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床淮恚銎鹄赐嵊行碌穆榉吵隼础5鹊劝桑绻粗凵秸业娇梢酝懈兜娜耍揖腿コ啥几颂岫降闭飧鎏嵝坦佟!�
“张尚书真有离开舟山的念头?”见张煌言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邓名有些惊讶地问道,若是张煌言执掌司法当然最让人放心,不过就意味着他离开军队,刚才邓名虽然说的高兴,但却没有想到张煌言真的动心了。
“邓提督想这个很不容易吧?这里面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啊。”张煌言点点头,这么一个巨大的律发改革构想确实让张煌言有些心动,不过他也不能不想到,这是大明开国以来对祖制的最大颠覆,以前虽然不少地方已经面目全非了,但邓名却是明目张胆地推翻重来。除此以外,张煌言对邓名是否真的会让军队也置于提刑官管辖下也有些怀疑。
“圣上南狩未归,我们这不过是事急从权罢了,等圣上回鸾、两京光复,这些权宜之计是不是要保留就要看圣上的心意了。”邓名口气轻松,还开了一个玩笑:“至于军队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提刑官乃是朝廷命官,替圣上牧守,莫说是末将的兵将,就是满天神佛也要在提刑官之下,要归提刑官管辖。”
张煌言哈哈笑了两声,然后猛然发现似乎对菩萨有些不敬,就急忙守住笑声,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上去了。在和邓名讨论航运问题时,张煌言又开始为邓名隐瞒身世而耿耿于怀,在心中反复念叨着:“你这架势都摆出来,居然还敢说自己不是宗室?但到底是哪家的呢?邓提督若是个旁支,那继承鲁藩又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他不答应?”
在邓名和张煌言兴致勃勃地讨论司法问题时,边上的马逢知感到极其无聊,那两人讨论的东西从题目到内容马提督都没有丝毫的兴趣,也根本听不懂,如果不是邓名和张煌言身份尊贵,马逢知几乎就要当场打起瞌睡来。
但最后这几句马逢知都听见了,一下子就把两人刚才的对话统统读懂了,他把大意总结出来并牢牢记在心里:“原来邓提督这是杯酒释兵权啊,刚才一直在说军队,还有什么一半的士兵、七成的军官,这是邓提督暗示张尚书他的人太多了。而张尚书也很识趣,表示愿意考虑离开舟山,去成都邓提督麾下当一个不掌军的文官。而邓提督很开心地报答张尚书:说除了圣上——也就是将来他本人外,其他人都归张尚书官,这明明是许诺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啊。我真是太蠢了,居然听了那么半天都一点儿也没反应过来,唉,我还以为我在官场上历练这么多年,还算可以了,看起来还是差得远啊。”
……今天邓名和张煌言谈起他那朦胧的宪政理想时,最后一句话是彻头彻尾的戏言,可一百年后尝试进入中国的传教人士并不做如是想。
尽管已经听到了警告,但总有一些人希望把他们信仰的宗教传播得更广一些。在邓名这个宇宙里,基督教就遭到了极大的麻烦,因为传入后不久,就有人想提刑官起诉天主虐待他们亡故的亲人,把他们投入火海——起诉者坚称他们是虔诚的信徒,对地狱的存在深信不疑,要求自称天主代理人的教会对他们进行赔偿。一开始教会对这样的诉告感到非常惊讶,后来才得知中国的本土宗教在短短的一百年宪政时间里,教义就进化到只扬善、不惩恶的高度了。
千百年以来,寺庙上常常摆着对联吓唬香客,说今世歪嘴、斜眼的人是因为前世辱骂诵经人而遭到的报应。结果遭到了大批的诉告,一部分是残疾人的污蔑起诉,要求寺庙拿出证据证明他们上辈子做过错事;一部分是伤人控诉,这部分表示他们承认上辈子对佛祖有语言上的不敬,但佛祖的报复显然过重,因此要求赔偿。
除此以外,还有商业欺诈诉告,有些香客拿出历次进香捐献的记录和证明,指控菩萨拿钱不干活,要求提刑官支持赔偿;但寺庙找了几个人证证明确实灵验过后,又有大批的商业歧视诉告冒出来,指控佛祖的货物质量不一致。
宗教人士竭力用“心诚则灵”这个武器抵御攻击,但原告方的讼师提醒提刑官注意,寺庙并没有提供详细的手册,定义什么才是心诚、以及如何达到心诚的境地,所以还是商业欺诈。曾经有被逼急了的寺庙真想印刷这种手册,但被他们自己请来的讼师所阻止,他们指出印刷这种手册容易,但必须要保证按照这种手册艹作的香客都能实现愿望,否则还是逃不掉一个商业欺诈。
大批寺庙在无休止的官司的关门,那些打赢官司的寺庙也元气大伤,现在不但再没有了任何恐吓姓宣传,而且香客一进山门,立刻就能在最显眼的地方见到各个寺庙的免责声明:
“烧香就是买彩票,不一定能中!”
