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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你太累了,这里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人,难免会眼花。”吴俊左右看了看,说道。
“不可能,他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我怎么可能看错?”凤宝钗非常肯定的说道。
“……”听到凤宝钗嘴里说出的‘朝思暮想’吴俊的心里忽然一沉。
“对不起。”凤宝钗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吴俊暗自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说道。
“但是刚刚那个人真的就是刘得桦!他到哪里去了?他现在到底到哪里去了?”说话间凤宝钗完全无视吴俊存在一般的四处搜寻起来,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凤宝钗这种紧张的眼神和这种慌张的神色一定是遗失了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东西,凤宝钗和林巧儿一样,都不是那种会紧张的女孩,但是现在,凤宝钗的模样就像一个丢失了最最心爱玩具的小孩,她的无助,她的单纯,她的思念,就在她的慌张之间,表露无疑。
这一刻,吴俊好像忽然感悟到了什么,他对着凤宝钗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慢慢松开了自己一直紧紧握住的拳头,就在吴俊松开双手的那一瞬间,吴俊的手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迎着微微的海风飘散了开来,散到了空中,消失无踪。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相当复杂的,有的时候爱与不爱其实就在一线之间,你以为快要爱了,其实永远都不可能爱,你以为没有爱了,其实,你已爱的无法自拔。
笑一笑,退一步,也许,对大家都好。
至少,吴俊是这样认为的。
凌峰那个死小子奔跑的速度当真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口吐白沫的整整追了他有五条街,他竟然连一点想要减速的感觉都没有!真是不服都不行!
“好!……好!……你……跑……跑……”我已经追得快要断了气,但是口头上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
“怎么?死小子跑不动了?就你这种体力还想要泡林姑娘?简直就是做梦!”凌峰站在距离我五米开外的地方一边对我竖着中指一边鄙视道。
“我……当年……也……参加过铁……人三项赛的!你……这点玩意算什么!”
“就你那身子骨还参加铁人三项赛?我看是死人三项赛才对吧?”凌峰对我的侮辱越来越肆无忌惮。
“我……刚刚有……说过我参加过铁人……三项赛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自己都奇怪刚刚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吹?还不如直接说自己就是超人还炫一些,何必那么麻烦?
“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傻子,林姑娘那种极品女人如果能够看的上你这种白痴,我就把你面前的海水全部喝光!”在凌峰的提醒下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追他已经追到了贵叔的海边礼品店旁。
干!刚刚我坐车都用了十几分钟,想不到现在我只用了五分钟不到就跑回来了,看来愤怒的力量真的可以激发人类身体里面的超级能力!
“你……跟我等着!待我回去……喝口水再接着来干你!”说话间我已经东倒西歪的向着不远处贵叔的礼品店进发了过去。
“好啊,你去啊,我就在这里看比基尼MM等你!”凌峰对我的眼神之中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除了对着凌峰伸出中指,我现在只能够弯着腰一步一瘸的向着贵叔的礼品店慢慢的爬过去,不过还好,我爬了还不到半个小时,便已经来到了礼品店的门口,我的力气也渐渐的在爬来爬去的过程中恢复了起来。
“贵叔,我回来了。”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推开了礼品店的玻璃门。
“咦?人呢?……贵叔!贵叔!”我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听,我又走了两步,忽然感觉地上有个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的去路。
“贵叔!”我看着地上挡住我去路的那个‘东西’除了惊异还是惊异!那个‘东西’竟然就是贵叔本人!
“你怎么了贵叔?您可不要吓我!您上午已经吓过我一次了!这次您装的比上午还像!”我猛的蹲下一把扶起了贵叔。
“医院……快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贵叔满头大汗的微声道。
“贵叔!……您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去叫救护车!”我将贵叔轻轻的扶到躺椅之上,然后飞身奔向了收银台旁的电话座机。
44
救护车是五分钟之后赶到的,但问题是一下子竟然来了五辆不同医院的救护车,个个都要把贵叔往上扛。
“你们到底哪家是蔷薇总院的?”我站在贵叔的身边一边保护着贵叔一边愤愤的大声问道。
“我们是!”
