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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声惊呼,蛋糕上的火花闪耀,映着她幸福的脸…… 我看得出王琦很感动,她冲过来揽着我的脖子吻在我的面颊上,并在我耳边轻轻地说:“I love you” 我也深情地凝望着她,微笑着道:“Me too” 《风雨无阻》清脆的旋律从音乐盒中飘溢而出,你仿佛可以看见有音符在火花中轻轻跳舞……  '返回目录'  
我的恐龙妹妹(第七章)(1)
开学后,春暖花开的这些日子更是快乐,我们四人或出去偕同活动或各自为战,继续打球吃饭看电影逛街,别提多写意的生活。不过就是苦了周兵了,和王琦在一起时间多了,大部分时间都给了她,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总照顾到周兵,以前常叫他出去玩或者吃饭什么的,现在几乎都没有了,特别是上次“恐龙”和我吵架后,我们四人的活动我也不好叫上他了,你不能怪兄弟我重色轻友,我总不能花前月下的还带着你吧?只好说句sorry了。我心下觉得挺愧疚的,害得周兵老是一个人,于是出去吃饭的时候就尽量多买一份消夜什么的给他带回去,王琦还笑话我,说我挺贴心的,还开玩笑地说你和周兵两个关系不一般啊,是不是和他有点什么? 尽管如此周兵最近脸色还是阴郁了很多,其实我感觉王琦并不喜欢周兵,见了面总是客气几句就不怎么说话了,有天和我聊起周兵,甚至还说他这个人生存能力太低,很难适应现在这个社会。我听了不太高兴,心说怎么说周兵现在也是个硕士生,毕业了不比你们强?什么叫生存能力太低?人家这样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和她争论了很久,最后不了了之。但是王琦对周兵的这种态度搞得我非常为难,好像有点左右不是人的感觉,毕竟他们一个是我室友一个是我女友,对我来说都是比较近的人。“恐龙”倒是还好,虽然有了上次的龃龉,但是她总是属于气势恢弘、心理优势强劲的那种,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依然频繁地在我们楼出出入入,继续联合楼道邻居纠缠欺压她可怜的哥哥。可我就不明白,她怎么会和楼上老杨他们关系那么好,我都不怎么熟悉的人她却能称兄道弟的,奇了怪了。 可能是大家都听到了有关我要出国的消息,不时有人恭喜我,问什么时候走,客套地说些“出国发达了可别忘记了我们”之类酸溜溜的话。我说哪里啊,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最快也得明年了,而且就算能出去也就是半年就回来了。 “去哪里啊?”朋友们时不时要问起。 “花旗国!”我总谦虚地调侃着,把不可一世的美国说成好像依然是“五月花”时代的一个蛮荒小镇似的,“去洋插队,不定是下地种菜还是下河捞虾呢。” “去了美国还有回来的?就算回来也是衣锦还乡啊,呵呵……”大家调侃着,现在觉得那个时候我是有一点“头摇尾(yǐ)巴晃”的。 这天我带着小吃回到宿舍,看见周兵正用电热壶煮鸡蛋呢,便把袋子放在桌上招呼道:“来来来,我买的消夜。” 周兵答应了一声却不动手,依然摆弄着他的鸡蛋,也不说话,我见这种阵势突然从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天哪,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僵到这种地步吧?” 我赶紧亲自把袋子打开走到周兵面前:“这个红薯饼不错的,还热着呢,咱快乘热消灭掉……” “哎,谢谢谢谢。”周兵伸手拿了边吃边道,“步天啊,我们这窗户坏了快两个礼拜了,要修啊!” 对了,宿舍窗户有块玻璃上个星期好好的就掉下去了,现在窗户上有一格特别干净,干净得就像没有似的,你别问我是用什么擦的,我们从来就不擦窗户。此时虽然都快四月份了,温度却依然不高,特别是有时候起风,周兵的床靠窗户,半夜里要下个雨,雨点都能飘到他脸上,这算是有切肤之痛吧。我倒还好,床靠着门,离窗户远,又不是每天在宿舍睡,但这少块玻璃总不是个事儿啊,已经上报管理处了,可是现在还没有人来修,我们现在还是用一块床板挡着呢。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拍胸脯答应了,说一定尽快解决我们宿舍的这个大问题。可是我跑了两天管理处,不是找不到人就是说太忙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打官腔唱高调地让我理解他们的工作——混蛋,修个玻璃能花你几分钟啊?你个死老头子不就修个窗户水管吗?你还以为你是修飞机火箭的呢?拽得跟美国国务卿似的,再次应了以前我那个舞蹈协会的哥们——赵莉的前男友说的:“中国人擅长把手中的一丁点权力发挥到最大。”  '返回目录'  
