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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他吃这样的干醋,抚弄他的面颊:“我倒是想同你青梅竹马。”我说的真话,咱财主这么个宝贝,那该多有趣。
梁财主眼波似水:“那就多说些给我,好歹整五千年呢。”说得好像我挺不够意思的。
实在太零散,没的可叨叨,被问急了,我好歹又挤出些边角废料的闲事来,还得避着那些同善财一道作的案子。
这可真是个累活。
其实能有什么?
我有时往招宝天尊的豆子锅里偷偷添几勺油,听那锅里的豆子噼里啪啦爆将起来的愉悦声响;或者趁大仙们麻将打得好好的,我在旁偷牌出千,看大仙们吵架互咬;要不就是管司命要一摞一摞的话本子来,死命寻那些淫词艳赋的出来读,比别家的小仙多会几句,就觉着自己多几分面子;再不就是跑去偷别人家的果子吃,最怂的一趟,不就是教那蛇精咬伤了脚踝,到了偷回的果子还不怎么甜。
梁颂听到蛇精咬人那里,还有脸问:“痛不痛?”
我扒到他耳畔,咬了他一口耳垂,道:“哪有你咬的痛。”
结果我自找,人家立马不往下问了,扛起我就往里走。
他怎么总似个土匪似的爱这么着扛人,这事我真没大明白,尽管挺受用。
我捶着他喊:“别,在这儿不是挺好?”茶喝一半,有没有这么猴急的人?
可我家财主误会了,放我下来,一脸的坏笑:“在这儿?好,原来葡萄还是喜欢和那天似的,天为被。”
我是不是该凑他一顿?
可我不爱扭捏,每每这个时候,总是没遮没拦没羞没臊予他更多鼓励。
然而这个地方,它难度忒大。
我是个好奇心十足的小仙,越是如此,倒越想晓得,如今只一个支点,这厮他逆水怎行船。
我知道,除了咱这种人形的家伙以外,整个自然界都是这个样子欢好,**九势,我当真不白读。当年阅了个丈二和尚,这些日子,成天浸淫在这厮的熏陶里,春宫实战,茅塞顿开。
咳咳,这厮今夜,这这这……便是要领我识得那虎步……呃,式。
一帘花影云拖地,半夜呢喃月在天。
风追云,云遮月,可无论每一回的追逐何等样的扑朔迷离,他总能寻到我,在云山雾罩最远最深的山间。
哎呀呀,羞人的事有何多描,终归是:檀郎亲熨体,冷暖并成香。
后来?后来他攀着我的耳朵,轻言细语:“葡萄,你可欢喜?”
可怜的小仙我一点支撑半口气,有等于无,还得顾念着他殷殷期待,支吾着靠上他的身子:“唔,甚欢喜。”
四十一枚铜钱 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朝飞暮卷,雨丝风片,百爪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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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重口小仙,这越荒唐的日子,明知美得忒不真实,心里头却越觉着美。
横竖不知道尽头,索性末日狂欢。
听说这么个投入法,说好听了叫从容。
我不知梁颂为什么也同我一样,他并不道明,却仿佛恨不能要把多少年的浓情蜜意,都攒在这些日子一气花尽,好像恨不能……一夜白头。
虽然我的这一头总教他给揉得凌乱不堪的乱发,大概是永没变白的机会。
他竟也恋得如此炽烈了?是一样认定结局忒无望?还是因为弄丢过一回,因而觉着人生该当及时行乐?
这厮今夜果然有些疲倦,竟先于我入了睡。
我望他沉睡的样子,睁眼睛数羊。银辉洒在他的玉般面容,他呼吸宁静,我琢磨着是时候该同他细聊聊。
唉,明日我是不是得该先查查黄历,这前头是劫是缘,明天这个日子,宜问不宜问。
他却似乎被我瞧醒了,一个臂膀环上来:“傻丫头。好好的叹什么气?睡不着?瞧什么呢?”
我也不羞,直说:“瞧你。”
他火热热吻落在我的颈项:“瞧出些什么了?”