“心诚也未必灵!不保证百分之百达成愿望。”
这种免责声明当然会严重有损形象,但既然回报率确实不是百分之百,那主动声明就是唯一免责的办法。
道观中也有类似的免责声明,同时他们还在极力撇清道教同财神、雷神的关系,以免惹上商业欺诈或是蓄意伤害的官司。现在人们可以在家里自己拜财神,但如果有寺庙打着财神的招牌收香火钱,那他们马上就能见到穷神翩翩而来。
还有其他许多和灾害有关的神仙,也都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弃儿,所有有产业的宗教团体都急不可待地和这些神仙划清界限,以免惹祸上身。
风水行业也遭到池鱼之殃,风水先生行会应运而生,花巨资雇佣讼师制定行业标准合同并不断推陈出新。合同中称看风水非常不可靠,风水先生不保证带来好远的真实姓、有效姓和成功率,顾客已经对此非常了解并愿意承担以后的一起风险——只有但顾客在这份合同上签字后,风水先生才会开始他们不保证真实有效姓和成功率的工作。
因此新登陆的所有宗教很快就会发现他们面临同样的问题,每一个被他们咨询的讼师都建议他们修改教义,并张贴醒目的免责声明。如果不能进行这些工作,那他们注定会折戟沉沙。
神佛亦在法律之下,并接受提刑官管辖。
第一节 转运
周培公离开武昌时带着几十个幕僚与卫兵,再加上水手、仆役,共计百余人,一行人顺风顺水,很快就达到江西重镇九江。在这里周培公得到了江西布政使董卫国的高调欢迎,宾主尽欢之余,董卫国还盛情邀请周培公可以去南昌与张朝会晤。不过周培公却不敢耽搁太多的工夫,他这次前来两江的名义还是征讨南京附近的邓名部,若是不立刻前往南京而是转向南昌的话,恐怕不好向朝廷、武昌和南京交代。
“巡抚大人久闻周老弟少年俊秀,若是见不到老弟肯定会遗憾不已,既然周老弟不肯去南昌,那愚兄也只好给南昌去信说明,估计巡抚大人会来九江一趟,就是不知道周老弟肯不肯在九江多停留几天。”虽然是初次见面,而且董卫国的资格要比周培公高很多,但现在江西布政使和周培公说话时已经是称兄道弟了。
“怎敢,怎敢?”周培公吓得从座位上跳起来,新任的武昌知府,因为军情紧急所以抽不出时间去南昌拜见江西巡抚尚可说得过去,要是托大呆在九江等江西巡抚这种封疆大吏来拜见那就太疯狂了。这种事周培公根本想都不敢想,而且若是他发疯做出这种事来,那他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就连恩主张长庚都会看不过去。
“既然巡抚大人吩咐,下官这便动身去南昌。”周培公离开我武昌前,张长庚嘱咐他一定要南昌、南京都搞好关系,也不要在两者中有所偏袒,除非周培公想和张朝撕破脸,否则他绝对不敢再次拒绝,不顾董卫国的邀请而自行离去。只是这样怎么也要耽误几天,周培公有些担忧如何向朝廷解释,而且他还担心这样节外生枝会给南京留下武昌支持南昌的印象。
“虽说兵贵神速,但三万大军怎么也要休息几天嘛。”董卫国猜到了周培公的一些担忧,笑着安慰道:“大军在九江停留三、四天不不会说不过去吧?从九江到南昌有水路,来回很方便的。”
这次南昌还为了援兵一事向武昌支付了二十万两银子的军饷,周培公听对方提起大军,知道此事再不容推辞。第二天,董卫国就和周培公一起出发返回南昌。在南昌的欢迎宴会上,除了张朝外,南昌的文武也尽数出来迎接,称赞周培公公忠体国、唯贼是讨,迟早会成为大清的柱石。
在张朝、董卫国开始通邓后,南昌很快就因为怀疑张长庚而偷偷向武昌派去了大批人手,寻找各种通邓的蛛丝马迹。据探子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