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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让爹看一眼就好,反正爹不会传出去的。等爹走了,就移开他们,这世界上只有自己和爹知道这件事。
神不知鬼不觉,就这样救了一个人,连上天都会原谅我的吧……
“喜彤!”
苏儒文的一声怒吼打破了朦胧暧昧的气氛。
喜彤只觉得全身被一种清凉冰冷的气息包围,她伸伸手,竟感到了一种温热。这种温热一下子传遍全身,脸也火烧般地发烫起来。
刚才是爹在叫她吧!自己怎么会睡着了呢?
喜彤懒懒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精致俊美的脸,紧闭着却依然那么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坚毅的轮廓……
这个是……
“啊—”喜彤尖叫起来。
司徒白!!!
喜彤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因为……因为此时她正和司徒白躺在一张床上,准确地说是用两个竹榻拼成的一张床上,而且自己还不争气地把手压在了司徒白的胸膛上。司徒白的呼吸声就在喜彤耳边回响,她听到了自己杂乱的心跳,而现在这一切都呈现在爹的眼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墨迪呢?
喜彤立马支起身子,寻找墨迪,只见墨迪安好地坐在椅子上,正伏在桌上安静地睡觉。
怎么可能?自己完美的计划怎么会变成这样?!司徒白依然在昏迷中,墨迪此时也在沉睡中,那么为什么,本应该躺在司徒白旁边的墨迪怎么会变成自己了?!
如果现在有火药,苏儒文很有可能会炸了他的女儿。他现在铁青的脸色,失望的眼神,颤抖的身子不由得让喜彤不寒而栗。
他一把拉过喜彤,准备拖出房间。
“爹!相信我!我真的比窦娥还冤啊!”喜彤试图解释,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吧。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原来什么癖好都是假话,原来是你自己看上了那小子!”
“不,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谁?是墨迪?还是那个至今昏迷的小子?”
“……”喜彤百口莫辩之时已被爹拉到了门口,她只有无奈地扫了一眼房间,眼睛却停在了那一弯湛蓝深邃的湖泊上。
那是司徒白的眼睛。此时的他竟然是醒着的!!他的嘴角扬起一丝邪邪的微笑,坏坏地向喜彤眨了下眼。
哈……他竟然醒了,那恶作剧似的微笑和那帅气的眨眼,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是他故意这么做,趁自己睡着了,把自己和墨迪换了过来?因为不满自己的做法,所以让她陷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境地?或者,只为戏弄她?
“爹!爹!放开我!他……他醒了,是他故意的!”喜彤想挣脱爹的手。
“你认为我还会信?!你给我出来,不要在里面大喊大叫,你想把墨迪吵醒,让他也知道你的丑事吗?”苏儒文不由分说,一把将喜彤拉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你真是太放肆,太不成体统了!一个女子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你说爹是不是白教你了……”
“爹,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对不起自己的事。”喜彤无力地辩解。
“那么你说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那般景象?”苏儒文质问道。
喜彤无言以答,只有自顾自地向房间走去。
“站住!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不能离开。”苏儒文吼道。
喜彤回头,语气无力:“先让我搞清事情的经过,我才能给你一个合理的理由嘛!”
喜彤边深呼吸边推开房门。
窗户已被打开,木铃铛的声音打破如铁般沉寂的空气。
床上不见了司徒白的踪影,而墨迪依然沉沉地睡在一旁。喜彤快步走到床边,雪白的薄被上是一串鲜红的字,那温热的气息还未散尽。
后会有期。
喜彤看着打开的窗户出神,她抱紧了雪白的被子,那串鲜红的字似乎也印在她的心上。
气愤、懊恼、羞愧、无助一并涌上心头,看着那鲜红的字,想着那俊美而安静的睡脸,喜彤的眼中竟略过一丝惆怅和伤感。
风带着凉意拂过喜彤慌乱却又错杂的心间,她躺在他睡过的位置上,出神地想着那句话。
后会有期。
好的!司徒白,后会有期……
同窗
第二天傍晚。
结束了一天的功课,喜彤和墨迪离开书院,开始往家走。一路上,喜彤魂不守舍,墨迪喊了她几次她都没有反应。
“喜彤!”墨迪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叫住了心不在焉的喜彤。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连他在身边都可以忽略得这么彻底,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伤心,还有些愤怒。
“啊?!是!”喜彤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脸来向墨迪点了点头。
“昨天打扰你了。真是太失礼了!”
