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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相信你。”
“你需要我的帮忙吗?”他提议到。“它们可不轻。”
“好的,谢谢。不过我只需要一辆。”
“你不妨把两辆都拿走,”这男孩说。“也许你会用到某些零件。”
他跟着我走进雨里并且帮我把那两辆沉重的摩托车放到我卡车的后面。他看起来好像很迫切的想摆脱它们,所以我没和他争辩。
“不管怎么样,你要用它们做什么?”他问道。“它们已经好几年没用过了。”
“我差不多猜到了,”我耸耸肩的说道。我一时兴起的念头还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计划。“也许我会把它们送到道林家去。”
他哼了下鼻子。“道林家的收费很贵,不值得花那么多钱去修理它们。”
在这点上我没法反驳他。约翰。道林家收费高是出了名的;除非是紧急情况要不没人会去找他们。大多数的人们宁愿把车开到天使港去修,如果他们的车能还能开过去的话。在那方面我算幸运的——查理当初把这辆旧卡车送给我时,我还担心我无法负担它的花费。但是除了轰隆隆的引擎和最高五十五公路的时速限制外,我还没碰到过其它的问题。雅各布。布莱克把它保养的很好,当它还属于他父亲比利时。
灵感像电光一样闪过——考虑到这暴风雨的天气,这比喻也不是不合理。“你知道吗?没关系的。我认识一个会修车的人。”
“哦,那太好了。”他放心的笑起来。
当我开车走时他朝我挥了挥手,仍然保持着微笑。真是个友善的孩子。我把车开得很快,现在更有目的性了,我匆忙在查理出现的最小机会前赶回家,即使查理会提早回家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我冲进房子跑到电话旁别,钥匙还拿在手上。
“请找斯旺警长,”当副警长接电话的时候我说道。“我是贝拉。”
“哦,嗨,贝拉,”斯蒂芬副警长热情的说道。“我去叫他接电话。”
我等待着。
“有什么事吗,贝拉?”查理一接电话就问道。
“难道我没什么急事就不能在你上班时给你打电话吗?”
他沉默了一阵子。“你以前从没打过呀。有急事吗?”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去布莱尔家——我不确定我还记得怎么走。我想去拜访雅各布。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
当查理再开始说话时,他的声音听起来开心多了。“这是个好主意,贝拉。你有笔吗?”他告诉我的方向很简单。我向他保证会回来吃晚饭,虽然他试着叫我不用急着回来。他想和我在拉普西回合,我没接受这个提议。
因为有时间限制所以我飞快的驾车穿过街道驶出镇子,街道因为暴风雨的来临而变得黑漆漆的。我希望能和雅各布单独在一起。如果比利知道我要去干嘛的话他也许会告我的状。我开车的时候,有点担心比利看到我的反应。他也许会过于开心了。毫无疑问,在他看来所以的问题都解决了,这都是他当初不敢奢望的。他的快乐和宽慰只会让我想到他,那个我无法忍受再记起的人。我默默祈祷着今天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对布莱克家的房子大致上还比较熟悉,它是一个小小的木头房子上面装着窄窄的玻璃,它被漆成暗红色就像一个很小的谷仓。在我还没从卡车上下来之前,雅各布就把脑袋伸出窗户张望着。毫无疑问是这熟悉的引擎咆哮声告诉他我来了。当查理把比利的卡车买来送给我时,雅各布非常庆幸,这使他免于成年后还得开这辆车。我非常喜欢我的卡车,但是雅各布认为车速的限制是个很大的缺陷。
他在半路上把我迎进屋。“贝拉!”兴奋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开,露出的雪白的牙齿和他深褐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以前从未见过他的头发被弄成马尾辫以外的造型。它就像黑色的绸缎窗帘垂在他宽阔的脸庞上。
在过去八个月,雅各布的成长潜能已经发挥出来。孩提时那柔软的肌肉开始变得结实起来,他已经超过了一个强壮、瘦长的青少年体型了,他胳膊和手上的肌腱和血管在他红褐色的皮肤下暴露出来。他的脸还是和我记得的一样可爱,虽然也同样变得结实了——他脸颊的轮廓变得更鲜明,他方方的下巴向外突出着,所有孩提时圆乎乎的感觉全消失了。
“嗨,雅各布!”在他的笑容里我感觉到了久违的热情洋溢出来。我意识到我很开心见到他。意识到这一点让我很惊讶。
我也冲着他笑了笑,好像什么东西悄声无息的卡合起来,就像两块吻合的拼图。我已经忘记了我其实有多喜欢雅各布。布莱克。
“你又长高了!”我惊喜的指出。
他笑起来,他的笑容不可思议的开朗。“五六英寸吧,”他自豪的说道。他的嗓音变得更低沉,但是仍然带着我记忆中嘶哑的音调。
“它到底什么才会停下来?”我不可思议的摇摇头。“你真高啊。”
“不过还是个竹竿子。”他做了个鬼脸。“进来吧!你全身都湿了。”
他在前门引路,一边走一边用他那双大手把头发缠绕起来。他从屁股口袋里抽出一根皮筋,并且把它束成一圈。
“嗨,爸爸,”他低头穿过前门时喊道。“看谁来啦。”
比利呆着一间小小的四方卧室里,手上拿着本书。当他看到我时他把书放在大腿上,摇着轮椅朝我这边过来。
“哦,你准知道。见到你真开心,贝拉。”
我们握了握手。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查理一切都好吗?”
