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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好心告诉你一句,以后没事别装B,小心遭雷P。装,不可耻。装得可耻才可耻。我强烈建议你观察生活。什么?你说你不装,从来没装过,赶紧撒泡尿照照,记住你自己长啥样!您见到不要脸本人了!”
看着吐血离去的两人,我神清气爽地拍拍手,将拍子还给龙马。
“龙马,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和凯宾打,但看来得等下次了。现在我们得去买饭了。”
龙马大概是也觉得天色不早了,点点头,拉了拉帽子,背起网球袋,又和凯宾告了别,才慢吞吞地跟我离开。
“蓝骆伊,跟本大爷去吃晚饭。”一直沉默的迹部突然拽住我的胳膊。
“猴子山大王,她不会跟你去吃的。”龙马皱着眉头在旁边说。
“小鬼,本大爷的事不用你管。”
“抱歉,”我不露痕迹地抽离,“我弟弟还在等我。”
“嗯哼……你弟弟?那这次就算了。”迹部桃花眼微眯,轻笑,“但你记住,你注定是本大爷的女人。”
我回过头,朝他抛了个媚眼。
“MADA MADA DANE。”
赠品
阿枫在病床上躺了快两天才得到大夫的特赦令,顺利出院。
被清晨的阳光镀上金边的病房中,阿枫正静静地收拾着青学众人探视时送来的礼品,还有漫天飞的卡片和包装精美的小礼品,都是青学那些一见阿枫就像恶狼见到小绵羊似的小女生们。
没想到不过住院两天,消息就传遍了青学,换得一地破碎的少女心。纷纷立下宁愿自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要拯救老弟于死亡边缘的决心。搞得阿枫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发烧而导致任何不治之症。
昨天我想看看这些卡片,阿枫却出乎意料得小气,一下子红了脸,死护着不让我动,说什么都是朋友送来的。
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当!
我一下子踹开房门,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正在窗台上小憩的鸽子直直地掉了下去。
阿枫清澈的眼波染上笑意,随意地朝我打了声招呼,虽然我敏锐地注意到在我踢门的时候,他的额角狠狠地抽了一抽,抖了三抖。
“你瞧瞧,推门用脚推,老姐你的手被人剁了还是怎么了?”
“喂,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是来给你送换洗的衣服的。”我插着腰,十足的泼妇样,“这医院的病服实在是难看,穿着这玩意,把你当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监狱的号服呢!”
“你以为我要穿着病服回家吗?我发烧又没烧坏脑子。再说了,就算我想穿回去,人家医院还不肯呢,这病服在水里泡泡就可以为下一位顾客服务了。”阿枫白了我一眼,修长纤细的食指勾起床边的休闲服,“我穿原来那件就可以了。”
“得了吧!那件衣服,都不知道脏成什么了,喏,新衣服在这儿,马上给我换上。”我从包里把东西拿出来,“你要是不想动手,姐姐我倒可以为你效劳哦。”
他一下子把衣服夺过来,跟防采花贼似的盯着我。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清誉要毁也得毁在一个女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我眉一横,“说我不像女的?”
“老姐,我哪敢说你不像女的!你根本就不算女的嘛……啊啊!疼……”他眼泪汪汪地捂着头,一张原本优雅帅气的俊脸恐怖地扭曲着。
哼!叫你骂姑奶奶我!
这时候,手机响了。
“限你一分钟内把衣服穿好!……喂?!谁啊!……哎呦喂,原来是镜夜大人啊……没……我没吼您的意思……我天生嗓门大……”
典型的两面派正在通话中……
“嗯?……哦……我今天不能去上学了……我有事……”
“……”
“我弟弟出……你怎么还没开始穿!!”我吐沫星子全飞向阿枫,“不是吼您的……”小绵羊般的口气。
“哎呀……有非雄性生物在旁边,让我怎么脱啊。”阿枫懒洋洋地插嘴道。
“我让你脱你就脱!我是你姐,又不会占你便宜……学长?……哦,是我弟弟……不不不,学长您别误会,我不是想染指他……”
“……”
“……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将我的鸡爪伸向我弟弟啊……”某人哭笑不得。
“……”
“嗯哦……嗯啊……嗯哦……嗯啊……什么!!!你要来医院!!!哎呦,我怎么敢碰您啊,我有阿枫就够……不是……我是说……我两个都TNND不要!!!”
