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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萁一瞪,比他还凶地大吼:“你是猫变的还是鸟变的!一碗粥都咽不下去?还是不是男人啊!”
玄冽猛地眯细眼,霸王龙变身,狂吼:“这一海碗换是你吃得下吗!都可以把你的脑袋装下去了!!是男人就要拿金鱼缸做饭碗?!”
梓萁有些尴尬地缩缩脖子,冷哼:“不吃算!”说完就拿着钵盂似的饭碗出卧室。……果然是可以当金鱼缸的饭碗。
“你去哪?!”玄冽的表情要杀人了。
“洗碗你也要管!”梓萁回身大吼。
玄冽吼回:“只准洗十五分钟!然后来我这里报到!”
梓萁愣住,了然地望着玄冽及其嚣张地笑了起来。
玄冽的脸瞬间通红,他努力维持尊严,老羞成怒地大吼:“你笑什么!”
梓萁嘿嘿奸笑两声,好心情地说:“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或这次真因祸得福了,玄冽前所未有的依恋她,让梓萁陶醉地完完全全感受到自己在他心中有多重要。得意不多时,梓萁脸色狂变神速关门闪人。一声巨响后,玄冽床头的电子闹钟用声音宣告世人它身体的粉碎。哎……玄冽大人在病床时就那么猛,可想他康复后梓萁的人生将会多么的“辉煌”。
洗完碗收拾下家里的医疗器具,才慢吞吞地上楼去玄冽房内报到。现在老虎发不了威,当然能欺负就尽量欺负这只病猫喽。
没进房就听见玄冽的说话声,梓萁好奇不已、光明正大把耳朵贴门上偷听。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了点鼻音,梓萁再也熟悉不过,她郁闷地想:“臭小子,怎么打个电话也不忘施展魅力?”
玄冽的声音低沉又冰冷,这不是梓萁所熟悉的玄冽说出的话,每一句话都说得如此霸邪和饱含杀气:“刑天,你那边一切顺利吧?——很好。这个游戏,我赢定了。我哥哥竟蠢得破坏了玄火王的游戏规则。暗杀我?哈!——未来之王的位子将必然属于我。”
未来之王?!梓萁心惊地想,玄冽将来会做什么样的主宰?听他的口气,这次来暗杀他的人是他哥哥?而玄冽似乎并不想放过自己的哥哥。
“——玄王知道这事了吧?——是吗?哼,也好,免得我动手。——要他抱着死神的脚求饶吧!”
梓萁听得心惊胆寒,没想到玄冽冷绝至斯。
“嗯,我会小心的。你好好做眼线。——舞子吗?由她去吧,毕竟她身份特殊。——很好。”
怎么?他自己的内部都部署了眼线?舞子又是谁?一切谜题毫无征兆的出现,让梓萁再次沮丧地感受到她和玄冽之间的差距鸿沟。
“啪!”一声轻响,玄冽挂了电话。一时房内静极了。良久,玄冽有些疲倦地道:“梓萁,听够了就进来吧。”
梓萁惊得魂飞天外,踌躇一下,才鼓起胆子开门进屋。既然这样,还不如坦然一点。
“忙完了?忙完了就该让我秀喽。”梓萁坐到床边,脱着玄冽的睡衣,到时间换绑带了。
玄冽神色复杂地望了梓萁一眼,安静地让梓萁为他拆绷带,当梓萁的长发抚过他颊,心中的涟漪一波波扩大。她的长发——很好闻呢,那是温暖的味道,玄冽轻阖上眼睑,心又被梓萁无意中拨动得迷乱不已。
“呀!玄冽,伤口开始愈合啦!”梓萁激动万分地说。
玄冽冷哼一声,道:“有那么值得大惊小怪吗?”时间到了,伤口自然就愈合嘛,自然规律。
梓萁白他一大眼,好心情地哼起了走调的歌,为伤口重新绑住绷带。
绑好后,开始了长久的沉默,梓萁情不自禁地抚着他的伤处,想了很久,终于不打算再逃避。
梓萁鼓起勇气,开口干涩地问:“你是杀手?”
