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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准备出门,就听冯师傅大喊着“我来杀羊、剁肉”。然后一挽袖子,把羊拉了过去,“谁来帮我一下?”冯师傅接着问道。
“我来!”大曦拿着刀走到羊的身边。冯师傅愣了一下,我们也全都愣住了,园子里一片寂静。这两个情敌竟然说话了!不知道冯师傅会不会接受。他们为了阿橙已经半年没有理过对方了。(这是我昨天才听说的,阿橙不知怎么跟了冯师傅。)
我们紧张地看着他俩,也紧张地看着在远处的阿橙……这时艾尼瓦尔在阳台上高呼:“我来烤羊肉!”于是就冲了下来。穆合塔尔说:“我来煮羊肉!”居来也跟着出来了,王启霄还没等居来开口就喊到:“居来吃羊肉!”大家一下全都笑了。这时冯师傅接过了大曦的刀,拍了拍大曦。远处的阿橙也笑了,大家一起松了口气!
当天黑我们爬山回来,饭菜已经全部摆好。我们所有人围着篝火站成了一个大大的圈,穿过火光我能看清每一张熟悉的脸。
“祝喜喜生日快乐!”我举起了酒杯,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高呼:“祝喜喜生日快乐!”然后一一和喜喜碰杯,喜喜害羞地低着头甜蜜地笑着,不停地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抬头把酒一饮而尽,众人跟着一饮而尽,当我把目光投向喜喜时,喜喜正感激地看着我。
然后大家开吃,在吃饭时,兄弟姐妹们一个个过来敬酒,有单独给喜喜敬的,也有给喜喜敬完再给我敬的,但大多都是给我俩一起敬的。
当所有人都给我们敬完后,我站了起来,“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啊!”我激动地说。然后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家也都一饮而尽。
“好!这是我敬大家的第二杯!会考已过大家庆祝啊!”说着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摔碎在地上。大家全都跟着我一饮而尽,在欢呼声中把杯子摔碎。
当新杯子全部换上时,我再次站起,大家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我感慨地说:“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将面临人生中的第一个转折!第三杯,祝我们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我再次把杯举起。大家也举杯喊道:
“祝我们都考上自己心中的大学!”
……
当晚宴结束,喜喜哭着告诉我她必须回去了,我知道她妈妈是绝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的,于是我一直把她送上车。“爸爸,我永远会记住你对我的好。”喜喜边哭边抱着我说,我的泪也差点没止住。车发动了,我忙下了车。
“好好玩!坏爸爸!不准做坏事哦!”喜喜在车上带着泪水对我喊,真是个小女孩啊。我也笑着喊:“放心啦!我不会给你找妈妈的!到家给我打电话!”……
当我重新回到别墅,发现男生们都不见了,只有女生在收拾餐具。我正在疑惑,依帕就过来跟我说:“雨笑,他们全在楼上等你呢!”我忙冲上楼去。
一上楼,居来就把我拉进卧室,我吓了一跳,所有的男生全光着上身或坐或躺地挤在房间里的四张大床上。居来也把上衣脱了,对我说:“快脱吧!为了纪念打六中那次!”于是我也把衣服脱了,似乎又回到了十九个人勇闯六中那天。 连城书盟。
居来递过一瓶伊犁特,这时我才发现每个人手里都有一瓶。“干!”居来拿起酒瓶,一口气把250克的48度伊犁特喝完,然后狠狠地把酒瓶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干!”我也一口喝了一下,觉得嗓子好辣,我一口气喝完,狠狠地把瓶子摔碎,然后不停地咳嗽。居来忙过来扶我,我说:“没事!”这时我觉得天旋地转,但是我还是大声地喊:“干了呀!”
“干!”曲笛喝完,然后砸了瓶子。艾尼瓦尔、穆合塔尔、亚里坤、刘恒一起喝完砸了瓶子。刘恒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一口喝下,然后和我一样不停地咳嗽,但还是用劲地把瓶子砸了。
齐天、马亮、冯师傅、大曦、苏洋、曲笛、钦吉斯、小新、李亦哲也一一喝干,把酒瓶砸得粉碎。顿时房间里酒气冲天。
“今天不醉不睡!”居来大喊着,所有人一起喊:“喝!”
