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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失笑,原来是推销卫生巾呀。卫生间的名也起得这么个性,到是挺有特色。
笑意还没绽放到脸颊,她突然颤抖了下,购物车一松,扭头就往回跑。一口气跑到家,开门就打开电脑,她有个记事文档,里面记着一些散碎的灵感、词句,还有每月必做的几件事。
上个月是十六号,今天是二十六号……迟灵瞳摆放在键盘上的手抖个不停,生理期居然推迟了八天,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她匆匆上网,查寻生理期推迟的原因,答案很多:第一,怀孕:第二,服用避孕药:第三,压力大,心情压抑:第四……
迟灵瞳脑子象一团乱麻,她命令自己快想想,和萧子辰上床的那天是几号。她来省城十八天,再往前推一天,是七号。七号属于安全期还是危险期?
天,她哭丧着脸,真想一头撞死算了。似乎那天是危险期吧,她记得他们好象什么措施都没做。
不会就一中就发吧?她有这样的好运?
迟灵瞳捂着脸,欲哭无泪。
谭珍下班回家,看到家中漆黑一团,迟灵瞳象个石雕似的坐在阳台上,一动不动。
“瞳瞳,出去买纸巾了吗?”她问。
迟灵瞳没有应声。
她走过去,拍了迟灵瞳一把,
迟灵瞳震愕地抬起头?动作幅度太大?不慎都跌倒在地。
“怎么了,瞳瞳?”她大惊。
迟灵瞳咬着唇摇头,“没什么,我回房了。”
谭珍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叩,叩……她刚躺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妈妈,我不饿,不想吃晚饭。”
敲门声继续,一声接一声。
“妈……”她无奈地坐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走廊柔柔的光束下,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着,黑眸深邃如夜海。
时间似乎一下子静止了。
这是心有灵犀吗?
她刚在怨怒他,这张脸就近在咫尺了。不知他坐的是哪种交通工具,她坐会不晕?
“迟灵瞳,我来了。”他微微一笑,语气有些发抖,象尽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第十八章,许你天长地久(三)(VIP)
“哦!”迟灵瞳不带有任何情绪地眨了下眼。虽然这房子的房主是她,可目前住的人是关伯伯和妈妈,和萧家属于世交,他想啥时来做客不必得到她的允诺。
萧子辰往墙角侧了下身,看了看外面,“谭姨说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他再开口,她发现他的声音是嘶哑的,阴沉无力,仿佛来自某个诡异的深渊。
她借着灯光定睛一看,他的肤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她被他这样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你怎么了?”
她本来想打个招呼,就继续窝在房间里的。
“没什么,扁桃体发炎而已。”
“那你干吗还要过来?”她的口气不禁多了几份埋怨,或者讲是关心,但迟灵瞳现在死也不会承认的,他又不是她的谁谁。
“八月十五号后就开始上班了,要把去香港大学交流的学生名额定下来,又是笔试、面试、资格审查,后来又是排课,一直忙到昨天才喘过气来。”
迟灵瞳咧咧嘴,觉得听萧子辰这沙沙的嗓音相当地受折磨。“你不是要回青台教书的?”
