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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后院乘凉时,晁勇已经知道孙二娘他们的房间。
晁勇正沉醉在二娘丰腴的肉感中时,已经到的二娘房前,推开门,屋中却是陈设简单,晁勇架着二娘把她放到床上。
看着二娘半露的胸部,晁勇只觉心中有一个恶魔,让他伸出手去。
晁勇看看二娘没有动静,踟蹰半天,忍不住还是伸手摸向二娘那硕大的胸部。
眼看着便要碰触到那觊觎了一天的巨乳,晁勇使劲摇摇头,还是缩回手来,转身往外走去。
刚走一步,右手便被孙二娘拉住,向后拽去。
晁勇已是半酣,脚下也有些不稳,加上没有防备,被孙二娘这一拽,不由失了重心,趴到孙二娘身上。
孙二娘妩媚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晁勇斥道:“有色心没色胆的小鬼,摸了一路奴家早醒了。”
晁勇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二娘都知道,不由羞得满脸通红,躲开二娘眼神,小声道:“是我吃醉了。”
孙二娘一把拉起晁勇的手,放在自己胸上,笑道:“是他们吸引你吧,想摸便摸吧,都伸出手了,又缩回去,可一点不像小霸王啊。”
晁勇被动的摸着二娘巨乳,下体顿时有了反应,不由不好意思的看向孙二娘。
孙二娘也感觉到晁勇的反应,白了晁勇一眼道:“我是看你今日舍命救我的那股劲头才让你摸一下,你可莫把我当做那不守妇道的人。”
晁勇尴尬的笑笑,摇头道:“不敢,二娘为人我已知晓,实在是我也管不住他。”
孙二娘被晁勇揉捏的也有些呼吸变粗了,感觉晁勇那物事越来越硬,也怕惹火烧身,推了推晁勇道:“好了,快去扶他们吧。”
晁勇看孙二娘拒绝,又狠狠的揉了揉,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孙二娘看到晁勇意犹未尽的表情,不由又起了捉弄之心,笑道:“你想不想看看他们?”
今天晁勇救二娘时,曾经惊鸿一瞥那诱人的风景,听到有机会一饱眼福,赶忙点头。
孙二娘看着晁勇色急的样子,推了一把晁勇,笑道:“想得美,快去吧。”
晁勇没想到又被孙二娘给调戏了,不由一冲动,俯身便吻上孙二娘的香唇。
孙二娘没想到一直害羞的晁勇会突然做出这般举动,顿时傻傻的任由晁勇施为。
晁勇看孙二娘没反抗,贪婪的吮吸了二娘香唇一阵,才爬起身。
孙二娘被晁勇一番热吻,也是弄得气喘吁吁,满面桃花的白了晁勇一眼,道:“小色鬼,奴家的便宜都被你占去了,这次便当报恩了,以后再敢动奴家歪主意,小心阉了你。”
说着狠狠抓了一把晁勇下体。
“啊”
晁勇也不知是疼还是其他感觉,叫了一声,便狼狈的爬起身。
看着还狠狠盯着他下体的孙二娘不由吓得打了个哆嗦,赶忙往外跑去。
等到晁勇把张青送回房间时,孙二娘已经沉沉睡去。
虽然美人依旧,不过想到孙二娘刚才凶狠的眼神,晁勇再也没了刚才的胆量,偷偷看了两眼孙二娘胸前风光,便退出来关上门。
晁勇扶着穆弘回到客房,也是酒意上来,倒头便睡,只是梦里一个恍惚似二娘一般的女子一会曲意逢迎,百般妩媚,千种风流,一会又拿着一把刀子凶狠的追着他,一刀一刀砍向他下体。
次日,晁勇起来时,都觉脑袋隐隐作痛。
他在梁山时,也经常与李逵等人吃酒,也醉过几次,但却从未这般不舒服过。想来想去,只能归咎到那时而享受时而恐慌的梦境。
无所畏惧的晁勇也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害怕的人。
孙二娘来招呼二人用饭时,看到晁勇刻意躲避的眼神,只以为他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害羞,不由更加乐得和晁勇开玩笑。
第一百零三章 武松被陷
晁勇和穆弘便在十字坡住下,闲暇时也去张青菜园子走了一遭,没想到张青一人居然摆弄的数亩菜园子,酒店菜蔬基本都出自他锄下。
晁勇现在对孙二娘也是敬而远之,不过孙二娘却是有些上瘾,晁勇越躲,她便越往晁勇跟前凑,时而故意撩逗晁勇,时而故意舞着两把柳叶刀在晁勇面前演武。