一瓶白酒下去,所有人的话都开始多了起来,大家一起回忆着往事:打齐天……打高一……打高三……打六十四中……打李伟……去南山……去红雁池……上次来水磨沟……“刺猬”的演出……伟大的语文课……真是太多太多了。
不知不觉中,每个人手中一瓶一斤的伊犁特和干红都喝干了,于是大家开始喝啤酒。这时候已不断有人去卫生间呕吐了,每个人都已站不住……
然后是刘恒,刘恒回忆着白雪的一切。
齐天也开始哭了,他不停地用头撞着墙,惨叫着哲。众人奇怪地看着他,只有我心里明白他的痛。
而我也想起了姗姗和刘馨雨,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曲笛面无表情地流泪,我想他一定是想到了他的王思雨。
大曦在深吸了一口烟后也开始痛哭,大叫着“阿橙”,大叫着:“得不到啊!得不到!”
马亮也跟着他喊道:“得不到!”然后也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他爱懿雪。天呀,想不到一代“情圣”原来也有自己得不到的女神。
钦吉斯竟然也哭了,哭声就像干嚎,他不停地叫着露的名字。我从未想过这个钢铁班的男人也会哭,也会为女人哭。
小新在角落里默默无语地哭泣,他竟然在叫着“姗姗”。
天呀!看来我没想到的真是太多了啊!(他们的爱情故事我以后再叙述。)
没过多久,所有的人都开始了自己的哭泣,为我们不愿承认的一个真理而哭泣。
我们的真理——男人惟一的爱
每个男人都有一段情窦初开的爱情,而这种爱情将会让男人刻在心里很久很久,可能是永远。
为了那个真正动了真情的女生,男人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但是这种爱情似乎总是以悲剧收尾,比如说我和姗姗,比如说大曦和阿橙,比如说马亮和何懿雪,比如说钦吉斯和袁露,比如说曲笛和王思雨,比如说小新和姗姗,比如说齐天和哲。
这种悲剧会把男人重重打倒,并在男人的心上深深地留下伤口。这个伤口会被其他女生慢慢地抚平,但这个伤口永远都不会消失。也许有时候男人觉得已忘了她,但在最痛苦、最悲伤时又会想起她。
许多男人都承认,让自己像爱她那样地再爱另一个女人不太可能,至少几年内没有可能,因为男人已经爱得太深,付出得太多,伤得太深,已没有那种冲动和激情了。
男人在后来找的女生,会不自觉地找那些有“她”的影子的女生,似乎这样才能得到一丝安慰。
男人啊!为什么你总是得不到你的最爱?
女人啊!为什么你不接受那份最真挚的爱?
我想,如果一个男人能和他第一个真正爱上的女人好好在一起,并一直走下去,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了吧!
我是再也没有那种机会了,愿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也希望我的有情人能另有其人吧!希望我们能得到真爱。愿大家都珍惜自己的爱。
十九个人倒了一地,地上的碎玻璃不知何时已被女生们清扫干净,我只觉得我还有思想,但我的头很沉,怎么也站不住。我向卫生间走去,路上不停地栽倒。我知道我醉了。
齐天拿了两瓶啤酒跌跌撞撞地扶着我,对我说:“兄弟,喝!”我接过一瓶,说:“喝!”接着两人搂着一起走进卫生间。这时惟一清醒的曲笛过来阻拦我俩,喊着:“不能再喝了!”
齐天愤怒地推开他,吼道:“别管我!”然后用力地关上卫生间的门和我坐在浴缸里喝。
“雨笑!”齐天搂着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想我的……我的哲了……”
我的脑子已经迟钝,但当听到“哲”这个名字时,耳边立刻就传来了那童真的声音:“两只小蜜蜂啊!飞啊,飞啊,飞到花从中啊……”紧接着又传来那甜甜的声音:“雨笑,你比王磊好……”我的泪一下流了出来,我哭着对齐天说:“我……也想……姗了,但我要好好对喜喜……”
“好男人!”说着他一口喝干,我也一口喝干,这时我的胳膊一转,好像碰到了淋浴的开关,顿时刺骨的凉水喷了出来。
“雨笑!下雨了!”齐天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