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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倒真会想的,一定是看故事看多了,你说的这种浪漫的遗憾只会出现在电影或小说里,现实中不会有的。我的这段经历非常简单,我喜欢她,她本人根本就不知道的。”
小米道:“喏,你也承认这是遗憾了,如果现在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你会不会向她表白呢?”
“不会!”
“为什么呢?”小米紧紧盯着我。
“很简单了,第一,我根本不知道我和她合不合适,第二,人家也未必肯答应我呢,而我又恰恰是个脸皮很薄、不能被拒绝的人,所以我宁可放在心底,一定不会说出来的。”
“那你就不怕错过自己的真爱?”
听完小米这个问题,我一下子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个世界上,真爱太少了,如果让它从眼前溜走,确实太可惜了,但是,我的性格又不允许我向对方表白,事情总是这么矛盾。
小米盯着我的眼睛,道:“我和你真是相反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会选择和你不同的做法。作为一个女生,更害怕被拒绝,更怕没面子,但是,权衡一下,我还是不想错过,所以我要告诉你,林冬,我喜欢你。”
我的头一瞬间就空白了,放到嘴边的菠萝也忘记了吃,惊讶地看着她,突然笑道:“小米同学,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的,以后不准随便说这个玩啊!”
小米一字一字地说道:“林冬同学,我非常认真。”
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小米,对不起,我有女朋友的。”
“可是,你们已经分手了。”
“你才17岁,而我已经23了,你应该叫我叔叔的,我们应该现实一点,对不对?”我一下子语无伦次了。
“年龄是问题吗?”
“那我想先问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合适呢?”
小米想了想,道:“记不记得,你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和我在一起,你感觉很轻松,很开心,听到你这样说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幸福,其实对于我来说,也是同样的感觉,这还不够吗?”
“小米,我承认,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也确实有这样的感觉,正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你知道吗?”
“你拒绝我,是不是因为雨芊?你们是不是又和好了?”
“不能骗你,我确实和雨芊分手了。”
“那是不是你又找到了女朋友呢?”
“没有。”
“你是不是还爱着雨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实话实说,我最爱的人就是雨芊。”
小米沉默了一下,道:“其实我也知道,雨芊那么好,我怎么能和她比呢?我想问你一下,如果没有雨芊,你会不会选择我?”
“小米,我们生活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假设,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办法就这个假设的问题做假设的答案。”
“不要用这些外交辞令,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没有雨芊,你会不会选择我?”小米突然变得非常固执。
我一下子被逼上绝路了,当断不断,其后必乱,与其拖着痛苦,倒不如彻底打消她的念头,想到这里,我稳定一下情绪,道:“对不起,小米,这个话很俗套,但确实是我的真心话: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朋友的,即使没有雨芊,我也当你是朋友。”
小米紧紧盯着我,眼中已经有了泪水,道:“请你再重复一遍。”
“对不起,小米,如果我以前说的什么话,让你误解了,我向你道歉。”
小米的眼神变得可怕起来,“我让你把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小米,不要这样。”
小米缓缓道:“林冬,你根本不能体会一个女生的心情,在我十七年的生命中,从来就不存在失败,从小到大,我都很用心,很努力,凡是我想要的,我都得到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伤害我的自尊?”
我看着眼前的小米,突然间觉得好陌生,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她,“小米,我真想不到你会这样说,我拒绝你就伤害了你的自尊吗?我已经在很小心地维护你的自尊了,你却依旧不肯罢休,难道我就没自尊吗?难道为了你的迁就你的自尊,我就非要违心地答应你吗?”
我的话音未落,左脸就挨了狠狠的一记耳光,刹那间眼前金星四冒,接着就听见小米哭着跑开的声音。
好半天,我才缓了过来,已经不见了小米的踪迹,只剩下自己呆呆地坐在这里,身边是匆匆的行人,远处是闪亮的灯火,嘈杂中充满了孤独。
我捂住左脸,躲着人回到学校,路上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来到宿舍。
远飞正在上网,一看我的样子就笑了,道:“哟,这是巴掌印啊,是不是骚扰人家,所以被打了啊?呵呵。”
我不理他,直接躺到了床上。
远飞看到气氛不对,这才不敢再开玩笑,便走过来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用毯子蒙住头,道:“我没事,打你的游戏吧!”
远飞不再说话了。
躺在床上,我心乱如麻,都怪我,明明知道今天是不吉利的星期五,我还和小米出去,我真是笨死了,本来多么好的关系,一下子就搞乱了。脸上的麻木感已经过去,变成了火辣辣的疼。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小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却听见小米在另一端一直哭,一句话也不说。
“喂,小米,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实在听不得女生哭。
好半天她才止住了哭泣,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太自私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受过委屈,我想要什么,都会得到,可是,这一次,我真的错了,因为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单方面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可是,冬冬,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对不起,小米,真的对不起。”
“你的脸还痛吗?”小米小心地问道。
“不痛了,早就不痛了。”
“你一定很痛,但你不知道,我的心更痛。”说着她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听到她身边不时传来车辆的嘈杂声,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街上,便道:“小米,今天先不说了,好不好,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回到宿舍,从现在开始计时,我十分钟后打你宿舍的电话,如果你不在的话,我就从此之后再也不给你打电话了。”
我看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数了十分钟,拿起电话拔她宿舍的号,拔到一半停了下来,又等了五分钟,才拔了出去,电话一通,我就急着问:“小米回来了吗?”
小米宿舍的一个姐妹道:“她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打吧。”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说着就要挂电话。
突然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声音:“等一下!”接着就是小米的声音:“我已经回来了,你真的在担心我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睡吧,今晚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你真的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吗?”
“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如果你愿意,我当然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我记性很差的,很快就忘记了。”
“你可以很快就忘记,但是,我不行。”
“好了,好了,快睡吧,睡醒了,看到明天崭新的太阳,一切就都过去了,拜拜。”
恨世生
一连好多天,我都没怎么出来玩过,更没有再见过小米,张靓曾经说过我是个扫把星,无论哪个女生遇到我都会倒霉,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一天,我正躲在宿舍上网,远飞从外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道:“冬冬,天大的好消息!”
“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啊?”我突然抬起头来,“不会是我们学校申请设立博士点通过了吧?”
“那倒没有,”远飞一脸的兴奋,“不过,我要说的这个消息比这个更好呢,听好了:齐秦要来洛阳了!”
“啊?”我吃了一惊,“真的吗?”
“我刚刚听到的消息,绝对可靠。”
“呵呵,不要用这样幼稚的方法来哄我开心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我应该会比你先知道的。”我继续打我的游戏,不再理他。
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就接到了陈校长的电话,让我过去一下。我来到校长室,发现校学生会主席张运和文艺部长胡晶都已经在了。
陈校长让我也坐下,道:“为了扩大宣传,我们学校和洛阳电视台、洛阳广播电台等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