刚思量好的那些个句子,我只觉一句出不了口,却只道:“自然是……越瞧越欢喜,觉着我们梁财主哪哪都好,哪哪都熨心。”这好歹算句表白了罢。
他的吻轻轻缓缓滑下来,落在我的肩、胸、小腹……并不打算停歇。
一如既往游滑灵巧的小蛇探路而来时,它正滑头地在花间圈圈打转。此番它探的……不是地方。
我慌乱阻开他的脑袋:“梁颂……”却只能挤出声无甚力气的叫唤,有如唉叹。
他抬起些脖子,笑得邪邪:“你既睡不着,我总得哄哄。”复又低头下去。
我被撩得□难耐,心里着了急:“梁颂这不行……”哪带这么哄的。
他并不理会,只顾自己摸索探看,仿佛琢磨什么稀罕物事。看完了还还低低笑:“不到园林,怎知□如许?仙子却小气得紧,不肯多赏一些,也让在下行些采补。”
靠之,倒是我的不是了。
得便宜的可是我,梁财主这会一点儿不精明。他忘了,我可从来就不知羞。
他不管不顾起来甚疯癫,更闹得我难自持。
我的手抓握不到他,便若失了倚靠,只能稍稍探指于他的发际,轻揉爱抚。
并轻声唤他:“梁颂……”
他无暇应我。
那一处,朝飞暮卷,雨丝风片,百爪挠心。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仙魄又一次几被打散,那个瞬间铺卷而来时,山呼海啸,覆水难收。
良久,他见我满足地低叹,起身攀上枕畔,点点吻在我凌乱的发间,却只道:“仙子当真香甜。”
我羞赧答不出话,只看见他的发亦教我抓揉得些微凌乱,便更揉了揉:“谁让你平日老揉我的,今日这算是报复。”
他攫了我的唇舌,好一会,才松开了喘吁着问:“既有这个报复,可还有旁的报复?再揉,明日这发,却要你来替我绾。”
旁的报复。我想到他刚为我做的,这来而不往……脸登时涨成了猪肝,立马闭眼假寐。
按说,这下我虽未劳力,却也非倦得睡沉了去不可。
然而我不曾,心头自是辗转,又怕他又来那么哄我一遭,只得眯眼装睡。这都怪这厮,若不是他一次次哺喂得愈发变本加厉,我又何至贪心如此。
我从不扭捏,既然我越来越贪心,早晚该告诉他。心头主意笃定,这才真正迷糊睡去。
梁颂当我熟睡,朦胧间觉得他笼着手臂将我圈牢,又亲我的面颊,却听得他叹了口气:“若你了解我何其自私,便定然会觉得我是个十足的坏人,不会以为我有现在这般好了。”
我意识里想挣扎着醒来来问个究竟,却发现已经没了气力。
脑袋不复清明,在渐深的睡眠边缘,我却仿佛还在琢磨:无奸不商,财主哪有不坏不自私的。
他待我这般,就算管我讨要些别样的报复,我也是心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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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打坐只坚持了几天,此后每一日照样睡到日上三竿,全忘了自己之前绘起的三万场宏图。
可我记性再不济,第二天乍一起身,也没忘记琢磨好了要同梁颂说的事。
只是怎么开这口,我却犯了难。
吃早饭我边啃粽子便偷瞧他,啃一口,瞧两眼,又啃一口,又瞧两眼。
四下无人,梁颂眉花眼笑,伸个脖子过来探问:“葡萄,是不是,昨夜那般,尤其合你心意?”
我……我居然支吾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他有些欢喜,没头没脑啄来一口,又耳语:“我只要你欢喜,并不要你一样待我。”
我绯着一张老脸,惭愧不已。
要怎么开口?是不是一步上前掐着他的脖子咆哮:“梁颂,你跟我上天好不好,或者我跟你入地!难道你不想永远共我一处?”
有些忒剧烈。万一人家一句话顶来:我将来亦是要上天的,不过不是现在。怎办?
又或者,搂着他含情脉脉:“梁爷,奴家心里只埋了一个你,奴家不要只同你厮守五年,奴家想同你生生世世。”
又有些忒油腻。再说我有生生世世可陪他么?托回司命?
再或者,趁他夜里情浓欢喜时分,揽上他的肩头,把问题一道推给他:“梁颂,你送我这把玉钥匙,不是说是聘礼?是不是有娶我的意思?你打算几时娶?正好,我亦贪图上你了,上了瘾,一刻都不想分开。”
他会不会吓着?
我究竟盼他一句实话,还是只为侯着他一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