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淳卿说完这句话;生平第一次享受了水床的高级待遇;那种浮浮沉沉的感觉侵入骨髓;勾摄人魂。
没成婚;提前鱼水之欢滚床单;被族人知晓势必被唾弃;他的清白被自己毁得很彻底却又甘之如饴.他让一个根本不打算让他进家门的女人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在他身上予取予求;而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该纠缠住她对他负责任…
万一她肯负的只是责任而已,他该庆幸还是难过?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探进一丝光;照在大水床上鼓起的人影。
季淳卿裸身从被窝里起身;懒懒地迎接他被破身后的第一天;丝薄的被单从他的白皙的胸口滑下;几颗红莓跳出来跟阳光打招呼;他揉了揉还不清醒的眼眉;正想通体舒畅地伸个懒腰;倾身唤醒昨夜在他背上挠爪子的小母猫;她若不嫌弃,他还愿意卖力地再伺候她一次再一次,谁知手一伸却发现身旁的枕头冰冰凉凉;他侧目呆看着身旁的枕头上不见与他纠缠整夜的人的身影;只有一只脱落下来的凤镯孤零零地被搁在枕头上;揭示着它主人在挣脱了它的束缚后毫无留恋的走人了。
他还不能完全相信自己被抛下的事实,眯眸捏紧冰冷的凤镯,抿紧还留有她唇感的嘴。还没来得及让她为难;对她纠缠;让她负责任;她竟然率先逃跑;还利用他摘下了他对她仅有的束缚;昭示着他俩瞬间变得没任何关联;从此以后她不用再仰仗他的亲热才能去碰别人;她可以随时随地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后来他才意识到;讨厌的外族人还有种专门应付床第之后混蛋又不负责任的借口;他们叫它——
一。夜。情!
Part 2:“淳淳”欲动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一夜情。
英文学名:ONENIGHTSTAND。
数字学名:419。
意思都很明显——FORONENIGHT;只为一夜贪欢。
流行歌曲是怎么教育大家的来着?对……其实你我是谁已不重要;只要我们放的开。
寂寞排遣;情绪发泄;偶尔带点拖泥带水的感情;过后也需要不负责任地偶尔怀念即可;当然;如果不幸碰上了个技巧不好的;连这点怀念也可以冲进抽水马桶。
这种高难度的男女娱乐活动;频繁循环高峰地发生在这个大都会的每个夜晚;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她苏家袄也根本不需要像个酒后乱性的负心汉一样心虚;脚步要镇定;心绪要平稳。
现在是大白天;不会有人看出她昨天晚上酒精上头后做了道德败坏;有辱门风;蹂躏讲师的坏事——话说回来;昨晚;她真的强了他么?他肯定有百般不愿;所以;早上她醒来转头去看他时;他才摆出扁着粉嘴;皱着细眉的委屈睡脸;再加上她睡相奇差;撒开大手大脚把他挤到大水床的边缘角落;小媳妇似得仅拖着一点被角遮掩胸口和小腹。
柔嫩的春光外泄;让她秉着了呼吸;咽下口水仔细打量这个昨夜和她深入切磋的男人;这才发现他柔柔弱弱的皮相下竟是一副难得的好身材。不是肌肉纠结的好料;却是窄腰曼妙;肌肤晶莹的衣架子。难怪他的脖子啃起来滋味那么好;咦——
那些白嫩肌肤上小草莓是怎么回事?
触目惊心的红紫痕迹从脖子蜿蜒向下蔓延——白嫩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数目还有向下增加的趋势。妈呀;她怎么会豪放到这种地步!
