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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模样,阮毅没办法,只有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转移他的视线。
阮毅说:“章斌,在干什么呢?那样投神,铃响了,我们赶快过去集合。”
“阮毅,太吓人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等军训过后我们再回来上课。”章斌说。
“怕什么啊!走,去集合,没事的,才是一点军训而已。我们来这里求学,就得什么都学点是不是啊,要是都像你想的那样,那到最后我们肯定什么都没学到。”阮毅说。
章斌说:“可是你看看他们的气势,好象要把人火吞了似的。我们这种体格,怎么能经受得住呢?”
“走吧!没事的,他们那种气势,不过是做出来下人的,其实没你说的那样可怕,你就把他们都当着是纸老虎就是了。”阮毅说。
听到阮毅说把他们当着纸老虎,章斌似乎觉得好笑,但是最终还是被抑制住了。他说:“想不到你小子这样看得开啊!”
有了章斌这句话,阮毅更加得意起来,自满地说:“那当然,我才不像你那样婆婆妈妈的。”
这时,只听到一句话传来:“那两个同学还在那里做什么,怎么还不过来集合啊?”
这下,他二人才很快跑入队伍中。
第三章,请假
考上高中是好事,但是在高一时的分班却成了好多人头疼的问题。有时候就是一点点分数的差距,你就注定被落入垃圾的班级。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大家在一起,总会就有分数的差别,不可能没个人的分数都一样高吧!
班级总算给分定了下来,但似乎这种分班对章斌来说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因为他被分到了一个普通班高一〈3〉班,他没有实现自己跨入重点班的理想,然而却让他更不安的是阮毅被分在了重点班,也就是出了名的高一〈1〉班,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如别人呢,他想,在初中时,自己都与阮毅不分上下,但是这次怎么自己会比他低零点五分而被堵在重点班的门外呢?章斌就是想不通,真的想不通,难道就是因为这零点五分自己就要比阮毅低下一节吗?为什么老师就不能为这点分数缓和缓和呢?唉!学生就是学生,正如奴隶就是奴隶,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别人怎么说,自己就该怎么做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阵气愤过后,必得有心灵的自我安慰。因为事情既然定了下来,那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要找寻在心灵的安慰,还得在自己的身上下功夫。于是,他想,中点班有什么了不起,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重要的是自己努力学习,只要自己努力了,那里会有学不到知识的,走着瞧,有一天叫我去重点班我还不去呢。
得到自我满足后,章斌的内心总算放宽了下来,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一事平静下来,一波又起。只听得肚子里嘀咕咕地响个不停,好象半桶水,一个木锤上下颠覆所冲击的声音一般。章斌知道,这可是拉肚子的预示。他一手抱着肚子,一手准备请假去好好拉它一场。话还没出口,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高一〈3〉班赶快去操场右边集合,准备开始军训。”随即走下一个教官,与那女子齐站着。
章斌望那女子时,只见她矮了那教官一截,不过二十来岁,却显出老练的举动,好象示意她是一个年轻的老教师。再看她,一头披肩的黑发,脸色红润,眼睛明亮,一张小嘴时不时说着什么,恰似一个贤妻良母。再瞧她的穿戴,一件淡蓝色细线毛衣紧紧地套着她丰满的身材,细微处显而易见。这也许就是城市人所谓的时尚吧!一条超短裙套着两腿,紧接着是一双肉丝袜,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看上却楚楚动人,有那个男人不为她垂涎三分呢。
高一〈3〉的同学们来到操场右边的空地上排好,那女子与教官一起谈笑着走了过来。女的介绍说:“我姓孟,单名一个琴字,根据学校的安排,我将担任你们的班主任,与你们一同学习。希望大家与我配合,共同把高一〈3〉班发扬光大。”
“发扬光大,可能吗。没看到人家重点班,个个是高手。我们成绩平平,那有资格说这种大话。”孟琴的话音刚落,一个学生没好起地说。好象他也很不满足学校的分班原则。
