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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忽然止住马蹄,回过身来。
晨光中,殷小可已经停到一个路边,正一脸阴郁的看着大家。路修心里一震。
“我就在这里同大家告辞吧,”殷小可说道。“我要去的下一个地方,从这里直接过去会近得多。”他用手一指,那是个三岔路口。
路修问道:“那是去哪里的?”
“天国,我正要去的地方。”招小可说道。
“你去那儿干什么呀?”赫留香小小芳心已为这个小男人悄悄而起,听说他要独自离开,心中焦急。
“呵呵,”殷小可一笑,一直不看路修,说道:“我得到过一个小册子,叫做神途,我想看看它上面所记的人和事是不是真的存在。”
“那太傻了,不如同我们回宙国吧,我有很多东西要给你看……”赫留香说道。
殷小可一皱眉,说道:“我不想看。”
“可我只想给你看,……我只喜欢你……”小姑娘一着急,脱口而出。脸上立刻绯红一片。
“呵呵……”殷小可开心的笑起来,有人说喜欢他,还是让他很高兴,同时看了路修一眼,说道:“你找别人看吧,我一个魔武者,,不值得喜欢,”他说着,十五六岁的脸上多出一分调皮。
赫留香脸色苍白,恨然转身。
路修回马,对着张仲尼等人说道:“那我们就此别过,他年有幸,自会相聚。”
张仲尼见他去意甚决,也知道二人关系极密,不会单独上路,就在马上深深一礼,说道:“谢师叔救我宙国一国武者,只盼师叔有时能回来看看,顺便指点一下我这不成气的师侄。”
路修一笑,在马上一抱拳,回过身来,来到殷小可身边。后者正暗自嘿笑,二人打马奔另一条路跑了下去。
张仲尼等人直到看不到他们二人了,这才再次登路。
风儿轻吹,一行人的话就在风里飘散了。
路修与殷小可二人奔了一段路,殷小可看了路修一眼,竟然有些赧然。
天国距此千里之遥。二人一路游山历水,好不快活,殷小可放下心事,更是少年心性,每天乐不可支。
几天后,二人抬头看时,已经来到一处大城前,高大厚重的城门上,挂着巨大牌子,上面写西阳关,二人交了入城税,一路进入,一打听,这里已经是天国所在了,天国是神极大地第二大国,人口众多,疆域辽阔。好在风土人情与神源山倒也相近,二人一商量,好好休息两天,就一路游戏,向着国都所地赶去。
那正是神途这本书所记的下一个去处,名叫皇龙的古都。
路修没有说,他此去另有一个目的,那里的皇宫之内,有个老太太,正是他近二十年未见过的外婆啊,他要单枪匹马抢她回来!
与此同时,远在这块大地边缘,一个古国国都平原城内,一家家族大门之前,忽然有十几只庞然大物的尽行鸟落在院外,一人上前叫门。
大门一直开着,这家大院威仪极重,金字大过几个人去,座狮更是触目威重,看得出是古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门前的家丁哪见过如此大的阵式,要知道这些大鸟,每只都是上万金银的价格,看来来人非同寻常。也就多了几分客气。
上前的青年长身玉立,长得极俊美,开口前先行过一礼,说道:“麻烦几位大哥通报一声,就说外面白家白沙天带白天石求见你家主母大人。”
门人一愣,回了一礼,急忙跑进门去。
大殿上路逢春正在会客,见进来的门丁神色多了份沉重,就问道:“是什么人来了吗?”
那人施礼说道:“回大爷,来了一群驾尽行鸟的人,看来是来自远方,一身异国服饰,说是……”他顿了一下。
“什么?”
“说是求见主母大人。”
“哦,”路逢春忽的站了起来,“他们说了是哪个了吗?”见妻子白月沙的,还是第一次。
“……他们说他们叫白天石……”门人一顿。
忽然,后堂过来一人,面色慌乱,正是主母白月沙。她不顾客人还在,直接问那位门人。
“外面来了什么人了吗?”