“是的,非常好。我只是来看看雅各布——我都快有一辈子没见过他了。”
雅各布听到我的话眼睛亮起来。他笑得那么开心,那笑容看起来好像会伤到他的脸似的。
“你能留下了吃晚饭吗?”比利也很热情。
“不了,你知道我还要给查理做饭呢。”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比利建议到。“他一直都是受欢迎的。”
我笑着掩饰我的苦恼。“又不可能你永远不会再见到我。我发誓我很快就会再来——直到你都会厌烦我了。”毕竟,如果雅各布能修好摩托车的话,他还得教我怎么骑。
比利笑着回答到。“好的,也许下一次吧。”
“那么,贝拉,你想做什么?”雅各布问道。
“随便什么都行,在我来之前你正在做什么?”我在这感觉到异常的舒适。这里很熟悉,但是只有点疏远的感觉。这里没有东西能勾起我对刚刚逝去的过去的痛苦回忆。雅各布踌躇着。“我正准备去修我的车,但是我们也可以做些其他的事……”
“不用了,那很棒!”我打断他。“我很想去看看你的车。”
“好的,”他说,不太相信的样子。“就在屋后的车库里。”
这样更好,我暗自想着。我朝比利挥了挥手。“一会见。”
车库被掩盖在屋后浓密的树木和灌木丛中。这个车库只是用几块预制板拴在一起做成的小棚子,内墙全部给敲掉了。在这个棚子下面,被一些空心砖垫起来的东西,在我看来就是那辆完整的汽车了。至少,我认出了护栏上的标志。
“这是什么型号的大众?”我问道。
“这是老式兔牌——1986年,一个经典的车型。”
“情况怎么样呢?”
“几乎完成了,”他兴奋的说道。然后他的音调降下来。“去年春天我爸爸兑现了他的承诺。”
“啊,”我说道。
他看起来好像了解到我不乐意展开这个话题。我试着不要记起去年五月在舞会上的事。他父亲用钱和汽车零件贿赂雅各布,叫他送口信到那儿。比利希望我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结果他的担忧,到最后,变成了不必要。我现象实在太安全了。
但是我要看看我能做什么来改变这个状况。
“雅各布,你对摩托车了解多少?”我问道。
他耸耸肩。“懂一些。我的朋友恩布里有一辆越野车。我们有事会一起修理它。为什么这么问?”
“嗯……”当我思量的时候撅了下嘴。我不确信他是否会保守秘密,但是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最近我得到了两辆摩托车,但是它们的状态不太好。我想你是否能让它们跑起来?”
“真酷。”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高兴接受这个挑战。他的脸色容光焕发。“我要试一试。”
我抬起一根手指提醒他。“问题是,”我解释到,“查理不赞成我骑摩托车。老实说,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他可能会暴跳如雷的。所以你不能告诉比利。”
“当然,当然。”雅各布笑起来。“我了解。”
“我会付你钱的,”我继续说道。
这好像冒犯了他。“不。我想帮忙。你不用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