我的恐龙妹妹(第七章)(2)
我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告诉周兵说可能还要等一个星期,并痛斥着管理处老头的种种不好。周兵说再想想办法吧,不行明天自己再去一趟。 我刚说过“没用的,管理处老头油盐不进”, 可第二天下午管理处就来人把玻璃给修好了,我诧异之余对周兵道:“哎,我说周兵啊,你还挺有办法的啊,你怎么搞定那个倔老头的?”周兵只是说没什么没什么。 我又激他:“这样的事情你都能搞定,你是不是有个当大官的爹啊?” 周兵得意地笑了笑:“哪里,这年头,办事情要靠手腕!” 这个时候我赶紧小心地恭维上几句,毕竟是为宿舍解决了一个难题啊,周兵心情也算是好多了,我又道:“为了这个我们俩也得小小地庆祝一下吧?”于是晚上我请周兵出去吃了消夜,几杯啤酒下肚,我们又开始谈笑风生,关系融洽了不少。 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三分钟热度已经过了吧,周兵的羽毛球不打了。为了避免他的羽毛球拍子有束之高阁的命运,我长期借来给“恐龙”用。 打羽毛球依然我和“恐龙”一组对抗那姐弟俩,时间长了我和“恐龙”的技术都长进不少,配合也更默契了;但是平常说话拌嘴的时候自然“北极熊”和“恐龙”一起是最佳的搭档,我和王琦是攻守的同盟,其中又以王琦和“恐龙”为各自方的主力,我和王钧算是参将吧——只不过以前倒没有发现王琦也是那么能说会道伶牙俐齿的。我和王琦在一起的时候多少会讲一些有关“恐龙”的事情,我猜想“恐龙”就更别说了,那张大嘴巴能藏得了什么秘密呢?我的底估计是被她兜了不少出来。 四月一日这天,“恐龙”和我一起在图书馆看书,只不过她在楼下我在楼上,不一会儿“恐龙”急匆匆地上来找到我并告诉我王琦刚给她打的电话,说是在宿舍等我,叫我回去,然后就赶去上课了。我假装答应着心下却暗笑:“呵呵……今天愚人节,你以为我会上当吗?”结果是王琦在我宿舍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我回去,我在图书馆又没有办法联系到我,回来后当着“恐龙”的面和我大闹了一场。 我解释说我以为“恐龙”骗我呢,因为今天是愚人节,王琦便更加气愤道:“是不是四月一日这天要你做什么你都当开玩笑啊?我要是今天快死了想见你最后一面恐怕都见不到,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啊?我对你来说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啊?” “怎么会说得这么严重呢,你对我当然重要啊……”我好言好语地怎么解释都没有用,“恐龙”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笑了个饱,还不时地在一旁呐喊助威:“琦琦姐,说得好!”我狠狠地瞪了她两眼她就不敢再说话了。我想可能看我被训斥就是“恐龙”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了吧,否则为什么小时候她打完小报告后,父母训斥我的时候,她在一旁就总能破涕为笑呢? 最后的结果是王琦逼迫我去买了个手机,算是专职为联系她方便买的,这钱花得算是冤枉啊,以前我常常张嘴就是:“‘龙’妹妹,手机借我用一下,回个电话!”多么潇洒自如!“恐龙”则总骂我“你就抠门吧!成天用我的手机,哪有你这样的哥哥,不要脸”,看来现在就没有机会和借口了,可惜也再听不到我和“恐龙”如此有趣味的对白了。 借“恐龙”手机打电话的历史从愚人节后就宣告结束了,为这事,“恐龙”兴奋好久,说是终于摆脱了地主老财寄生虫的剥削…… 夏天越来越近了,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有了手机了,感觉我也是随传随到了,再也不能放谁鸽子了——其实这也是我不用手机的重要原因之一。 上次我约会的时候迟到了,让王琦等了二十分钟,结果被痛骂了一顿,于是后来出去基本上都是我先到然后我等她。这天我准点到了约会地点,看了看表估计王琦不晚个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