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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啊,掐那么重,女人,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现在醒着。不过,刚才到是有个人趁着自己梦游,对我上下其手,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你说怎么办?”偷偷告诉你,总感觉那家伙现在的笑很邪恶,让人想犯罪。
“你说的那个人应该不是我吧!”我傻傻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应该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刚刚明明在睡觉,你是在梦里,我好像记得摸到根柱子,挺软的,很像家里的抱抱熊。“那根柱子不会是你吧?”
“你说呢?”萧捷好笑的看着我这个傻丫头,突然有种想据为己有的冲动,他想让这个傻丫头贴上他的专属标签。“你想怎么赔偿?”
“不许打我钱包的主意,我很穷的,可明明是你自己贴上来的,怪的了谁?”我警惕的看着眼前碍眼的家伙,拼命的护着钱包,就怕他贼手突然伸过来。
“你都已经以身相许了,我怎么会介意呢?对不,老婆。”萧捷突然发现逗这个傻丫头是件挺有趣的事。
“你是不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萧捷实在不想点头,“那你的钱也就是我的钱了,来,拿你的钱包来。”
14
“晴语,你说舞会要穿什么衣服好呢?”梦如兴奋地压根忘了敲门这回事,就莽莽撞撞的开了进来,“语,你干嘛嘴张得那么大,小心飞进蚊子,那可就亏打了。”
“后面,后面…………”后面怎么了?梦如不解的转过头,却:我问萧捷拿钱包,那个小气家伙的竟然跟我说‘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还没成夫妻的夫妻呢?’最后我只能自己动手去抢,正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结果很不幸发生了这一桩人间惨剧,我把萧捷压倒在下面,而我就躺在他身上,也就是梦如看到目瞪口呆的这一幕。“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回来,快点拉我起来了。”我很不爽的看着这群看好戏的家伙,那刚才一幕很明显是突发状况么?用得着一个个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看嘛?“我先去报到了。”我生气的自顾自走啦,也不管她们有没有跟上来。
“晴语,若好像生气了,怎么办?我们似乎玩的太过分了。”梦如不安得扯着晴语的衣角。
“没事,看我的。”晴语自信满满的走到我身边,“我的若终于长大了。”什么话?我不解的想着那句话,“我家的若终于学会害羞了。”死党就是死党,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可是语却知道我只是被她们撞见刚那一幕,而不知所措,就像犯了错的小孩,用生气来欲盖弥彰,“若,你不会心动了吧?”心动吗?刚那是心动么?
“若,你不生气了?”梦如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我点了点头,既然都不管她们的事了,又何必生气呢?“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你跟萧捷什么关系?”
“对啊,有没有发展的空间?”
“你有没有跟他……”
……………………
三姑六婆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老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仁慈的主啊!你就那么让你的子民受苦啊?拜托拜托,发挥你那无穷无边的威力让这几台轰炸机脱离我的视线吧,阿门!
“呼,总算到教室了。”可那两个女人始终不肯让我脱离他们的视线1米远,说什么刚久不见,这难得的机会应该好好把握,多沟通沟通,多了解了解,增进彼此间的感情,多无聊的理由啊!现在又多了个梦馨,三个女人一台戏啊,不过总感觉哪不对?问题就是:我至今为止仍是两手空空,可那几个已经情书礼物一大堆了,难道我的魅力下降了。“你,过来。”我随手抓了个人,谁叫他倒霉从我面前过。“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不过就想问这个人一些问题,干嘛弄得紧张兮兮的,几十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你要干嘛?”云桦本打算只是看看那位大嫂,既然老天给他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逗逗那位大嫂应该挺好玩的。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或许意识到那几十双眼睛,我放低声音的问,我可不想头一天就成为焦点。
“大嫂,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大嫂,他刚叫我大嫂吧?我应该没听错吧。
“大嫂?”我疑惑的再问了一遍,可结果的答案却是肯定的,“我什么时候成为有妇之夫了,本人我自己怎么不知道?那你大哥谁啊?”冲动是魔鬼,我好像没什么理解细胞,老是犯这种愚蠢又低级的错误,再一次我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萧捷。”理所应当的答案,却让我火冒三丈。
“萧捷,你死定了。”骨骼‘咯,咯’的发出刺耳的声音,云桦得意的看着那条鱼乖乖的上钩了。
“樱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明天的头条新闻肯定是你。”梦如心不在焉的恭维着,可那双通澈眼睛却一直追随着一个人,如果说:梦如额上的红印会破坏她的美感,可她的眼睛却会让你爱上她,它是那么的美,世界的一切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会变的美好。
“什么意思?”
“你不认识那个人吗?”我摇了摇头,那几个一副败给我的样子,不认识那个人有那么奇怪吗?“看来你只认识你的萧捷吧!”
“不要说笑话了,说正经的。”我瞪了瞪晴语一眼,要她适可而止。
“云桦啊,他和萧捷就像我们一样都是死党。”哦,可为什么他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空灵感跟灵力感跟一个人好像,就像在照镜子,我禁不住的观察梦如,却发现梦如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人家看,难道她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走出门的那一刻云桦也好像觉察到那熟悉的目光,四目相对,周围的磁场变得更加强烈。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无法挡住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把你放在我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无法挡住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把你放在我心里,
而是自己用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若,你看这件好看还是那件紫色的好看?”
“若,你看哪件首饰配我的衣服?”
“若,怎么了,时间不多了,你怎么还不动?”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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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出去透透气,等一下就回来,别管我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做贼心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绝对不能开那门。轻轻的开了一小缝,却看见一大束的玫瑰花,是驿风,我慢慢吞吞的往房间里退,却不小心又撞到了晴语。
“若,怎么了?你不是说出去透透气吗?”晴语还真的很忙,手不停在做,还要顾虑到我,陪我说话。
“我出的去吗?人家拿着花堵在门口等你,我这个10伏电压的电灯泡还是消失的好。”原来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嘴里说一套,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对不起,我最好的朋友,你就容忍一下你这个无辜好朋友的一点点过失吧!窗_____我如获至宝,不顾一切的往下跳,可就在那跳的一瞬,就已经后悔了,幸亏这里是一楼,如果这是二楼怎么办?就算是一楼,照样会摔得很疼…………
“我拜托你下一次做事前,能不能先用你的脑子想一想,迟早我会被你吓得心脏病突发,守活寡的时候可别哭的太惨!”现在我都开始鄙视我自己了,明明是贬义的话,怎么到我耳朵里就成了好话?还花痴般的认为那是温柔的责怪,可怎么听那声音都那么熟悉?
“怎么是你?放手………”瞬间的感动化为泡沫,取而代之:“很痛哎,你是木头吗?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算不算男人吗?”够冷酷的家伙,够狠,够绝,叫他放手他还真放手啊!
“别瞪了,在瞪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好啦,我带你去个地方。”被人俯视感觉还真不爽,我死命的抬着头,想要寻求一种平衡。
“你说去就去啊,那我不会太没面子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不会怕了吧?”三岁小孩都知道那是激将法,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犹犹豫豫,“女人,还真是麻烦。”那家伙一不做二不休扛起我就走。
“我自己会走,放我下来。”不用想也知道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