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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还没上机。”
温然还没缓过气息,耳边便听到了司徒靖那厮调侃的话语,嘴上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只能用眼珠子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上的袋子往他怀里一塞,“你的!”
“呵呵,还以为你人笨手笨在今天赶不上了呢。”说着,摆弄着手上之物的司徒靖有意无意地笑着看看裴致远,见他脸色紧绷着,似乎不大好,司徒靖便笑得更愉悦了。
“不会穿不了吧?”司徒靖刚想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瞧瞧,不过温然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上机或者出国之后再看!”哪有人这样啊,辛苦完成、递交之后还要受到他的奚落,温然真是想抽打他!
司徒靖痞笑了下,点头顺着她的意,“好好好,不看,谢了啊。”
“不客气。”小脸微微臭着,温然心里那道气还没理顺呢,看了眼一直不说话的裴致远,“你们有话要说吧,我过去买雪糕吃,你要喝水吗?”
虽然秋天将至,不过天气还是颇为炎热的,一路进来的时候尽管有空调的凉气,她还是感觉有些热与口渴。
见温然走开,司徒靖才正眼看着裴致远,“喂,还板着脸啊,难看死了,小心她讨厌你这个样子。”
这时,裴致远才缓慢地恢复平淡的脸色,“我还没跟你算账。”冷瞥着他,语气淡淡,但是却给了司徒靖不少压力,让他不由得做出了一个投降状的举动。
“好好好,我道歉,那个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的小然然还是好好的。况且,我今天不是走了么?到时候你可别太想念我。”
见他如此恶搞的语气,裴致远很是淡定,也都习惯了他这个人有这别扭的感性之语。不过,裴致远也不差,表情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会。”让他的热脸大大地贴了个冷屁股。
“哈哈,你还是这个臭脾气,怪不得小然然不给你编织毛衣了。喂,可别羡慕啊,嫉妒好了。”司徒靖摆明不受他冷淡的那一套,也摆明了要气他,笑意嚣张。
“笑得真拽,说什么呢?”温然此时也买东西回来了,递给了裴致远一支水,然后她自己就悠哉地拿着一枚雪糕甜甜地吃着,丝毫不觉得此地不宜,反而还吃得惬意之极。
裴致远在看着她如此率真的举动时,不自觉柔化了目光,不过还是没怎么出声,反而是司徒靖推着她的手臂走至了一旁坐下,然后仰头跟裴致远说,“再接你老婆用一下。”
“干什么啊?”
“说你呢,怎么不给我买水啊?偏心吧你。”司徒靖矫情地说着。
温然诧异地转头看他,“你没事吧,怎么今天这么娘?哈哈,一点也不像你。”
“咳咳,你好像还欠我一句什么吧?”脸色有点不自然,不过司徒靖还是快速地整顿了一下表情,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静静想了一会,温然了然地点头,举起了两只软乎乎的手指,“不是一句,是两句。”
“哦?还有一句?”
“是啊,一句是‘生日快乐’;另一句是‘保重啊,同志!’”说着,温然自己倒是不自觉地笑了,不过笑后又有点失落。他一出去便是几年,到时他回来了也不一定还记得自己吧。
司徒靖看到了,眼底也晃过同样的神色,不过嘴角依旧欠抽地上扬着,伸手一揽便将她揽至了怀里。
被拥住的温然明显一怔,然后眼光不受控制地挪至了前不远站着的裴致远身上,他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又或者注意到也装作没看见,她不由得伸手想推开。
然而,司徒靖却不允许,力度收紧,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撩/拨着,“别动,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感觉到怀里的人停止挣扎不动时,司徒靖才说,“你老公致远,跟我是同一日生日呢。”
霎时,司徒靖像是感受到了温然心里的震撼,他的嘴角不可压抑地飞扬着,明明就是笑得灿烂,但是眼底却是一片寂寥的荒芜。
拥紧多一秒,司徒靖才放开了温然,看着她的小脸蛋还是呆呆的模样,他不由得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痛意让温然回神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靖,“你好可恶啊,干嘛不早告诉我,害得我还在他的面前编织这件毛衣……糟了!他一定是以为这是织给他的了,怪不得从刚才开始他便脸色黑了下来。都怪你!”