嘟……嘟……
一气之下挂了电话,我的小宇宙终于惨烈地开始燃烧。
“狗P凤镜夜,真想把你肠子掏出来看看到底熏得有多黑!”人家已经明确表示今天不吃荤了,居然还说阿枫不够他可以当替补!玩笑开得也太过了吧!
这个凤镜夜,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看着满含笑意凝视着我的阿枫,我的怒火一下子又飕得老高。
“看什么看!继续脱!”
我俩僵持了老半天,最后,还是阿枫叹了口气,曲指在我额头一敲,去卫生间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一件浅褐色的套头针织衫,和勾着银链的墨色牛仔款裤,搭配在一起,穿在他身上,竟有种比阳光还耀眼的感觉。
果真是人要衣装,这一两天穿着病服的他,看上去脆弱得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心疼。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一辆拉风的银色保时捷稳稳地停在路边。
“你你你……”
我瞪着快掉出来的眼珠子盯着从车中走出来的那抹浅白色身影,直到他站在我面前,玩味地看着我满地找下巴。
“是你?”阿枫微微蹙眉。
凤镜夜礼貌地朝阿枫点点头,却并没有说话。
“凤镜夜!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刚刚在电话说过要来接你。”他摊摊手,对我的吃惊表示无辜。
“可是……可是……”
“放心……我是不会记恨你挂~我~电~话~的。”最后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看他那张笑得优雅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背后藏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
我寒毛‘飕’一下子全体立正……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野兽的直觉……不,我是说,女人的第六感……
说什么不会记恨……我看他明明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先杀后……再埋。
555……老弟……你可千万要掩护好我啊,否则今天绝对是你老姐最后一天看到火红的朝阳啊!
“凤学长是吧?”阿枫侧头看了我一眼。
阿枫,看着我的眼睛,看到我绝望的眼神了吗?你要是把我交给他,我就死定了!看着我的眼睛!我们不是双胞胎吗?你一定感受得到!
我努力堆起哀怨的神情。
“你就放心接她走吧,我学校就在附近,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阿枫笑得春花灿烂。
OH MY GOD!
前有狼,后有虎,我是万万没想到中间还有只大老鼠!
想我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腹黑生物,咋就忘了自个儿家这只肚子也不是白的呢?
难道真是造孽无数?结仇太多?居然忘了刚刚我逼着阿枫跳脱衣舞,这厮绝对还记着呢!
“既然这样,请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凤镜夜推了推眼镜,一阵反光。
555……
我仿佛已经听到‘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声音了。
就这样,我被阿枫那家伙免费赠送了,连钱都没收……好歹敲一笔嘛~我就这么不值钱吗?
相对于我的沮丧,凤镜夜同学估计都快笑成内伤了,虽然脸上没啥表情。
“那么,请上车吧。”
“我……我自己走……我这就上!”看到凤镜夜美眸一眯,我缩缩脑袋,再没胆为自己争取人权了。
凤镜夜的温柔
“呐,你是不是走错了?”我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陌生风景,觉得有些不对劲。
“……”凤镜夜侧头扫了我一眼,凤眸闪过莫名的笑意,只见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胳膊支在车窗沿上,修长晶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仿佛在描绘一段不知名的旋律。
沉默中,车子在宽阔的高速路上飞驰,劲风迎面扑来,伴着秋日的清香,勾勒出凤镜夜优美的轮廓。
“呐,你好像走错了。”待车子转了个弯,我又忍不住提醒。
“……”这一次,他没有转头看我,只是嘴角撩起迷人的弧度。
“呐,你真的走错了!这根本就不是去学校的路嘛!”我终于爆发了,莫非凤镜夜根本就是个路痴?
“你说的没错,”他若无其事地开口,“可是我并没有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