧啊……”
林楚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柳镜晓……整天就知道往他们跑……那人家是不是一点魅力都没有啊……”
柳镜晓兴奋紧紧搂紧了林楚,却不知道说什么话,林楚一时间心情激荡,不知不觉之间把情话说了出来,这时候才转过头去:“现在不许轻薄人家……”
美人娇嗔别有风味,柳镜晓当即说道:“海若她们都说你准备一把磨得又快又利的菜刀了,专门等我来夜袭……”
林楚薄怒带嗔道:“一把菜刀就把你吓成……好歹也是个师长,怎么带兵……”
“早知道这样,我第一时间就冲过来了……我怎么想不通这一节……”
说话间柳镜晓趁机大占便宜,林楚没怪他,还带着点担心:“是不是人家太凶了,所以你专门去追她们……”
女人是一种奇妙的生物,柳镜晓重重吻过林楚,让她喘不过气之后才道:“今晚我就留在这好吗?”
林楚一边点头一边说:“不好……”
柳镜晓当即搂紧了林楚,两个人依在一起说着情话,林楚不时问些柳镜晓的生活琐事,渐渐地情浓深处宽衣解带自是不在话下……
“看什么看?小心我用菜刀砍你……”
“大色狼……好看吗?不要看那里……”
“敢再摸下那,我咬你了……”
“嗯……温柔点好了……”
“好痛啊……我也要咬你……”
“镜晓,好棒啊……快点啊……”
“坏死了……尽欺负人家,人家要拿菜刀砍你……”
“快硬起来……不然人家一口咬断它……”
一晚上尽是些儿童不宜的话语,柳镜晓那是意气奋发,连声唤着“阿梦”,而林楚也尽是激情无限,在枕席间缠绵不止,第二天却是一整天呆在床上。
柳镜晓和她依偎在一起,尽挑些她喜欢的话儿说,最后不知不觉谈到四大家的现实问题,柳镜晓见她有些担心,不由说道:“看起来,你们家还是一光最能干了……”
林楚就不依了:“什么你们家……你给你说说……”
柳镜晓自然改口:“是咱们家了……对了,现在有个机会,曹明那混球元旦要在北京就职,我本来不想去的,只是斌城大哥一定要我去捧个场,我想一光去……”
这次总统就职典仪可以说是相当冷清的一届,在这个节骨眼上花那么多金钱选举总统,导致全国一致反对,连收钱的议员都被骂成“猪仔”,西南各省早已经宣布独立自主,不再承认中央政府对西南各省的命令有效性,要求恢复法统,曹明这个贿选总统立即下台。
张步云也翻脸不认人,不再承认曹明这个总统的有效性,他口口称呼“曹先生”,只称先生而不称总统,象湖南等相对中立的省份也是如此称呼,就连一向亲近中央的新省也只称“曹巡阅使”。
这次总统就职典仪,到会的预期只有直系自己的十几个省份,除了少量御用文人,各届名流也不愿参加,因此王斌城为了造势一定要柳镜晓前去赴会,柳镜晓自己不愿为曹明火中取栗,干脆便宜了林一光。
这算是恢复了林家的政治地位,所以一听这话,林楚当即用深情的目光望着柳镜晓:“一光恐怕不方便……他毕竟只是个无业游民……”
“一光是个知进退的人物,现在的生意也做不了,我看能行……何况这次参加典礼对他也是锻炼……”
丈夫既然开口了,林楚当然十分高兴地同意了,柳镜晓和林楚并不知道的是,她们边上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女子苦楚地想道:“连楚姐也沦陷了吗?一尘,他如果来夜袭怎么办?”
林一光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兴奋不已,不管总统如何,好歹是他是作为柳镜晓的代表去参加这个会议,这个身份就不知有多少价值。
本来为了收购四大家手里的股票,他把从柳镜晓那借的钱都花完了,又以这些股票贷款了一笔钱进行收购,但是愿意出售的股票还有很多,他只能再次上门找银行。
现下银根收紧哪能拿到贷款,柳镜晓这个命令一下,立即有三个银行不顾经营风险当即各送了十万元过来,人家四大家傍上柳镜晓这棵大树,复起就在现在,还不快点弄点投资进去!
有了钱,林一光也出手十分大方,收购了二百万多股的胶东铁路股票,又购置了一套崭新的行头进京。
湖北。武汉。
南耀萧刚想跨上开赴北京的专列,已经有一帮人大声叫道:“督军大人,等一等!您先别走,眼下的局面必须由您处理……”
南耀萧刚想发作,却发现这帮都是湖北银行业联合会的大佬们,能量巨大,当即变了副嘴脸:“各位怎么回事……”
这几位银行业的大佬已经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上,连声说道:“督军大人……请你先参加全省银行业的紧急会议再说吧……”
别人可以不去参加曹明的就职典礼,可南耀萧身为直系的一份了却不行不去,可这一去开会就脱不了身了,他被消息吓倒了:“你们是说湖北兴业银行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随时有倒闭的危险?”
一个资深的老银行家答道:“没错,每天提走了八十万元啊……更要命的是,只要兴业银行一倒台,我们这些银行也要跟着倒台!”
南耀萧抱着一线希望问道:“中交两行能不能拔出寸头出来支援一下?”
中交两行的代表当即表示:“我们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这些银行中现在只要有一家倒台,就随时有全面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