看着她气愤不平、腮帮鼓鼓,司徒靖反常态地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用心地在看着,企图深深地将之印在脑海里。
……
最后,梁斯也来了,陪着她的还有几位长辈,温然跟裴致远与她们点头致意之后便稍微退至一旁,让他们话别。不一会儿,司徒靖终究要上机,那一刻,温然压抑不了眼眶微微红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感性的场面。
等司徒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时,裴致远跟梁斯她们道声别之后便转身,牵起温然离开了。
温然感觉很奇怪,刚才梁斯来了,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过裴致远,态度没有以往的热切,反而是刻意的冷淡与无视。微微转过头,温然意外地看到了梁斯这时却是边走边看着他们这边,相信她看着的人应该是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吧。
赶紧转回头,温然紧跟着裴致远的步伐,心里不由想起了梁斯跟司徒靖订婚的那一晚。
虽然裴致远跟梁斯是朋友,但是这样子站在一角落里聊天,温然总是感觉看得不舒服,尤其是在看到梁斯脸上那就来伪装不下去的微笑时。因为,她了解,那是一种喜欢而求不得的神情,以前她在自己的舍友脸上看过。
她还喜欢着裴致远吧,但是她怎么还是与司徒靖订婚了呢?司徒靖明明喜欢的人是梁斯,那又是为什么订婚的时候表情不是真正的愉悦呢?还有裴致远,他呢?尽管他跟自己解释过了?但,温然还是感觉自己看不透他,而且还是捉摸不定。
心神不宁的温然在走着走着发现,裴致远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而大步向前走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等她的迹象。
她才猛然想起刚才司徒靖跟她说过的所谓秘密,裴致远也是在今天生日!
啊!她这个做妻子的真是错得离谱了!怪不得他会在看到她编织毛衣的时候嘴角始终带着微笑,也怪不得他这些晚上只要看到她还在努力地编织着毛衣的时候,会体贴地不碰她,让她好好休息、好好睡觉。
这时候,温然心里愧疚死了,感觉很难过,那是替他感到难过。他生日了,她这个老婆不仅没有任何表示,还编织毛衣送给别的男人,真是罪该万死也难辞其咎!
她连忙小步追上去,话语还没说出口,裴致远却停在了一辆计程车的门前转身。
“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今天你不用上班,你坐我刚才开来的车回去或者逛街,我已经让司机过来了。”说完,他便坐上了那辆计程车,脸色依旧平淡得让温然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妥。
车子很快便驶离开去了,缓缓过来的是司机陈大哥开过来的车子,要不是陈大哥唤了她几声,她也许还在看着那辆计程车离去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然然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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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重生之礼物】 。。。
看看时间,还好还早,温然想着应该还有一整天的时间让她弥补自己这个迷糊的过失。
进了车子坐下,她让司机开往学校,然后忙掏出手机出来打电话给叶珊,想让她出来陪一下她挑礼物。可惜,叶珊还是在忙着,连双休日也不例外,那她也只能另外再找上苏安安了。
“喂,安安,你现在在哪……嗯,你出来门口吧,我现在就过去接你……有些事想请你帮个忙……嗯,好,待会见。”
合上电话,温然才安心了些,不过又随即困惑起来。
裴致远今天生日,为什么如姨都不告诉她呢?不过,她告不告诉自己,自己一样是失职的太太。而且,自己从来就没有替男生庆祝生日的经验,现在该怎么办?
想不出什么好法子,那就等苏安安来了再作打算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忘记裴致远生日这一件事,让温然刚才面对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