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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自己不能长久呆在公共场合呀,这里空气不太好~~~!!”我试着好生劝说他,希望有效。
“不知道。”
“别再任性了好不好?!?!对,你跳舞确实很棒,棒得快要出神入化,连神仙都赶不上了……”
话刚说到这里,他两眼大放光芒,兴奋地望着我乐滋滋的,得意成分颇具上风——
“我本来就是神,爷爷对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来说,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啊呀,气死我了,跟他讲道理,他却不知从哪儿搬些什么神话故事书的前言随便打发人,太伤自尊了!!!
“有本事你,你一直自夸到世界末日啊!!!”我忍不住驳斥道,要不是双腿麻木无力,恐怕会骑到他的双肩上面去。
他的眼球上下窜动一遭,有意无意地打量几眼,不耐烦地催促道——
“屁话一大堆!我等的家伙差不多快到了,得快点过去,你还有什么话说?”
“希望你回医院!!!”
“你脑子有问题啊?我回那里干什么?白痴!”
“除了医院还去哪里?难道你丝毫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它会疲惫、会喊累、会向你发求助讯号!!!为什么总是无情地忽视这一切,难道你是冷血动物??!!”
万分不理解他无视身体难受的种种举动,明明肺炎严重,还跑去人群密集区大跳特跳,身体又不是铁打的、心又不是钢做的,就算花儿再美好,也有凋谢的一天……为什么不早点珍惜、珍视、珍爱自己的身体呢。
越想越气,我差点没气歪鼻子——
“你究竟要怎样才回去呀??气走两位关心你的老人,接下来准备气走我是么???”
他一阵沉默,移眼望向我这张可以挂酱油瓶的翘嘴巴,不禁训斥道——
“唧唧歪歪什么,耽误我一大把时间!耽误时间就是耽误生命,你现在就是谋杀我,知道吗?!”
我震惊地望着他,无法立即回应他的轻蔑措辞,心中以及脑海一片乱糟糟。
“我哪里谋杀你了,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我始终无法忍受他的嗤之以鼻。
“是啊是啊,所以你快点从我眼前消失,从你出现的时间开始,到你消失的时间结束,我便不会烦躁不安!这是我的跳舞时间,这段时间内,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
“我,我没有管你啊……只是特意赶过来提醒你一句——打针时间快到了!!!”
“喂,你智障啊!”说罢,他动手戳戳我的额头,“这里有没有真正想过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你没有吗?”
“我有啊。”
被他的手指力道被迫步步后退的自己不放过任何一个还嘴机会,依然更希望他被自己成功说服去治病,肺炎可不是好玩的,属于大病啊!!
“那不就可以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谁都不妨碍谁,这点道理不明白吗?白痴!”
“我并不是阻止你跳舞,爱跳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一丁点关系也没有。”
“哈,说得真好听,只会说却无法做到,真可笑!”他竟然对我大肆嘲笑。
我顿时来火了,但是没有立即发作:“请别用黄小烛的笑容方式讽刺人好吗?”
话音刚落,他蓦地惊呆住,手指明晃晃地停在我面前,指尖恰巧顶住我的额头,收回手指,他顿时愤怒起来,阴霾的脸上掩盖不住暴跳如雷,双手撑腰发着臭脾气——
“你刚刚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惊讶地望着他,没有回话,心中按捺不住波涛汹涌,迫于他的慑人火药口气,我咽了咽口水,别过脸去不语。
两个人都在生气,生闷气,但是他更明显一些,起伏的胸口剧烈宣示怒气冲冲,直到有人跑来叫他回去跳舞,时间到了……
他无声地凝视我一眼,转过身正要离去,忽地,我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他恼怒地盯住我的手,终于出声了,但是并不友善——
“干什么?”
缓缓移过脸,我毫不犹豫地正视他的脸庞,与昨天一样依然苍白的脸,今天根本就是同一种颜色嘛,为什么他总是不肯听劝呢。
“究竟怎么样你才回医院去?”