晁勇便在十字坡这样痛苦的销魂着。
这日,晁勇正和穆弘在酒店喝酒时,那每日往孟州打探消息的火家风风火火的跑回来,道:“不好了,武都头被张都监府里的人绑了送到衙门了,说是偷盗都监府里财物,还拿到了赃物。”
“啪”
孙二娘本来还在柜台后朝晁勇抛着媚眼,听到武松居然被诬陷偷盗,不由狠狠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然后抄起两把柳叶刀,喊道:“快把当家的叫回来,我们去劫牢救人。”
那火家看孙二娘勃然大怒,也不敢多说,顾不得歇口气,便又一溜烟跑去菜园子找张青。
孙二娘舞着双刀在屋里走了两步,一刀砍在桌上,咬着银牙道:“武松兄弟何等豪杰,竟被他们诬陷偷盗,真是气煞人了。若让我撞着那张都监时,一刀一刀把他胯下之物剁了喂狗。”
晁勇听到孙二娘居然又拿男人象征说事,不由打了个寒战。
穆弘这几日也看出晁勇似乎有些惧孙二娘,只是想不通其中关节。
晁勇身手利落远超常人,虽然下马后没有战场上那般无敌,但要打败他们也不过几十合的事情,不知为何偏偏就怕了孙二娘,而孙二娘似乎也更喜欢撩逗晁勇,不过晁勇却每次都躲避不迭。
穆弘自然不知道晁勇对二娘有过逾礼之举,正所谓无欲则刚,若是晁勇对孙二娘无欲无求自然便不会怕她了。
穆弘看着孙二娘转来转去,不耐烦道:“二娘,你歇歇吧,等你当家的回来,商量了再说。”
孙二娘却白了穆弘一眼,道:“火烧眉毛了,你还能坐得住啊。”
晁勇笑道:“二娘不要着急,武松兄弟只是被诬陷偷盗,便是下到牢里,也罪不至死。必然还是刺配他方,等他出的城时,我们多的是救他机会。孟州城那许多兵马,我们几人如何能救得他出来。”
孙二娘却道:“那便让武松兄弟在牢中吃苦不成?”
晁勇想了想,道:“此事却需要一个官面上的人物出马,买通狱中上下人等,才能保的武松兄弟在牢中平安。”
孙二娘闻言皱眉道:“我夫妻二人来往的不是后村百姓便是江湖汉子,却不认得官府之人。对了,先前武松和牢城营小管营金眼彪施恩相交甚厚,也曾帮他夺回快活林,对他有恩,我们去找他。若是他不肯时,我先剁了他。”
晁勇摇头道:“且等你当家的回来再说。”
“等他做甚,你们不去时,我一个人去。”
孙二娘丢下一句话,便往外走去。
晁勇和穆弘互相看了看,也只能跟着孙二娘出来。
张青却是刚刚从菜园子赶来,看到二娘领着晁勇二人大步往孟州方向而去,赶忙喊道:“等我一等。”
孙二娘看到张青回来,这才停下脚步,等张青到的跟前,没好气的道:“每日便知道摆弄你的破菜园子,改日我一把火烧了他。武松兄弟都被下到牢里了,也不见你人影。”
张青对孙二娘的强势也已习惯了,无奈的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几个人如何能劫了牢。”
孙二娘白了张青一眼,道:“我们不是要去劫牢,而是要去找金眼彪施恩,让他打点牢里上下,免得武松兄弟在牢里吃苦或者被人暗害。等他被刺配出城时,再杀了押送公人救他。”
方才那火家跑去和他说孙二娘要去劫牢救人,早已想好一番说辞要劝住一点就着的二娘。
张青看她改了主意,知道定是晁勇二人之功,也省了他一番口舌,想了想道:“此事交给我便是,前番我去寻武松兄弟时,也与施恩见过几次。你们在家里等消息便是,我换身衣服便去快活林找施恩。”
孙二娘看自家汉子一身农汉打扮,身上还沾着土,也只能无奈的一起回到酒店。
晁勇也回到房里取了一些金银,让张青给施恩带去,让他上下打点。
武松帮施恩夺回快活林后,施恩便整日在快活林。
张青在快活林寻到施恩时,他还没得到武松被下到牢里的消息,听张青说了以后,只说他自有金银,便赶忙赶往城中打听。
施恩在府衙到处使钱,才得知是那张都监使人诬陷武松,不过张都监却是精心设计,人赃俱获。
施恩使了几百两银子,也无法帮武松洗清罪名,好在也罪不至死。当下只能让人好生照顾武松,免得在牢里吃苦。
张都监那边却也是迫不及待的要夺回快活林,武松一日不除,便始终是心腹大患,因此也是上下使钱,好早些断配武松出城,他们好寻机下手。
在张都监打点下,武松的案子也很快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