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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换选题,要重新报。
林夕忙问:“那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
曲浩影沉吟了一下:“半个月左右吧。”
林夕着急道:“这么久啊?”
曲浩影笑道:“这已经是很快的了。”
半个月过去了。
林夕打电话给长河文艺出版社询问。
曲浩影认真地说:“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林夕问:“那需要几天?”
曲浩影笑道:“一星期吧,你也不要太着急。”
一个星期后,林夕再打电话。
曲浩影也有些着急了:“不行我给版权局打电话催催吧。”
这样一拖再拖,林夕有点心灰意冷了。
进展不顺利,林夕晚上辗转反侧,总难入眠,连梦里都是这种情景。
梦中,他在一个很大的库房里,面前是堆积如山的退货。
大门外,债主们疯狂地拍着门扇,口中还喊着:“开门!还钱!”
林夕一身冷汗坐起来,那边老官还欢快地打着呼噜。
冷冷的月光洒进来,枕边放着云卿送他的相思扣。
他感触万千地攥进手里,仿佛从中吸取了力量。
他侥幸地想:“也许明天,出版社就有信儿了。”
可他又失望了,曲浩影告诉他,也许还得等几天。
林夕挂上电话,落魄的向回走。
云卿迎面过来,笑着说:“嗨,那人,你没出去啊。”
林夕只嗨了一声。
云卿突然发现什么,娇嗔道:“林夕,你这家伙真讨厌。”
林夕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她了,苦笑道:“大小姐,你别总是发这种无名之火好不好?”
云卿跺跺脚:“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你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相思扣?”
林夕苦笑道:“我早晨起来,就出来给出版社打电话,连被子都没有叠,所以留在枕边了。”
云卿不信:“我得确认一下。”
等她进了屋,她一皱琼鼻:“你看你们的猪窝。”
她把枕边的相思扣拿起来,命令道:“戴上。”
林夕对她毫无办法,苦笑一声,照办。
云卿嗔道:“你别小看它,它可是件幸运之星。”
她说完,就自作主张为林夕叠被子。
林夕刚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林夕一看是陌生的手机号,犹豫一下,就接了。
地下室信号不好,需要靠近窗户才能清晰通话。
林夕凑近窗户:“喂,你是?”
电话那边一个温和的声音:“我是庄暮樵。”
林夕心头一震,一股狂喜淹没了他,激动道:“庄老师,您从东京回来了?”
突然断线了。
林夕忙往上面跑,然后给庄暮樵拨回去。
庄暮樵笑问:“东京有个文学奖颁发,我在东京多停留了几天。你把小说送到我家吧。”
林夕感动道:“谢谢您,庄老师。”
庄暮樵的电话给了他无穷的信心,他突然有勇气面对一切等待和失望。
他满心欢悦地回到房间。
云卿生气了:“是你的小雪花打来的吧,看把你乐得那样子。”
林夕急着把喜悦与她分享:“是庄暮樵打来的。”
云卿身子一震:“我的天啊,是真的吗?那你可得好好庆祝一下.你请我吃饭吧。”
林夕心中的喜悦浓浓地洋溢着,大方道:“你说,想吃什么?”
云卿笑道:“简单点来吧,一套满汉全席,两桌鱼翅,三桌鲍鱼,四桌燕窝,五桌精品海鲜等等等等啦。其他的各地名吃特色菜一样来点,也就差不多了。”
林夕笑说:“那还不得吃一辈子。”
云卿突然伤感起来:“真能陪你吃一辈子就好了,可是这可能吗?”
庄暮樵笑容可掬地接待了林夕,为他冲一杯茶水。
林夕细品,余香满口。
庄暮樵笑说:“这是日本的‘樱香瓣’清茶。”
林夕把自己的小说《缘分·双人座·单程票》奉上。
庄暮樵静静地说:“我会尽快看。”
林夕以为他会问自己一些小说的构思,可他没有问。
庄暮樵笑问:“你是不是也喜欢苏轼?”
林夕红着脸说:“我觉得他的一生是千古文人中最丰富多彩的。”
庄暮樵颔首,笑道:“你怎么评价他这个人?”