“怎么样都不回去!”他像是铁定心肠与我说相反的话。
“是吗?”
“是啊,怎么样?不回去——就是不回!要去你自己去,早点滚回去,别再让我见到你!”
火气那么大,貌似他的脾气像个臭棋篓子坏到没治了。驱赶吗?正式驱赶还是耍脾气啊……
抬起头,我不理解地目露疑光询问道——
“为什么你的话总是出入如此大?理所当然地认为别人都该理解你的意思,可是每一次都是你自己故意曲解本意!!倘若你认为我们这些人做得不对那就说出来啊,冷嘲热讽算什么!!!就算我天生愚笨无意间得罪你,但是刑总管、胖阿婶他们哪里惹你了,两位上年纪的老人大老远跑过来,仅仅是向你提供一个享受更佳环境、快速恢复健康的意见,却被你气走!在我眼中,你连屁都算不上!!别怪我说话粗野,对待你这种人,我就是这么粗鲁,如果你嫌不够,我还可以找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辞藻‘恭维’你,需要么?”
他呆呆地望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我的眼中充满了鄙视到底的冷漠目光,垂下眼,想到什么随即挺起腰板,我丝毫不畏惧。
“我惹你了?我又惹你了?!为什么每次都对我不满意!难道我注定需要忍受你无法令人忍受的犟脾气?!该死的,如果觉得不满意,那就直接走好了,别回头,没必要也不需要,因为我根本不会管你,你算老几啊?充其量一堆没文化的菜萝卜!”
他一边说一边轻慢地笑着,只是笑容很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笑意,嘴里不停咒骂一些粗陋不堪的字眼,颇令耳朵不适。
这时,又来一个男生催他过去跳舞,说了一句‘人来了’,火冒三丈的人猛地回头吼跑来人——
“滚!”
粗暴的家伙!气撒在别人身上做什么,教养到哪儿去了??!!!
“你生什么气啊,我还没生气,你气什么!~~~!!”我面色难看地盯住他,“对啊,我就是没文化的菜萝卜,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瞧不起外乡人的可憎类,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外乡人?你神气个什么劲啊!”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又对你说什么了?”
“你说了~!说了~~!!说了~~~!!!”
“闭嘴!”他不禁咬牙切齿道。
“我不要你找风神,不用你去找,不需要你去!!!”气不打一处来的自己气呼呼地大声喊道。
“鬼才懒得搭理,什么风神,骗小孩子的破烂玩意!”
我没有立即反驳他,只是一味地盯住他,见我没有搭上话,他颇为得意,趾高气扬的高傲神情令人气愤。
瞧见我的脸,倏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一点一点吞噬掉那丝特殊的情感,继续骄傲地扬起下巴,扭眼望向天空,面部轮廓十分轻视周遭一切。
“回不回去?我最后一次问你。”忍耐住隐隐发作的脾气,我不想对一个病人生气,尤其是无缘无故,莫名其妙时。
“不回去,我也最后一次回答你!跟你这种性格不温柔、长相不漂亮、身材不*的白痴说话真费劲!也许你并不知道吧,现在你这种样子很丢脸,幸好我还能承受住。听不懂就去医院治治脑袋,顺便让医生开点聪明药片,听见吗?需要我再次重复一遍吗?白痴!”
“既然我是白痴,那你去找聪明人好了。”
“当然了,这还用你说。”
“……”
我无言地看着他,他却不看我,好似十分厌恶我的脸,就像他刚刚直言不讳坦白的一切,已经豁然开朗。不用遮遮掩掩,他都说出来了——很丢脸,比如我,再呆下去没什么意思,意义更不用说,完全没有意义……
“我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你不必担心……顺便说一句,打女生脸的男人,最差劲了。”
经过他的身旁,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周一的蓝天晴朗无云。
出神地望着窗外被清洗过的天空,昨天下雨了,可是游泳池不开放。今天下雨了,最后一节课却不是体育课。真不凑巧。
夏晴与阿辉双双跷课,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