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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他两个争斗,且说晴雯、妙玉两个在停尸房守着宝玉出世。临近22点,昏迷中的可卿面孔扭曲起来。晴雯情知她要生了,谓妙玉道:“宝玉就要出来了,我们将她的两条腿掰开。越大越好!”妙玉哪里会不应?当下两人就把可卿双退掰成个“一”字,四只眼睛牢牢锁住中间那条缝。此时宝玉已经夺得先机,正忙往外钻,突然感觉不那么费劲了,就加快速度。片刻他就看见了亮光,于是急忙把头顶出去。这里晴雯和妙玉刚看见一小半头颅,就一人伸只手揪住羊膜把个宝玉连托带拽拉出了可卿身体。那宝玉也虽则吃惊,倒也不怕,见自己终于重见天日了,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就笑将开来。晴雯、妙玉见了,好不喜欢,丢开可卿,也不顾血渍,抱起来就亲。
两人亲了宝玉一阵,晴雯趁妙玉不备,一把抢过宝玉,推倒她就跑。妙玉赶紧爬将起来,却听见晴雯一声惨叫,把眼去望,见她躺在停尸房门口,两手捂住肚子翻来滚去哭个不停。妙玉见状,知道她是动了胎气,行动不得,暗叫一声“天助我也!”就跑过去抱丢在一旁的宝玉。晴雯见了,不顾疼痛,死死抱住妙玉左脚,妙玉挣扎了几回她都不放。这妙玉眼看宝玉近在咫尺,一发狠,在晴雯肚子上猛踢一通。晴雯吃痛,不得已放开她去。妙玉抱了宝玉,见他还是*,就又去脱了晴雯的外衣给他包上,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可怜了个痴晴雯,白白忙活一场不算,如今肚子里仿佛肠子打结一般疼得她要命,又和可卿一处,走不脱,跑不了。却看她要如何收场?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02
话说妙玉夺得宝玉,丢下可卿、晴雯在停尸房不理,独自抱着他往医院外面跑,堪堪来到医院大厅,却迎头撞见李执等人。你道为何会这般巧?原来这贾宝玉在母体里时,一身灵气不曾散,如今伴随出生而由口内逸出,却被正在着急的李执几个感应到,于是再顾不得有可卿老公在旁,拉着他就往一楼来,恰巧迎头看见了妙玉手抱婴儿。妙玉见内中有可卿老公,好不苦恼。想跑,奈何自己抬着个肚子,又没了法力,怎能逃脱?把自己恨了百八十遍也不济事。看他们越走越近,急切之下,只得暂时妥协,主动走上前对可卿老公说道:“老爷,这是小少爷,我拼死从坏人手里夺回来的!”
可卿老公此时已经是没了主意的人,听她如此说,也就信了,道:“太太现在何处?”妙玉边将宝玉递与他,边支吾道:“被歹徒带走了。”可卿老公听了,险些个将手里的宝玉摔落,忙被李执接住了。看宝玉,还在笑哩!