他的话恰好传到孟琴的耳朵里,她笑了笑说:“你们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重点班有什么希奇的,不就是考分多了点吗,况且他们的分数还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说不定还有考特殊关系进去的。依我看,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还怕自己的成绩不会超过他们吗?送你们一句话,当你们感觉到自己不行,想要放松的时候,记得对自己说我有理由相信自己,我一定会成功,世上没有我过不去的山,跨不过的河。”
孟琴的话音刚落,同学们兴奋地拍手,那种气质,像是要站领一切,让一切承服于自己的脚下。
看着同学们如此充满的信心,孟琴的脸上也开满了幸福的小花,为学生们尽情地散发出清香。
“下面,我们有请我们的柴教官为我们作自我介绍,大家欢迎。”孟琴说。
同学们用尽所有的力气来鼓掌,柴教官随着这排山倒海的掌声走近站得整整齐齐的同学们面前,先微微一笑,然后说:“我姓柴,名敬荣,大专毕业,现在在武警局工作,承蒙学校的邀请,有幸与大家聚一聚,假使我有什么地方不适合大家的胃口,请多多包含。”
听过柴教官的介绍,同学们绷紧的心放宽了许多,手也拍得更家的响亮了。
看到同学们如此兴致勃勃,柴教官转过脸去对孟琴说:“恭喜你,你运气很好,你看他们那种精神劲,个个都是重点大学的料。想当年我进学校,还没什么劲呢。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别夸他们,贬低了自己哦!”孟琴笑着说。
闲话少提了,真正的一周军训现在正式开始了。
柴教官整理了一下对形,整个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显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真是晴天的霹雳。
早就遭受不住的章斌大胆地举起了手,说:“教官,我想请个假。”
“干什么呢?”柴教官问。
干什么,这下拉的事情怎么好在这么多同学的面前说呢,何况还有女同学,这不是为难我吗?章斌想。但是想归想,还得找个理由,还要快,不然就拉在裤子里了。有了,直接就说上厕所,既简单又快速,章斌灵机一动。他说:“我请假上场所。”
还好柴教官通情达理,对他一笑,随口答应了,不过叫他快去快回。
章斌一个劲儿地向厕所跑去,他似乎感觉到重点班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眼光。一切还是要靠自己。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天,这对于下拉的他来说,如同是经历了一年,甚至十年,二十年,或者更多。
章斌回到家中,火是奄奄一熄,屋子里很是冷清,尽管外面照着太阳。这不禁又让章斌想起了家,想起了家中的亲人。他想哭,到底没有哭出来。他扒在床上睡了一觉,而且是舒服的一觉,时间虽然短暂,但他却得到了满足,他看到了他最希望见到的场面,得到了精神的支柱。
看官,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吗?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梦
再说章斌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眼前一个与他相高的女孩子站在他面前,一脸灿烂的笑容,双眼温和地射出几道光芒,一直照在章斌的脸上,给了他些许的温暖。
“香,你怎么来了?”章斌问。他的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得到。
香是什么人呢,其实她是章斌的初中同学。自从章斌双脚刚踏进初一的大门,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一生将要搭上那个女孩,也就是香。但是,章斌不是一个能言善变的人,他多次想与香说点什么,可是每次他都不敢,他只有在心底偷偷的暗恋这个女孩,只有悄悄 笔记本里面一遍一遍写着香的名字。没写一遍,他就会感觉神力无穷,清香扑鼻。唉!苦啊!章斌,每个人都会为你的单相思说苦啊!
其实在初中生的身上,说谁暗恋谁,确实是早了点,一个小小的初中生,又何以知晓爱情的真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章斌的心里始终都装着香。每当他孤独时,总觉得自己有香的陪伴;每当他有困难时,总会感觉到项在帮助他;每当、、、、、、
不管怎么说,香确实是占据了章斌的生命。三年来,章斌没有那一天不叫上香的名字三遍,联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