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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还是快点成婚吧。”
“耶?”他那种同情的眼光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看你睡地铺。”
“你难道比较想看我睡在你旁边吗?”
“……”
她的话让他面颊一烧;别开视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地抿了抿唇。
她对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嗤之以鼻;认定他是没点定力;禁受不住任何轻微的挑逗的柔弱男子;对他嫌弃地挥手道:“走开啦;我就是睡地铺也不要跟你结婚;我警告你哦;别以为哄的我老妈很开心;我就会就范!这个时代早不流行听上头的意思结婚啦!”
“我知道。”
她的倔强只怕是路人甲都能看出来。
“还有;我根本不喜欢你这类型的男人!”
“我知道。”
他不讨她喜欢;从第一眼开始被定了型。
“还有还有;我有喜欢的男人啦!”
“我知道。”
连宝宝都有了;有喜欢的男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正拉被子的手因他的回答一愣;抬眼望他:“你知道我有喜欢的男人?他很霸气;很拽;很酷;总之就是让人看到就会流口水的超有男人味的类型;你还要跟我结婚?”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很男人味;我只知道;成婚前你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他说得镇定自若;乌黑的眸儿难得直视住她;表现出极大的包容力;她却配合不了他的严肃;露出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表情;让他误以为她在怀疑他;还顿顿地强调道;“真的!”
“……呜…我错了…老天爷;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乱说话了;你也别再跟我开玩笑呀;把我旁边的这位神仙哥哥收回天上去;让他去修婵坐道;六根清净;飞升成仙;不要再用那种圣洁的眼神惩罚我了;我快要融化了!救命哇!!”
他对她的抱怨充耳未闻;只是视线一垂滑落到她的手腕;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衬着那银光波动的凤镯;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
“还有;妻君;那只凤镯它……”
“我不是什么妻君啦;有事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噩梦噩梦退散!”
“…可是凤镯它…”他低身轻触着银色的镯子;却被她一把挥开;拿起枕头塞住自己的耳朵。
他轻轻吐呐气息;起身;回房。
好吧;既然她不听劝;他还是明天再告诉她。她手上的凤镯感受到他的气;已经打开保护她的安全模式了。从今往后;在他们成婚之前;就不是什么男子都能随便碰触她了。
不过这样也好;对她来说;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该是好事吧。
阳光明媚的早晨;苏家袄顶着重重的黑眼圈爬起了床;昨天夜里她做了噩梦。
梦里有个尖酸阴险狡诈的家伙一直眼露恶毒的精光;在她耳边缓缓地重复道:“一辈子找不到正常男人;该是好事好事好事吧…”
好歹毒的诅咒;苏家袄挥去了额头的汗;不自觉地想到那位天上掉下来的未婚夫;一边打着冷战;一边从买早点的老伯手里接过油条两根。
“小袄哇;你今天气色很差呐。我看到你妈昨天带着个好漂亮的男人回家呐;是不是要给你相亲呀?”
老伯说完在她肩上狠力地拍了两下;教育道:“你可不要欺负人家老实人呐!”
她啃着油条;正打算回以一记皮笑肉不笑的干笑;抬头却见那老伯鼻下挂着两道正渗渗流动的鼻血。
“阿伯…你火气这么旺盛嘛?大清早就流鼻血哦?”
“唉?怎么突然流鼻血了?”那阿伯不以为意地挥袖豪情地擦去自己莫名其妙降落的鼻血;不过能在他这个年纪留下如此豪迈的鼻血;可以当作是一种骄傲吧!他果然还年轻啊!
老伯返老还童没能拉起苏家袄的警惕;和她擦肩而过的路人喷出鼻血也顶多被她回眸一瞥;没有多看;她终于发觉自己身体异变的那刻;是她伸出一脚;把那个以她们是不良少女而拒绝小歪的混蛋男人拌倒在地的时候;只见那家伙在地上滚了一圈;根本没摔到脑袋;可一回身;鼻孔骤然挂着两条血流…
旁边的小歪还在起哄…
“大姐大;我们今天穿的很辣么?该遮的都遮了呀;为什么他突然喷鼻血了?”
“你找的是什么男人啊;定力这么差?”
“唔…大姐大;看完他流鼻血的样子;我好象不太喜欢他了;可是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讨论一下你身体的问题?”
“唔?我有什么问题?”
