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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恩!
一见到他,米夏就小鸟伊人的贴进了关月恩的怀里。
你怎么来这里?
因为很想见你啊!米夏眨眨眼。
你才大病初愈吧……
但见到你比什么药都要有效!米夏迎视着,目光带着暖暖的光。
稍稍无奈地叹了口气,关月恩也没多说什么。
我们走吧。
见他没生气米夏便很高兴地跟了上去。
啊,月恩,我有点口渴,等我会儿我去买点饮料。正准备到马路对面的小超市去买点饮料,对方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月恩?
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
明明应该是很普通的对话,可米夏却异常开心,凝视着心爱之人的背影,仿佛这种难得的和谐在两人中已经很久没看到了,很久很久……
是不是只要自己努力,他就会选择自己呢?
杜佳禾……
就让那个名字永远的消失在他的脑海中吧,因为她不是属于他的。
在自己第一次见到杜佳禾时就知道了。
永远,都不是属于关月恩的……
第65节:第八章 他与她与他之间
第八章他与她与他之间
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
内疚和悔恨
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
尽管他们说世间种种
最后终必成空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我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错过今朝
……节选自席慕容《送别》
伴随着钟声一道道回响在耳畔的,是白瓷杯轻触桌面的清脆声响。
稍稍休息下吧!
杜佳禾望着关月恩一个劲的笑,笑得有些诡异。
颔首谢了谢,关月恩一边看着原文书一边小啜着白瓷杯里的茶,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呵呵,喝出来了吧!
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杜佳禾弯下身,凑到少年身边,笑着解释:我在茶里放了薰衣草,网上说薰衣草有镇静、抗抑郁的功用,此外也是治疗偏头痛的理想花茶哦!
大篇幅的进行说明,然后杜佳禾望着不说话的关月恩,水汪汪的眼睛正在期盼着答案。
而他也不知道该说怎么样的答案比较合适,其实对于薰衣草,他到没多大感觉,但看见对方那双纯粹而充满期待的眸子时,很自然的就说出了让她高兴的话。
很好喝,谢谢……
他自己也很困惑,一件小事也居然说出了违心之论。
你喜欢就好,最近你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我才想用这种方法帮你稍微放松一下!
她的关怀使关月恩不解的蹙眉: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杜佳禾显然觉得荒谬,难道你不知道我关心你的原因?
回答她的,是对方很肯定的点头。
你这个笨蛋!二话不说,杜佳禾拽起书桌上的一本书,敲了敲少年留着长长刘海的额头,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旋风般离开,剩关月恩一个人迷蒙的愣着。
可走到门口时,又愣的停下脚步。
为什么吗?杜佳禾回首微微笑着,因为月恩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啊!又或许不是朋友,更像是亲人吧,所以我关心你是当然的!
关月恩愣住,内心的某处突然滑过一道声音,冰凉冰凉的:
原来,只是朋友和亲人啊……
曼妙的音符行云流水般回荡在偌大的房间中,伴随着窗外忽而飘进的清风,一枚枚樱花花瓣如同舞娘跟随节拍舞出了的华美舞姿。
微微的开门声很轻柔地融进了乐声,那道极轻的声音几乎要被微风埋没。
佳禾。
关夜恩轻轻笑了笑。
门只有道小小的缝隙,似乎来者听见里面的声响就停下了动作。
怎么不进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杜佳禾脸上带着不服输,很纳闷地走进房间。
这个嘛……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下,秘密!
那个笑容很美,在温和之中带上一点属于少年独有的不羁,风一般有丝捉摸不透。
杜佳禾定定的望着,迷糊间突然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琴键,一个突然杀出的音符就硬硬的打断了优美的旋律……
关夜恩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她闷闷地回答着,只是有时候会很讨厌你演奏……
为什么?
忐忑地抿了抿嘴唇,杜佳禾绕开话题:夜恩,你很喜欢音乐吧,唱歌对你很重要?
嗯。关夜恩盖上琴盖,单手撑着脸微笑,小时候曾经有过想成为歌星的梦想呢,因为我喜欢唱歌,而唱歌的目的,或许是希望我的歌声能带给别人快乐。
笑容变得有些模糊,关夜恩认为自己说的对方或许并不能全然的了解。
快乐吗……
杜佳禾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神情恍惚。
佳禾?