林夕很少碰到有人和他谈诗词,内心很激动,苏轼的词句在脑海缓缓流动,如同清溪,他暗想:“不能让庄暮樵笑自己浅薄,所以回答一定要有新意。”
他沉吟片刻,庄暮樵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林夕鼓起勇气,朗声说:“我觉得苏轼一生可以用三句话来形容。”
庄暮樵正色道:“噢,请讲。”
林夕漫吟:“江山如画,大浪淘不尽,无限英雄一点浩然气,一肚子不合时宜,长作人生逆行客。明月如霜,把酒问不清.佳人何在几分胭脂色,十年间冰肌玉骨,化成孤坟短松冈。才气如虹,寒枝不肯栖,婉约伏首招来嫉恨眼,太匆匆人生梦尽,惟留词坛寂寞魂。”
庄暮樵耸然动容:“这是你刚刚想出来的么?”
林夕脸更红了,小声道:“让您笑话了。”
庄暮樵正色道:“不,你说得非常好。一二三句分别写苏轼的际遇、爱情和创作,非常形象。同时化用了他那几首《水调歌头》、《念奴娇》、《江城子》、《卜算子》、《永遇乐》、《洞仙歌》、《临江仙》等名作,了不起!”
林夕受不起了,轻声:“庄老师,您别笑话我了。”
庄暮樵叹息道:“想不到到老来还能结识你这小友,知道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几分傲气,几分才气,几分儒雅。”
林夕受宠若惊,一下子手都不知道放到哪了。
庄暮樵要留林夕在自己家吃饭,林夕忙起身告辞。
庄暮樵把他送到电梯口,双目炯炯,和声道:“小林,有时间,常来坐坐。”
林夕恭敬地鞠一长躬:“再见,庄老师。”
他走出电梯,心里开始欢唱,差点要学小孩子单腿蹦几蹦。
原来庄暮樵在他心目中就像一尊神,现在与他近距离这么一谈,自我感觉都有了提升。
那种感觉太好了,现在就是有人拿一张中了500万的彩票来和他换,他都不肯。
心情好容易平静下来,他突然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庄暮樵只是答应看自己的小说,可他并没有承诺会为小说写序。”
他在网络上曾看到过这样一个新闻:国内一位很有名的畅销小说作家,曾以一字千元的价码来求庄暮樵的一篇短评。庄暮樵笑而推脱。
那庄暮樵会轻易为自己写序吗?他的心一冷。
考虑再三,他又给庄暮樵打电话。
庄暮樵笑问:“小林,你这么快就到家了?”
林夕犹豫了一下,诚恳道:“庄老师,我求您一件事。”
庄暮樵笑道:“什么事情?”
林夕小声道:“您看完我那部《缘分·双人座·单程票》,能不能帮我写一篇序?”
庄暮樵停顿了一下,和声道:“你也知道我从来不为别人写序的。”
林夕如坠冰窖,小心道:“哪怕是几句也行,我真的很想得到您的评论。”
庄暮樵爽朗地笑:“谁让你是我年轻时的影子呢,就为你破一次例吧。”
林夕欢快道:“谢谢庄老师!真的,谢谢您!”
庄暮樵笑问:“你想要多少字?”
林夕飞快地说:“长短都行,随您。”
庄暮樵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林夕开始使用外交语言:“当然是越快越好,不过,千万别耽误您作学问。”
庄暮樵笑说:“写完,我通知你。”
林夕挂了电话,嘴里哼着歌,可心思不在歌上,哼一会儿,突然警觉调子已经不知道串到哪了,会心而笑。
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曲浩影告诉他这个消息。
曲浩影自然深知庄暮樵作序的市场潜力,也很高兴,告诉林夕,书号应该马上就能下来。
林夕对他所说的“马上”、“应该”等字眼,已经失去感应度了。
他找到一家网吧,把《缘分·双人座·单程票》的电子文档从邮箱里调出来。分别又投给了新经典出版社、世纪出版社、上海纵横出版社。
在邮件里他明确了一些合作事项和庄暮樵作序的情况。
做完这些,他想,终于可以放心地操作了。
封面设计和排版是两个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林夕来到晓飞工作室。
老官向他点点头。
林夕示意他过来一下。
“老宫,你们设计一个封面多少钱?”
“一千二,最少的了。’’
“还能不能便宜?”
“这恐怕不行。少于一千二的活儿我们都不接。唐韵之算是老客户了,都没有少于这个数。——要不,你去和经理谈谈。”
“那好。”
林晓飞都不正眼看他,只在笔记本电脑上查阅着什么。
林夕有点发怯:“我想做个封面。”
林晓飞头都不抬:“去会计那登记一下书名和开本,让她给你安排设计师。”
林夕问道:“设计费还能不能便宜?,,
林晓飞不屑地瞥他一眼:“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吗?”
林夕解释道:“创意和图案我自己想,你们的设计师只帮我操作就行。”
林晓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