“今天碰到你男人;不是流鼻血;就是喷鼻血耶…我们班那个自以为很花很王子的男人;就路过你身边而已;竟然吐了一杯血出来。你是不是在修炼什么灭男绝学哦?”
“……”唔…经过小歪一提醒;再加上昨天晚上那诡异的噩梦;她好象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好男人还是有的啦;你不要那么绝望嘛;大姐大;我们那个……”
“我是不是好象不能碰男人了?”她惊恐地提出一个很严肃很总结的疑问。
“糟糕了;小歪;我好象真的不能碰男人了呀!怎么办怎么办!”
“大姐大…滋事体大呀;我们班主任就在那里;你去实验一下!”
“好!”
半刻钟后;苏家袄严肃谨慎不苟言笑的班主任挂着鼻血被送交医务室;而被他自顾不暇;晾在一边的是他刚满五岁的儿子;小娃娃痴呆呆地不解世事;抬头望着那想伸出两只手来摸自己的大姐姐。
“你…你快走;快走哇;我不想把魔手伸向一个才五岁大的小孩子啦!”
“唔?”小男孩完全不理解面前的人在挣扎什么;只觉得她把自己的爸爸欺负惨了;抬起脚就往她的脚上一踩;抡起小拳头就砸去;“坏人坏人;你欺负我爸爸!”
“呀呀呀;我不想害你喷鼻血啊;我还有良知呀!”
“你坏蛋!”
小男孩踩爽了;这才收住脚丫子;对她做了个鬼脸;安全无事地跑走了。
五岁的男孩没事?难道五岁以上的;她全部都不能碰么?
那不就意味着;就算她学会什么三从四德;跟箫夭景也要天人永别了?人家的限制级好歹也是十八岁;为什么她的幸福只到五岁就被切断了?
她正灰暗地想着;却听到背后穿来萧夭景那低沉浑透的声音。
“苏家袄?我还没想到该怎么招待你;你就跑来惹我?恩?”
Part 1:“夭”舞扬威 第五章
第五章一股冷气从她的脊梁骨开始倒窜;她已经在他面前流下很毁灭性的形象了;如果再被他知道;她变成了灭“男”灵还得了?
她故作镇定地挥手;保持着大姐大的样子酷酷道:“咳;我现在没功夫理你;你最好离我远点。”
“嗤;你把我朋友叫去后一顿好整;然后叫我离你远点?”他说罢;皮鞋轻扣在地板上;发出啼嗒声;“你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什么吗?朋友被人欺;女人跟人跑。”
“我不会跟人跑啦!你别再靠过来!”她对他的靠近倒抽气;在他的面前急速缩成一个小女人;抖着肩膀只是想离他远点。
“……我以为你该听的出;我强调的是前面那点。”他眼儿一眯;咬着字眼说出他要表达的意思;没有什么比自己念出潜台词更怄的了;就好象一个人说了笑话;人家却觉得完全不好笑一样白痴;“还有…你在叫谁别靠过来?我该从昨天才向我表白的女人嘴里听到这句话嘛?”
他说罢;更加向她走近了两步;不是打算碰她;只是不想让她如意;压压她的嚣张气焰罢了;却见她注意力全然被走廊窗外的嘈杂吸引了去;对他的靠近置若罔闻;他眉头一皱;顺势望去;只见一堆女生围在校门口;能让女生扎堆而站的自然是男人;但是;能让那些往日里唧唧喳喳围绕着自己的家伙安静地欣赏的男人却让他有些好奇。
可好奇的不仅是她;就连他正打算放手一整的家伙都被那人吸引了目光。
只见她突然放弃蜷缩的小可怜姿势;跳起身来;爬上一楼的窗户;蠕动着翻过那窗沿;叫嚣着冲向校门口。
那个刚才才对他信誓旦旦说不会跟别的男人跑的女人;转眼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他略有讽意地勾起唇角;叼起一根烟在唇间跳动;手撑在窗沿边看着窗外的热闹;看看这个刚表白完就拆人台的女人的热闹。
苏家袄觉得头顶上装了坐活火山;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她的变异是怎么回事;她猜到十有八九了;一定是那家伙逼婚不成;拿出了什么老家变态毒药来害她碰不了男人;企图用这贱招来逼她就范?呸!
现在竟然还敢杀到她学校来示威;这是他逼她的!
“姓季的;你给我站住别动!”
站在校门口;被女生盯得尴尬的季淳卿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