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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字。
房间很大,面积至少超过八十平米,其中摆放的家具却不多。除了被他压在身体下面,凹陷出扁平形状的皮制沙发,只有一张表面被打磨光滑的铜制茶几。从精致的工艺和金属镂空花纹来看,这显然是从废墟中搜寻得到,经过翻新的旧时代产物。
五个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四岁的女孩并排站在对面墙边。她们身上只裹着一块从肩部斜挂下来的白色轻纱。下摆部分勉强能够遮挡住双腿中间的阴部,却无法阻止三角地带浓密的黑毛,从轻薄布料后面隐隐约约的透出。
她们算不上漂亮,身材发育却很匀称。即便是按照旧时代挑剔的审美观点,也足够提起任何男人的兴趣。
常年辐射,使曝露在射线威胁下的人类皮肤越来越粗糙。这种人体细胞对抗外来有害物质的自我防御,已经成为新生代人类身上最明显的进化特征之一。许多荒野流民体表甚至出现了厚达三公分以上的茧皮,即便是这些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的少女,皮肤组织也不像旧时代人类那般细腻,而是有种扎手粗硬的触感。可是单纯从生存角度来看,她们其实远比身体孱弱的战前人类更加顽强。
一个女孩双膝跪倒,手掌杵着地面,像狗一样趴在黎雨辉分叉开的双腿中央。她张开嘴,把昂然直立的男性生殖器紧密含在口中,头部像上过发条一样上下耸动,动作机械僵硬,随之牵扯摇晃的身体释放出大量热能,汗水从皮肤表面渗透出来,将罩在身上的轻纱完全浸湿。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身处这样的场景都意味着充满迷乱色彩的享受。然而黎雨辉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奇怪他斜盯着跪在面前的少女,目光冰冷,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只是一块无生命的木头,正在温热的嘴唇紧紧含住,却丝毫感觉不到刺激。
他冷冷地盯着女孩,那双半掩在黑色长发之下,充斥着疲惫和畏惧的眼睛,正随着上下节奏在自己视线范围内重复着出现与消失的单调过程。
也许是厌倦了这种毫无变化的动作,黎雨辉伸出胳膊,从旁边茶几上抓过一枝手枪,握住枪柄,枪身直立摆放在自己赤裸光滑的腹部。透过枪口上端的准星,他清楚地看见女孩面色陡然变得煞白,那具发育得很不错的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微红的血丝瞬间充斥了眼睛里所有白色部分。与此同时,被她含在口中的生殖器,也有种比刚才更加紧密的吮吸感。
黎雨辉脸色平静如常地看了她一眼,重重扣下手枪扳机。
“砰”
动能巨大的弹头嘶吼着钻进女孩眉心,在柔软的脑部组织当中翻滚、爆炸,膨胀的爆能将整块头盖骨轰开,牵带着整个人朝后猛然翻仰。没有惨叫,也没有哀求或者呼喊,女孩仿佛失去控制的沙包重重摔倒在地,残留神经扯动四肢微微抽搐,从破碎头部喷涌出来的鲜血,把光滑的瓷砖涂染成一片红色。
黎雨辉胯下的生殖器仍然昂首挺立。作为一名四星寄生士的男性象征,它的直径足足达到惊人的八点五二公分,然而凸起的长度却非常怪异的仅不到三厘米。无论从侧面或者正面观看,都像是一堆被无数皴皱皮肉包裹,无法直立成令女性满足程度的异状牛粪。
“下一个”
用手指了指满面惊恐,瑟缩在对面墙壁角落的另外一名少女,黎雨辉随手把枪重新摆回茶几上原来的位置,再次恢复成仰面朝天闭目假寐的状态。
作为索斯比亚重要的产粮区,荒土城不仅配备有八百名装备精良的武装卫队,还特别配置了两名拥有四星实力的寄生士。
从骷髅骑士团投放第一批培养人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数十个地球年。每一个变异人的基因突变情况都不尽相同,但究其来源,无一例外都是令人谈及色变的辐射。
黎雨辉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被四个流民围堵追逐,被迫进入重辐射区的那一天。
那些流民双眼通红,他们骨瘦如柴,手里握着棍棒、石块,还有一把钝得几乎分辨不出锋刃的锈刀。饥饿与干渴把他们折磨得几乎快要发疯。那个时候,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用刀子割断自己的喉咙,喝干自己身上的血,嚼尽所有的肉,啃光每一块骨头。