事有凑巧。当下李执正待盘问妙玉,却见她大叫一声,捂着肚子跌在地上。李执一看,却是要生了。这又是何说?却是林黛玉出世了。她也和贾宝玉一般,在母体里时一身灵气不曾散,伴随出生而由口内逸出,被妙玉肚子里的紫鹃感应到,因而急切要出来护主。不说妙玉,且说李执也感应到了林黛玉的气息,忙将宝玉交与可卿老公,自个儿顺着气息找去。须臾,来到太平间门口,听见里面有叫喊声,赶紧进去。才到里面,便见到满脸扭曲的晴雯。李执也不管她,径自去寻林黛玉。行不数步,猛可看见死人堆上躺着的可卿。只见她面如白蜡,脸孔极度扭曲,下身全部是血,*口处还夹着一颗鲜红的头颅,兀自在动。李执刚要上前瞧瞧她死了不曾,却听到身后一声大叫,回头一望,却是可卿老公。只见他两眼发直,浑身发抖,呆若木鸡。李执见状一下子没了主意,倒是探春机灵,赶紧跑去喊医生。
不一时医生赶来,见到可卿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将她送去手术室抢救。又见晴雯呼喊,也一并将她抬了去。可卿老公兀自呆呆傻傻,抱着宝玉如失了魂魄一般。这却何解?原来他跟着李执来了太平间,初见晴雯,已吃一惊;再见可卿,神经崩溃;最要命的,是他看见了林黛玉的头夹于可卿两腿间在血泊里对着他笑。经这最后一吓,傻了。
不说可卿老公如何,且说李执那时见可卿老公似乎傻了,就抢过贾宝玉,和探春几个在手术室门口急侯可卿消息。少时医生出来,说死了。李执听了,心里倒安稳下来几分,又问孩子,大夫说幸亏及时,还活着。就抱出来交与她。看那林黛玉,却和贾宝玉一般在笑。李执抱着他两个,欢喜无限。因想还用得着可卿老公,就去停尸房里寻他——他还在那里呆立着哩!给他看林黛玉他也不看,说与他可卿死了也是无动于衷。李执见他真是傻了,更顺心。想着有了这么一个傀儡,办起事情来就顺手得多了。于是拉着他直奔家里。
回到家来,凤姐接着,说了一回医院里的事情。凤姐道:“依我之见不若我们另去别处寻个安身之所,也好避开了晴雯几个的纠缠。姐姐以为如何?”李执道:“我看不必!一来你我初到人间,身无长技以安身,如何养活这般孩子?另寻他处,说不好就要漂泊流离,居无定所;二来如今他夫妇两人一个死,一个傻,放着现成的富贵不享,非智者所为。倘若晴雯几个找来,合我们众人之力,也对付得来,何消东躲西藏?”凤姐听说,心凉了一半,道:“话虽如此,只是这份家业并不属于你我;况下凡之时仙子万般嘱咐,要我等广结善缘,修身养性。这般做有违仙子法旨,望姐姐三思。”李执道:“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者当今社会讲求与时俱进,要广结善缘,修身养性,有钱做起来更为方便。似妹妹这等迂腐,如何能完成仙子所托?”宝钗听说,气道:“我以为凤姐之言更为可行。富贵如云,钱财似雾。若以此结缘,善恶难断;用之修身,铜臭难尽;将以养性,浮夸难除。为仙之道,讲求清心寡欲,如若利欲熏心,仙根必断,仙根既断,仙道何求?”李执闻说,骂道:“你一个小屁孩子,知道甚么?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离开这里,你们吃什么?喝什么?既然由我当家,就该由我说了算!”
凤姐见李执才享了几日富贵就沉迷其中,只得暗自叹息,不再多说。倒是宝钗仍有不甘,反驳道:“我们有手有脚,太平盛世,难不成还会饿死?再者终日被晴雯她们虎视眈眈,有钱又如何?岂不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留在这里享受提心吊胆、勾心斗角的富贵,还不如终日行乞活的舒坦!”李执本自明理,只因受惯了富贵,对苦难有着与生俱来的鄙视的畏惧,加之命运使然,故而犯浑。现被宝钗冲撞,越发糊涂,打了宝钗一耳刮子,忿忿谓众人道:“我意已决,休再多说!你们若有不愿的,尽管离开。”宝钗吃打,因肉身幼小,只得忍了,哭喊着跑回房去。探春几个也有同意李执的,也有反对的,都一一去劝解宝钗。不提。
话有先后。却说可卿之死诚属不公。她先是被妙玉药昏,这妙玉不知轻重,把能药翻一只大象的药量给她吃了,但是这并不是她致死的原因。可卿死于宝黛二人之手。那宝玉与黛玉在她肚中争抢出生时,已经把她的子宫破坏得不成样子,及至宝玉出生,黛玉在她腹中作恶,使得她不知该说是产前还是产后大出血,这时她还活着。不期林黛玉急于见人,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造成更大的出血,随后又在*中肆意抓扯,等到头钻出去时,可卿已经痛得休克掉了——这也是林黛玉为何只能露出一个头的原因:自古只有活生生的母亲能够生出孩子,没见过母亲不用力,孩子自己把自己生出来。这时她也还没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