望着眼神关切的关夜恩,杜佳禾怔怔的失了神。
不明白啊,只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歌唱时的这个少年真的很快乐,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快乐。
夜恩,你认为快乐是可以感染的吗?她忽然笑着问。
面对对方骤变的表情关夜恩先是没反应过来的愣了愣,然后温柔地应着:当然可以了,佳禾快乐我就很快乐啊……
少对我油腔滑调!顶着发红的脸瞪了瞪对方,她故作生气的撇开脸。
其实她讨厌这种感觉,仿佛在喜欢的人眼里除了音乐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那种惟妙惟肖的世界似乎是她无法踏足的,因为天生没有音乐细胞,所以总觉得自己和关夜恩之间很重要的一根弦就这样被扯断了。
第66节:第八章 他与她与他之间
她很想问,音乐和我,哪个更重要些?可又觉得太无理取闹了。
而且……
在看见对方那沉浸在幸福里的笑颜时,她真的不想破坏掉,所以只希望他的快乐能少许感染给她。
你生气了吗?
没有。她回过头顽皮的笑起来,只是肚子饿了……
关夜恩一眼望向墙壁上的时钟,发现已经到了午饭时候了。
今天妈妈和伯父伯母好像都出去了。他起身,将放在一旁沙发上的蓝色外衣拿了起来,干脆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好啊!拍手叫好。
月恩呢?
杜佳禾努努嘴角,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他还在房间里看一大堆的原文书籍。
关夜恩苦笑。
夜恩,你身为哥哥也该去说说嘛,他来这里是玩的,怎么一天到晚的都在学习啊,身体迟早会吃不消的!本以为他们假期要去补习班就够倒霉了,可没想到这个远渡重洋的客人居然要学的比他们还多,唉……现在想想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呢!
怎么说……?
我以前还在想为什么月恩总是张扑克牌脸,现在算是知道答案了。重重的叹着气,杜佳禾真为对方抱不平,我想要是你跟了你父亲,恐怕现在也是这种冰山性格了!就只知道要求自己儿子,也从来不让他放松一下!
……是啊。关夜恩也挺为自己弟弟担心的。
好不容易才能利用假期时间瞒着父亲悄悄过来,可依旧是任务缠身。似乎父亲对他的期盼太高了,这样的期盼往往会让人觉得窒息。
瞅见他眼里忽闪着的痛惜,杜佳禾感到很不是滋味。
好了!我们不要想太多了!拍着手掌,她笑吟吟地说,现在就让我们三人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吧!
你就这么确定月恩要和我们出去?关夜恩失笑。毕竟关月恩这个人还是挺淡漠的,很多时间都不爱表达意见,他这个做哥哥的真的十分操心。
有什么方法,可以使他更加的快乐呢?
不过下一刻,他或许就隐约感觉到了。
当他看见杜佳禾牵着关月恩的手把他死拖活拽的拉出房间时,身为亲人的他朦胧中似乎看见了弟弟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那种不自然不是对陌生人或讨厌者的为难,而是另一种情愫,很微妙很微妙的情愫。
宽阔的人行道上,杜佳禾走在两人中间,兴高采烈的说着之前拟定好的外出玩耍计划。
你们有什么异议或建议吗?左右瞟着,她还是很好心的征集着同行者的意见。
你喜欢就好。关夜恩宠溺的笑笑。
没有。关月恩面无表情的应道。
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杜佳禾有时觉得不论做什么被人迁就反而没意思,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不要觉得无趣。关夜恩很清楚的瞧见了她脸上写的文字,要真的有什么异议,我想你也会想方设法的进行否决,不是吗?
看到喜欢的人很轻易的就说穿了自己内心某个角落的邪恶思想,杜佳禾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你就不能不说吗!人家我还是希望能给月恩一点好印象的!
不需要吧。关夜恩笑笑,月恩一定会更了解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咦!?少女倏地刷红了脸,真的!?困惑又羞愧地望向对方。
关月恩没回答,望着身边的少女,然后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了微微的弧度,很淡很淡,仿若昙花一现,异常的美丽。
而这个漂亮的笑容很快就给另外两人的心激起了波澜。
月恩!你刚刚笑了哦!已经全然的将对方微笑中的捉弄抛掷于脑后,杜佳禾眼睛一亮,顿时兴奋起来,你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呢!
微微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