“恩…妻君;求你不要…放过我……”
一声控诉她恶行恶状的梦呓飘出季淳卿的唇角;听得苏家袄脸庞“唰”得一白。
啊啊啊啊;看看她都对人家纯洁童男做了什么哇!害人家这么可怜巴巴地哀求自己。
“你不要一直靠过来;我……不行了。”
啊啊啊啊;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念了;她昨晚是发了什么鸟疯;竟然会觉得他是自愿提供身体给她发泄的;她累积了一堆臭男人的怨恨;根本就是拿他泄愤;她是拿人家的贞洁的泄愤的混蛋呀!都怪她觉得他昨夜对她倾身;侧面;迎唇;呢喃的模样好迷人;他仰起那漂亮下巴的弧度美妙到她必须得舌头品尝一下,还有从他肌肤里蔓延出的绵密体香,被挑逗得颤颤动人香汗满布后芳味更浓,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发情的味道啊?纯洁的发情——停停停;停止对昨夜的回味。
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未来;感情;责任;苏家袄首先反应的是;她口袋里的五十八块六毛根本不够付房钱。
妈的;已经把人家保存了25年的清白给吃下肚了;没道理还叫人家付房钱吧?做为负心汉的最后风度;她是有的啦。
她掀开被单想下床;却发现一只手臂霸道地横过她的腰间;将她揽住;她转头去看他——他侧身而睡;面朝着她;胸膛起伏;黑睫浓密;乌黑的柔软发丝在枕间漫游;不时地扁扁嘴;微微张开;充满诱惑地小小吐呐着。
大概是被她挤到没床位怕掉下去;才缠她缠得这么紧吧;她小心地挪开他的手;可手一松又怕他真的掉下去;只能搂过他;想把他往床里拉;不想他再睡得那么憋屈可怜;可手一使力道;那像手铐似的凤镯突得掉了下来。
她对着那掉在枕头上的镯子愣了好半天;这才接受自己也被开了苞的事实。不用和他拥抱才能抱别人;不用和他接吻就能吻别人;不用和他……可偏偏那个别人在这时候已经空缺了;嗤;真讽刺。
虽然昨天喝高时;根本没想过能脱掉手里的凤镯;只是想找个能碰自己的供自己泄愤;不过能脱掉手铐;这种小小的意外收获也不错。
童男对童女;谁也不吃亏;她根本不用惧怕他醒来会叫她负责任;她的道义就是付完房费;在教育这个满脑子东女族规;清白至上的男人什么是“放得开”。
“喂!笑叶;我棉袄啦;我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咦?为什么你知道我全身酸痛?咦?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借钱?咦?你怎么知道是度夜费?咦?你怎么知道他是第一次?咦?你怎么知道他技巧不错力道很赞?咦?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负责任?妈的;你要不要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我的隐私哇!”
“叩叩”
大水床房的门被人敲响;门被打开;满室情动后的余香流泻而出,迎面扑上箫夭晔那张啼笑皆非的嘴脸;他故意深吸一口这暧昧不明的空气,看着替自己开门的人酸溜溜地哼道:
“跟你睡了一夜吃干抹净的女人丢下身无分文的你跑走;你竟然没察觉到?你就被喂到这么餍足吗?”
“……”
季淳卿没说话;可眉宇间的低气压却显而易见;他留下门;转身走进洗手间;抬手系着衬衫的领扣;可任旧有半颗红晕小草莓难以遮掩;清晰地昭示他昨夜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毫无技巧的蹂躏。
“我说;你和我弟是约好吗?两个人一起来整我;昨天他拉着我又是喝闷酒又是狂抽烟折腾了一个通宵;这回子大清早又轮到你被女人抛在房里没钱度夜?哈;你们俩玩心有灵犀啊?”
“钱留下;你请滚;明天还你。”他惜字如金地答完;歪过脖子;媚眼一眯;打量着自己的脖间;可这媚态横生的诱惑姿态却让箫夭晔靠在门边吹起口哨。
“我很好奇;是哪个瞎了眼的混蛋舍得吃掉你以后再扔开你。”被吃掉以后的季淳卿媚态藏不住地四处流窜;只会让人上瘾头。
“……”他靠着洗脸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被遗弃的镯子;老实说;这个问题;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该不会…是因为你第一次;所以技巧太差了吧?男人第一次表现都很呆哦;就连我弟弟他……”箫夭晔随性地一句玩笑话却让他季淳卿如遭雷击地愣住;接下来关于那只妖精如何如何的话;他根本没兴趣听;他脑海里翻找着她昨夜的表情。
究竟哪里表现太差了;让她连照面都不愿同他打?是她呻吟着“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的时候;还是他卖力讨好她的时候;她发出“恩恩啊啊”好象很不舒服的声音?
他以为她是在口是心非而已;难道她是真的……不想要?
见他表情由愣住变换成意味深长的满足回味;箫夭晔抽了抽嘴角;“不过;以你阴险的性子;你根本就是设计她吧?”
季淳卿朝他瞥去一眼;不否定地沉默着。
“一向看重莫名其妙的清白;如今连上床这种险招都用上了;看来你真的很焦虑哦。怕我弟弟抢先吗?”箫夭晔打着哈欠;却不减兴趣地问道;“那么;接下来呢?以此要挟;让她对你负责任;对吗?以你们族人的单纯性格;肯定会被她爸妈压着跟你成婚。”哈;还真是颠鸾倒凤的诡异要挟戏码。
“她不会就范的。”
他垂下眼帘;闷闷地低语;看着手里的凤镯若有所思。
一切的确如他所想;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