萧子辰定定地盯着她,费力地咽了下口水,“我现在没有离开的理由了,我已遇到我要遇见的人。”
迟灵瞳差点没被口水给呛着,躲开他的凝视,瞟了眼餐厅,“妈妈晚饭快好了吧,我去看看。”
她越过他,匆匆地忙餐厅跑去。
萧子辰来得突然,谭珍晚饭已烧好了,清粥小菜,正好他身体不舒适,也就没另外准备什么。餐桌上粥和小菜都摆好了,谭珍站在阳台上接电话。
“紧急会议?现在都七点了,所有的中层领导都要通知到吗?喂,喂,我现在就去办公室,所有的人一个小时后在会议室柔中。”
谭珍收了电话,拿起外衣急急地就往外跑,“瞳瞳,你一会把客房收拾下,药箱里有常用药,找点消炎片给子辰,妈妈有急事要回厅里,你关伯伯再过一会就回来了。”
“妈……”这屋子只有她和萧子辰,她莫名地有些紧张。
谭珍背着包回过头看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但是开会时,我的手机是在静音状态。”
迟灵瞳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大门“咚”地一声在她面前合上。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点僵滞难堪。
萧子辰除了嗓子肿痛、脸色蜡黄,其他表现都很自然,不等主人请,他已主动地坐在餐桌前了。
迟灵瞳从药箱里找出消炎药,细细看了下说明,从瓶中倒了两粒放在纸巾上,“一日两次,一次两粒,饭后服用。”
萧子辰点点头,拿起筷子,看着桌上的小菜,自嘲地弯了弯嘴角,“那天,我第一次学做炒
鸡块?尝了一下?不是特难下咽?我还煮了蘑菇鱼汤、炒娃娃菜,一盘盘地端到桌上,自己看着挺满意。然后我给你电话,然后我跑到你的租处,然后我在租处的门前站到天黑,然后第二天我把没动过筷子的菜倒进了垃圾篮。”
“你……别说话了,我听着嗓子都痒……粥凉了,吃吧!”如果他想激起她的罪恶感,那么他有点成功了。她落荒而逃,不是他的错,而是她自己没办法面对那状况,说起来是有点不负责任。
萧子辰抬起眼,俊眸亮晶晶地,神情有些兴奋,她到底还是有些关心他的,这真让他欣喜。
他的确饿了,外加急于表示对她的支持,连喝了两大碗粥,额头上渗出一头的汗。
吃完饭,迟灵瞳把碗筷收拾进水他,“你去客厅看电视,我洗好就给你收拾客房。”
萧子辰就站在她身后,距离不过咫尺,她回过头讲话时,僵直地感觉到他的气息,这情景象极了电视剧里的片段,再过一小会儿萧子辰就会借机靠得更近了,接着呼吸困难,眼睛情不自禁地闭上,再来他的唇就落下来了。
“水会不会太大了?”萧子辰指指哗哗直流的水笼头,身子并没往前动半步。
迟灵瞳慌地忙拧小点,暗暗骂自己真是猪八戒思想。
萧子辰依着冰箱,看她洗碗。她感觉在他的视线中,她的手脚都不知怎么摆布了,小脸还不争气地红着。
好不容易洗了碗,她直起腰,轻吁了口气,转过头来,迎上他温情脉脉的眸光,唉,心开始不规则地狂跳。
“我带你去看客房。”她尽量自然地说道。
萧子辰静默地注视了她许久,突然,修长的手臂一伸,拉住了她还湿漉漉的双手,情难自控地把她带进怀中,轻叹一声,“如果不想你,该有多好!真是折磨人的鬼丫头。”
“又没人叫你想?”她撇嘴,有些赌气地推开他的身子。
他没有松手,不满地把下巴抵住她的发心,“可是我要想你。”他低头,刮了下她的鼻子,“脾气挺大的呀,这么多天,一点音讯都不让我知道。”
“你有卧底,还有前锋,你还有啥不知道。”
萧子辰扬起嘴角笑了,松了松怀抱,“为什么不讲是我的人缘好呢,绝大多数都站在我这边。”
“少臭美,我可是有一票否决权。”她昂起头,眼神凛然。
他的笑容温雅随和,惹得她不自觉也牵起一抹微笑。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投出这一票的。”他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脸,“迟灵瞳,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呢?”
沙哑的嗓音象是越过千里沙漠,在见到绿洲时,虽疲惫交加,但一脸欣然她无语。
“以前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别人说给我的那些往事,我听着很陌生,象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我曾经纠结也矛盾过,后来我想通了,过去的都已过去,现在的我就当是一次重生吧!你看我换了新工作,适应得也不错。至于感情,我不认为自己是始乱终弃。我和孔雀是怎么交往的,我觉得这可能是个误会或者是恶作剧,男人应该包容心爱的女子,但这包容不是广罗万象、无限的,我可以容忍她的任性、小脾气、自私等等一些小毛病,对于背着男友和别人的男人打情骂俏、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把男友玩弄于股掌之间、欺骗撒谎这些事件,我不觉得感情是这样挥霍的。没有你,我一定也会和她分手。拖到现在,是因为我失忆了,我必须要先了解下她、看清她。迟灵瞳,其实我一直怀疑我以前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