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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么?那是自然。那它爹呢?它爹么……大概有很多吧,我想,我稍加思索。为何有很多?看来他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我不妨试他一试。于是我凑进他的耳廓底声探问,你晓得有一种叫妓女的女人吗?晓得。那么它娘老子就是一只妓女极乐鸟。我很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希望能就此引起他的兴趣。极乐鸟也干这种勾当吗?他显然不太相信,深疑的说了上面那句话。那当然,我仍旧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了他,我以为要他真正的相信现在只需再加上一点郑重的语气和严肃的表情就可以做到,事实上我做到了。
噢,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不知道他这个笑容是露给谁看的,也不知道他是否真懂,不过现在我也只需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他真懂了”就可以了。随后我叫他把那只妓女极乐鸟赶走,佛门清净地是不容许与妓女这一行当有关系的事物进入的,就连鸟也不行。听了我的庭训他就娓娓的立刻执行去了。
最近几个月乌青对我的话是言听计从,真正做了一个手下的本份;对于这一点我很满意,我决定半个月后就提拔他为达摩院副主持,管理寺院中一些平常的琐碎事,以免他又干出一些荒唐的事情出来。
其实荒唐的事不单只有乌青才干的出来,世人更是荒唐。在乌青接任副主持的半个月后,馒头庵又出了一件荒唐的事。有一个男孩一定要在馒头庵出家。那帮女流之辈哪能解决这么棘手的问题。于是鹤仙又来请我去帮忙。我的心向来是善良的,我就去了。对付高手可以用武力,而对付平民百姓呢?或是少年儿童?那就相当的为难人。以前也许不知道那个小男孩的动机,但现在么,我提出要与男孩单独面谈,这样完全是男人之间的事了。
说吧,你看上谁了?我开门见山。
这个……
不要难为情嘛,其实我也有过这种感觉。
真的吗?那是,老纳也年轻过。
哦,其实我也没有明确的目标。
哦,看来野心不小。那开个条件吧。我知道没有人会拒绝条件。
哼,他摇了摇头。
看来这是一个意外。连钱都解决不了,那这件事只能是两个字能够解决,我也没办法,外面那么多人都满心期待的望我能够解决这个小问题,如果我说不行,那么无疑我这个位子是坐不住了。我并不贪恋这个位置,只是寺里除了我,没有一个像样的能够服众,更何况是在武林。说出乌鸦有谁不知,可要换是乌青,肯定一个也不知。为了那么多与之相关的人们,我只能是勉为其难,我漫漫的站起来,走到他的背后;运功,一掌,一切的烦恼都结束了。我拍了拍手,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样?正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人们问我。
被我给就地正法了。
啊!!
他想暗算我,我抛出了上面的理由。
那么大师就是正当防卫咯。
恩,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难道不相信么?
那当然不是,不是。
一旦成为名人,无论你怎么说话,都有一种无比的信服力。我无须对自己的言论作过多的辩解,我走出了人群。
待续…… 。。
修行(二十六)
公元不知多少年,即如来佛祖千年诞辰那一年,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宁帝驾崩了,我说的大事不是这件,而是下面那件,我居然起义了,那年我才三十五岁。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大元朝九十年来对汉族人民的压榨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有句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于是被欺压的人们终于站出来了,他们要讨回他们这一辈子以及他们前几辈子的债。
当然,大家也知道朝代的轮换有其一定的规律,可与我们佛界是不搭界的,因为我们这里仍然是佛祖的天下,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然而这几年的愤懑已使我对那两百万两银子的念欲越来越重。终于,冲冠一怒,我以大元朝国师的身份昭告天下——其实大元朝欠我铁鉴寺两百万两的香油钱。人总是在一念之间做出事后绝对不可能再做的事情出来。
其实我也没怎么昭告,只是在我们寺院门口贴了张小告示,然而竟传开了,而且是随风般的吹到了武林的角角落落。我想被关注的好处就在无论它发生怎么样一件事,都有可能成为日后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后来,武林人士在茶前饭后又开始了一个他们认为很时尚的话题——假如我有两百万,我该怎么办?
但之后在社会上引起的轩然大波却是武林认识所不能及的。
“没天理,连佛祖的香油钱也欠。小心断子绝孙。”
“倒了,活该,欠佛祖的钱,这是报应。”
“小明,明天我带你去给佛祖爷爷磕个头。”
“铁鉴寺的菩萨真灵啊,这么大个朝廷说倒就倒了。”
我不晓得后来的传言怎么变成了这样,这样就这样吧,不过结果使我很满意——寺里的香火更旺了。
寺庙里的菩萨一旦灵验,老远也有人跑来烧香。少林寺的弱智方丈来了;武当的剑虚道长来了;峨眉派的千面尼来了;鲨鱼帮的铁头三来了;鸟帮的麻雀也来了;再就还有真圆和地嗔大师。这么多人来确乎少见,这样让我想起来多年前的那场武林大会。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连忙显出格外的热情来招待他们,晚膳我都安排了最好的招待他们,以防他们说我们铁鉴寺小气;这小气的名声一旦传出去,要想再改变就很难了。我知道我们铁鉴寺现在是台风的中心,是众人的焦点,我身为铁鉴寺的方丈应万事小心。不过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着实让我欢喜,刺激的生活是过惯了平静生活的和尚们最为向往的事。
晚膳我们仍旧谈,茶前饭后的谈,谈的仍旧是老话题——假如我有两百万,我该怎么办?由于过于累赘,我在这就不再提。
午夜的子时,照老规矩我仍在禅房打坐,念的菠萝密豆心经。大约念了千把百遍时,师父不作声的跳了进来。
他进门抬头就问,乌鸦,真有两百万两这么多吗?(这时他已经很严重了,至少周围的人是这样认为的)我想跟他说也无妨,于是我点了点头。
这么多,现在全没了。
没了,我回答他。
那……还能再要回来吗?他有这个正常人的念头使我很吃惊,照理说在疯子的眼里金银与狗屎没多大的区别,但他这里却说不通。我脑筋里又浮出了一个多年前的问题——他到底有没有疯。我不语,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有可能被他牢记下来后回去反复推敲然后找出我的破绽。
那当然是要要回来的。鲨鱼帮的铁头三走了进来。
对,要要回来。鸟帮的麻雀也进了来。
接着剩下的都进来了。看来他们都是这个意思,但就我做和尚几十年的经验知道他们绝没有这么好心,看来他们有他们的计划,于是我们便触膝畅谈到了深夜。那一夜我们都谈的很畅快,我们说了很多,都各自抒发了各自的抱负,以及以前的一些经历。由此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流氓、妓女、和尚、尼姑也是有抱负的。不过其中使我最为吃惊的是师父和真圆师太的经历。也许你们不相信,我也不愿意相信,我相信我们那些虔诚的信教徒肯定也不愿意相信,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一代宗师慧能大师的前半生是强盗,一代女侠真圆师太的前半身是妓女。
待续。。。。。。书包 网 。 想看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