“我们是!”
“我们是!”
“我们是!”
“我们是!”
五副担架,同样的回答。
“干!你们这就是玩我了?”其实我想说的是‘靠’这个字,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说不出口。
“不是!我们有证件的,你看!”说话间几乎所有的在场人员都搞出了隐藏在小弟弟那里的证件。
“蔷薇总院一分院,蔷薇总院二分院,蔷薇总院三分院,蔷薇总院四分院,蔷薇总院五分院!我再干!”他们没有一个撒谎的,我眼前的这群披着医院制服的禽兽们的确都是来自蔷薇总院。
“不管了!不管了!救人要紧!”我看着贵叔额头上不停流淌的冷汗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对!救人要紧!兄弟们,冲啊!”
“兄弟们!拿家伙上!这老家伙是我们的了!”
“冲啊!不管是死是活先扛上去再说!到时候医药费算死他!”
“先给他打一针再说!用了我院的针药死也是我们院的人了!”
“我们医院和火葬场挂钩的!他死在我们医院葬礼打对折!”
顷刻之间五家医院原形毕露,原先隐藏在救护车内的彪形大汉们也蜂拥而至,抢的抢,夺的夺,在他们的眼中贵叔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病人这么简单,更多的,贵叔更是他们生财的一种工具而已。
“STOP!”我狂吼了一声,但根本就没人理我,看来这次贵叔真的凶多吉少了!
本就虚弱的贵叔此刻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医院的托们撕扯着贵叔那本就单薄的衣服时,我的心里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我猛的转身跑向了储物间,随后拿起了一把早已生锈的斧头咆哮着冲回到了贵叔的身边。
“谁再抢我就废了谁!”我再次狂吼了一声。
“小样,就你这招很多人都用过了。”蔷薇总院一分院的那位抽空转头对着我鄙视了一下。
“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反正多个伤者多份收入。”蔷薇总院三院的也抽空回头鄙视了我一下。
“你们……到底是禽兽还是人啊?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废了你们,也免得你们以后在外面害人!”说话间我真的举着生锈的斧头便砍了下去。
我手中的斧头慢慢落下,不到0。02秒的时间,我手中的锈斧已经距离其中一位抢人者的小弟弟0。003公分,如果我没有猜错,0。008秒过后这位仁兄的小弟弟便会斧起弟落。
“小兄弟,不要冲动!老朽来也!”就在我手中的锈斧准备亲密接触那位倒霉仁兄小弟弟的最后一瞬间,一阵劲风伴随着一片落叶忽然从店门口呼啸而至,就在那阵劲风刮过的同时,我手中的锈斧竟然平白无辜的消失无踪,而且刚刚还在围殴贵叔的那群医托们也一个个的人仰马翻好不狼狈!
风停了,一位白须苍苍的秃头老人亦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如同一道铁墙般的屹立。
“死秃头!你作甚?”众医托勉强的相互支撑着站立了起来。
“他奶奶的个熊!以为搞成这种造型我们就怕你了?”最后站起来的那位医托最为嚣张。
“贫僧无意中路过此地,本想进来买件纪念品带回去给本寺方丈作为礼物,谁知竟然看到一群孽吒在此行凶!行医救人本是件善事,各位何必搞成如此这般?”秃头白胡子老人原来是个和尚。
“我们在这里抢生意关你屁事!你个老秃驴!”个子最高块头最大的那位医托指着白胡子老头的‘电灯泡’脑袋奚落道。
“施主,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甚至可以性侵犯我!但是你却万万不能称呼贫僧为老秃驴。”白胡子老人双手合十道。
“我就骂你老秃驴了,怎么样?不光是你,你们所有的和尚都是老秃驴!怎么样?来K我啊!”大块头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