“没有,没有。谁叫我让你喝那么多酒。而且……”喜彤想起昨天还一心想着设计墨迪,小小的罪恶感又从心底升起,只觉浑身不自在,“没事啦,我跟你,不用计较那么多!”
墨迪顿了顿,渐渐微笑起来,笑容温暖而又明朗。
我跟你,不用计较那么多……
墨迪在心里反复品味着这句话,甜意也沁入心田。他看了喜彤一眼,微笑着低下头去,有喜彤这句话,他觉得够了。
转过头,喜彤继续沉默着,低着头,想着心事。
司徒白的离开,让她的心里复杂极了,一方面恨他那样戏弄自己,一方面又不禁为他身上的伤担忧。
当时,她只是不想他被赶出家门才做出那样的事的,可是最终他还是带着有伤之身离开了,他这样的做法,让喜彤觉得自己有些胡闹了。
看着喜彤失神的样子,墨迪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回到她家,才出声提醒。
“喜彤!到家了!”墨迪轻轻说道。
喜彤仍然心不在焉地转身,走进苏府大院,却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人。
淡蓝色的长裳,记忆中家中从未有人好穿蓝衣。
于是喜彤瞬间的反应便是走错了家门,忙赔不是。
只是那种冰凉的气息,如海洋般湛蓝的双眸,像是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印象,伴随着淡淡的欣喜和莫名的哀伤一同涌入眼前。
司徒白?!
喜彤猛地回头,那俊美的面容,修长的身形,无可挑剔的英朗帅气,不正是那个自己一直憎恨却又担心着的司徒白!
可更令喜彤惊讶的是站在司徒白旁边的爹,竟将手亲昵地搭在司徒白的肩头,微笑着准备将他送出院。
“天啊!老爹,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天呀地呀,看她看到了什么,她老爹居然和司徒白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也太让人受刺激了吧!喜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地看着两人。
“呵呵!”苏儒文不理会喜彤,向司徒白和蔼地笑道。
“爹!”喜彤急呼,苏儒文依然不应,只顾向司徒白问着什么,而司徒白只是礼貌地点着头。
“糟了!糟了!我爹疯了,我把我爹给气傻了!”喜彤一脸悲伤地向墨迪惊呼。墨迪觉得好笑,但是看着喜彤着急的样子,还是温柔地低声安慰着她,只是,他看向司徒白的眼神,却闪过一抹深意。
“喜彤!”苏儒文正色道,“有你这样咒自己的爹的吗?我迟早会被你气死!好了,别闹了。以后司徒白就要住在我们家了,你得跟我听话点!”
“啊?!爹,司徒白给你下蛊了吗?还是……啊!我不敢相信,难道你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爹,您看上这小子了……”
“咳咳……喜彤你好、好……”苏儒文面色苍白,被气得全身战栗起来,墨迪立即上前扶住苏儒文。
“咳咳……总之司徒白已经是我们儒文书院的学生了,你们必须以礼相待!咳咳……你那眼神什么意思?不懂吗?唉,算了!看着你,我就烦,墨迪扶我进去。”苏儒文无奈地走进府中,不愿再多看喜彤一眼。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学问能像想象力一样丰富。
风吹过落叶,让苏儒文的背影平添了几分沧桑和衰老。
喜彤轻叹一声:“唉!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爹,你就因为司徒白这样的小白脸晚节不保了……”
司徒白只是直直地看着地上的落叶,低眸凝视:“那种东西,你出生那天起就已经不保了吧!”
“啊?你……真是!喂!不许走,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对我爹做了什么?喂!”
“……”
隔天,苏喜彤走在书院的林荫道上,阳光温暖地洒在她的头顶,暖洋洋的,可喜彤的心里却毛毛的,总感到身后有一股海洋般清新的气息向她袭来。喜彤猛地回头,却触到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书院似乎在那一秒归于平静,她不禁屏住呼吸。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子?他的一切都像画一般完美。深邃的五官,挺拔的身姿,就连他的眉尖都闪烁着光华。看到喜彤之后,他完美的脸上露出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