那时候的黎雨辉,只是一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
拼命地奔跑。
或者应该说,拼尽全力逃亡与丝毫不舍的追赶。
无论饿毙与被吃,谁都不愿意接受同样都是死亡的结局。
剧烈的运动,迅速消耗着本就不多的体力。奔跑变成脚步踉跄的行走,在荒野上蹒跚的挪动,变成匍匐在地面有气无力地爬行。双方都是如此,直到黎雨辉爬过那条被众多变异植物覆盖,明显区别于轻度辐射区的“线”,筋疲力尽的追赶者才停了下来,呆呆站在重度辐射区外默默矗立了好几个钟头,才绝望地摇了摇头,慢慢散去。
第二百六十节 陷城
身体直接暴露在强烈射线下的感觉,针刺般的疼痛。
遍布地面的荆棘把皮肤割开无数裂口,血淌在地面,浸润着干燥的土壤,也引来一头通体遍黑,不知是因为什么而进入重度辐射区,衰老、饥饿的腐狼。
黎雨辉已经忘记了自己与腐狼之间那场惨烈痛苦的争斗过程。确切地说,应该是他刻意想要遗忘这段充满屈辱和惨痛的记忆。
他用牙齿咬碎了腐狼的喉咙,却也被这头饥饿凶暴的野兽,从右腿上撕下一大块肉,甚至连带着拽裂掉三分之二的生殖器。当睾丸从阴囊当中脱落出来,沾连着神经与韧带,被海绵体裹着掉坠在尘土中间的时候,黎雨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猛然汹涌着无法用语言说明的疯狂和暴怒,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从哪儿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用双手扳开腐狼布满利牙的嘴,将这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震惊的野兽,活活撕成两半。
重度辐射区的水,表面浮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好像被清兑稀释过的油漆,闻起来有股令人发呕的馊味儿。
腐狼的肉,他吃了整整两个星期。为了不被活活饿死,他甚至连狼嘴里那块原本属于自己的肉也没有放过。就连掉在地上的睾丸,也被他瞪着通红双眼,流着泪水,冷硬起心肠狠狠嚼咽吞下。
它们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是同样具有营养。
黎雨辉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尤其是身体内部,更释放出此前从未拥有过的,令人震惊、恐惧的庞大力量。
任何人都梦想变异成为强大的寄生士。然而黎雨辉付出的代价却极其惨重细胞组织复苏并没有完全波及整个身体,它们仅仅只修复了附睾和部分腺体,至于破碎的阴茎和睾丸,仍然保持着遭到破坏后的不完整状态。
索斯比亚给予寄生士的福利待遇非常优厚。在荒土城,黎雨辉能够随心所欲得到自己看中的任何一名女子。但他再也不可能勃起,也无法享受到身为男人的最高乐趣。
他想尽一切方法来重新恢复生理机能,甚至不惜重金想要得到医生联合协会的帮助。遗憾的是,那些胸口上佩戴柳叶刀的家伙根本无视这种要求,他们拒绝理睬黎雨辉的苦苦哀求。绝望之下,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可以被自己控制,当作玩物肆意摆弄的女人身上。
被嘴唇含住的生殖器,重新感受到令人愉悦的温润与柔软。目光冷漠地望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孩,黎雨辉被愤怒和炽烈充斥的大脑,又再次产生出想要一枪打爆对方脑袋的强烈欲望。
他知道不应该滥杀。
他曾经也是荒野流民当中的一员,非常明白普通人对于强者的畏惧感。
理智告诉他自己的情绪与任何人无关,这不是那些女孩的错,即便把所有人杀光也无济于事。
可他就是无法忍受内心深处那种无法用语言说明,混杂着耻辱与痛苦,还带有一点点期盼,同时也被绝望和愤恨笼罩,拼命挣扎却永远不可能摆脱的撕裂感。
每一个女孩眼中都流露出恐惧的目光,可是在黎雨辉看来,其中都带有嘲讽讥笑自己的成份。对于一个男人这,这,这简直就是无法忍受,凄惨万状却又不能告于外人,只能自己默默承受的痛苦。
杀人,的确很有快感。
白腻的脑浆混合血液,飞溅的脸上的温热,却有着一种能够让疯狂内心渐渐平复、冷静下来的奇异魔力
忽然,黎雨辉睁开了眼睛。
强烈的身体反应使跪在胯下的女孩浑身猛然一颤,前面死者的遭遇,使她完全明白这种变化接下来会使自己步上后尘。她陡然睁大双眼,惊恐万状地朝后连连退缩了几步,本能地望着已经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