玄冽脸色白了白,侧过头,回道:“不是。”他停了停,之后淡漠地轻声道出,可是眉头却微微蹙紧:“——我是一个巨大地下组织‘玄火门’第六十一代黑衣玄王的接班人。——换言之,我是黑社会的人。”轻轻一句“玄火门”却代表了整个东南亚最强最大和最黑暗的黑道势力,一个像传说,又像影子般存在的远古家族。这个家族古老得可以追述到春秋战国时期。据传说玄火门的创始人并不是人类,而是天下间最强的孽妖玄火,如此一个似神似魔的人物所创,优胜劣汰就是这个家族的铁则,冰冷和无情就是这个家族的家规,如果玄冽不杀别人,那死的一定会是他。
可是玄冽是幸运的,在他年纪尚幼时梓萁帮他寻回了那没有被彻底泯灭的人性,如果他年岁再大几岁,再被如此摧残下去的话——玄冽无疑被毁了。
玄冽猛地握住梓萁的手,颤声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找到这种家教倒霉透顶!可是——我不放你走!”玄冽一贯冰冷的脸上此时竟有着三分乞求,三分任性,和……十分爱恋。
梓萁低下头,沉默良久。玄冽一脸死灰地缓缓放开梓萁的手,该来的,总还是来了……他长长叹口气,心里想着梓萁此时怕在脑中千方百计地想着要如何赶他走。即将得到玄火之王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甚至有些厌恶如此身份。
卧室内,沉寂下来。可默默相对的两人,内心翻江倒海。
梓萁望着他绝望的神情,最终轻轻叹口气,把头缓缓枕到玄冽腿上,抚着他无双的容颜,柔声道:“我把你那晚的衣服都烧了,全是血,也洗不出来了。”
玄冽有些讶异地低下头望着梓萁,她的行为……是在保护他?
“答应我,再也不要全身浴血的回来!让我这个吓得只有半条命的学生抖手抖脚地伺候你!你这个混蛋家教。”梓萁的语气是如此轻柔。放开他?天大的玩笑!她永远也不要放开他,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梓萁?!”玄冽狂喜、不舍、怜爱全写在脸上,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大脑一片混沌。
“臭小子!你永远都是我桑梓萁一个人的家教,别想给我赖!”梓萁坐起来,唇缓缓吻住玄冽。
“嗯,真是个——白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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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四:不准!不准!不准!……
这天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美到冒泡泡。一个月的时间,让本来就强健得恐怖的玄冽康复得也七七八八了。梓萁的心也随着玄冽的康复越扬越高。
大清早,梓萁就来到玄冽门口,努力不懈地边敲门边喊:“玄冽,玄冽!我要进来喽!”
半晌,一个慵懒的男音才不情不愿地道:“嗯……”那磁性的嗓音,把梓萁电得一通焦糊。她迫不及待地开门冲进去,对着床上玄冽那懒散、迷糊和一些性感的睡颜猛看,加上抚在白皙肌肤上的长长乌黑刘海,梓萁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所以每天叫玄冽起床可是她克服赖床的超级动力。果然是绝色睡美人啊!
玄冽闭着眼都可以感受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视线,他猛地睁开眼,就见梓萁吸着口水,眼睛放着绿光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死女人!”玄冽一掌粗鲁推开梓萁坐起身,惊恐地看看身上睡衣,还好,全部都在原位。他瞪眼大吼:“大清早的跑来我面前流口水!你是智障啊!存心破坏我的好心情!”
梓萁顽强地从地上爬起,道:“谁叫你好好的睡你的觉,却露出那种神情,害得我以为你是早餐想咬上去。”而且还是很撩人的早餐。
倒!她把他当粮食啊!玄冽破口大骂:“三秒内擦去嘴上口水马上在我房内消失!不然你今天脸上就准备挂彩!”他拉拉枕头想倒下再睡,猛地脸上一黑。
梓萁暗叫一声不妙,高速冲向门口打算逃离作案现场。
“给我过来。”冷冷一句出自玄大人之口,但足以让梓萁的双腿失去走路功能。她上身拉住门,生怕被黑洞吸过去,下半身又极不争气地半分动弹不得。
“我数三声:壹——!”玄冽再次阎王催命
梓萁“咻”地闪到玄冽床前跪下双手合十,没骨气地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小小女子再也再也不敢了,请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在玄冽面前,有骨气的人是不存在滴。
玄冽一拉梓萁衣领,把她提上床一通狠摇,外带霸王龙变身:“白痴!你又流口水在我枕头上!你有没脑子啊!现在给我拿去洗十遍!马上!!”接着梓萁头上“咚、咚”两拳作为惯例收场。
梓萁抱着头缩成一团,颤声道:“可、可不可以下午再洗?”
“嗯?!”玄冽提拳要砸。
“别打我脸,今天早上我要去学校上课!你打脸我就见不了人了!”梓萁杀猪似的边喊边护住了脸。
玄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