路逢春一震,诧异她惊慌。
“我感到一股熟悉的武能波……”白月沙说道,面如白纸。“太熟悉了……”
路逢春这才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武能波正从在门处缓缓释放开来,来人武能强大过自己许多,不过却与妻子的有些神以。
“那人说他好象叫什么白沙天……”门人才想起来。
扑地一声,白月沙向后便倒。
路逢春大惊失色,忙上前一把扶起,一连声叫她的名字,一股武能度过,白月沙被这股武能一冲,悠然醒来,忽然大哭一声,推开丈夫,如飞向大门奔去。
失态如此,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
路家众人一齐奔出。
白月沙武能布出,十几步,只是一眨眼间,就到了门外,张眼一看,面前人人英武逼人,个个面容不得亲切,但在一众年青人中,立着自己二十年未见的亲大哥,白沙天!
“大哥——”叫过这一声,白月沙忽的扑到亲人身上,放声大哭。
从十几岁的小姑娘到三十几岁的少*妇人,这位历过二十年岁月的女子,负气离家到此,才算得见亲人一面。
时过境迁,当年的种种早已经烟云一般,唯有亘古不变的亲情,一直流在血脉之中。
哭过了好半天,白沙天推开妹妹,虽然眼中有泪,还是愤然说道:“你一走二十年,可有想过家中父母!”
长兄如父,倔强了半生的白月沙扑的跪在地上,抱住哥哥的双腿泣不成声。
“……不孝女啊,我没脸见他二老……”
一位女中豪杰的大武圣,竟然能哭昏在路家的大门前,真是痛到了极处。
众人抬她起来,路逢春武能冲过,冲醒过她来,扶在肩上,对着白沙天一礼到地。
“在下是你的妹婿,路家家主路逢春。”
白月沙点了点头,在这位大武修面前,他一个大武圣可以为所欲为,但对方却有个惊天动地的儿子,路修!就算他是个武圣人,在路修面前,也自知不过算是位武者罢了。
“我们进屋说话吧。白爷请进。”边的路家长老微躬下身体。
沙天急忙还礼,有人过来接过大鸟,引到后院好生看护,十几一同进院。
平静过来的白月沙已经清楚是儿子说出了自己的住地。
她小心翼翼问道:“大哥,爹妈可好,我一直惦记他们。”说着又有新泪流下。
白沙天叹息一声,说道:“父亲很好,只是看不他唯一的女儿回来,老了许多。”
白月沙想到老父惜日,更是泪流不止,忽然想到一事,脸色大变,颤声问道:“大哥,你只说爹爹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敢再说下去。
白沙天急忙说道:“母亲安在,你不用这样,只是她一直被留在天国,不肯放她回来,自你走后,已经二十年没有回来了。”
白月沙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回事,忙问自己走后的事。白沙天就说了举家赶出天国,来到神源山一事,然后说道:“要不是碰到我的外甥路修,到现在恐怕我也是见不到你呢。”
白月沙这才问儿子的事,白沙天冲路逢春一笑,说道:“恭喜你我两家,有一个这样出众的后辈,那小子在神源山内,小辈子中无人能敌,就是我到了他面前,也自认为不是对手,他一刀出体,惊走了魔宗邪弟,已经成为了神源山公认的一级武者,地位恐怕与他的外公平级,我就更比不上了……”他呵呵大笑,开心至极。
路逢春一年未见独子,这时听了,铁血的一个汉子,眼中也是泪光隐然,但骄傲之色,已经现于脸上。
“请问大哥,他现在是什么级别?”路逢春不禁问道。
“武皇!原来是位异体之神,后来临去神途时有了自己的丹田空间,似乎是武皇二阶。”
路逢春点点头,细问经过。白天沙有问必答,后来说起父亲派他前来撙小妹回家一聚的事,白月沙止不住又是一阵难过。她本想立即起程,但路逢春说什么也要留一行人款待一番,路家排开大宴,流水席喝了一天,第二天一早,经过夫妇二人商议,决定还是同共上门更让老人安慰,路逢春也想在接回岳母一事上有所贡献,这才在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乘飞行鸟,再次尽回神源山境。
来去几天,白洪武计算得清清楚楚,他在夜晚将临时,一人独坐在大堂之上,就是不肯回房歇息,他心情激动,有种预感,宝贝女儿正在回家途中。
掌灯时分,院里一片欢声。脚步声一直从大演武坪方向传来。一人进门,欢声叫道:“大老爷,小姐回来了……”这一句说完,来人已经哭了起来。
腾的站起,白洪武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返回到椅子上,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