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混乱了。
韩啸出于安全的考虑,一定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他只是我的同事,我不想麻烦他。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脑子里面自己的声音。
第二天,我看到韩啸就像没事人一样地来上班了,似乎昨天喝的根本不是酒只是水。看到我,他明亮地笑了一下。
我们还是会在MSN上聊天,但是我对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对其他人,他们是我的同事,对于他,他是我的同事,他还是韩啸。
一次,在集体组织活动去K歌的时候,轮到我,我点了一首《鸽子情缘》。
望 鸽子飞向天之巅 情 像消失于梦似烟
望 鸽子飞向天之巅 情 像消失于梦似烟
若问天 老天默然 逝去仍是会挂念
用血写写我一生痴 鱼雁可一一让你知
字字心酸 鸽子情缘 越想我越凌乱
受伤鸽子 爱在那里复原 情意将挚诚岁月内磨炼
红尘里相爱 无奈差一线 我用死断绝怀念
用血写写我一生痴 鱼雁可一一让你知
字字心酸 鸽子情缘 越想我越凌乱
受伤鸽子 爱在那里复原 情意将挚诚岁月内磨炼
红尘里相爱 无奈差一线 我用死断绝怀念
受伤鸽子 爱在那里复原 情意将挚诚岁月内磨炼
红尘里相爱 无奈差一线 我用死断绝怀念
眼泪 将爱恨沉淀 心凌乱
可是我唱不出ANDY的声音。放了原声,大家都在听。这时,韩啸拿过了话筒,开始唱这首歌。
◇BOOK。◇欢◇迎访◇问◇
第24节:七 有一点美梦(3)
声音混响。韩啸的声音贯穿全场。他能在最喧嚣的地方走出,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但是我却仿佛看到他内心的孤静。
从此,这首歌是韩啸的必点歌曲。
我一直以为我和韩啸之间有某种不一样的感觉,哪怕这种不一样,只是一些谨慎的默契交流,稍微大胆点的信任。可是我错了。韩啸于我,或我于韩啸,是行星与恒星的距离。韩啸还是穿行在不同的人群,外部内部,各个部门。他有他的清晰目标,我有我模糊的方向。
我和裳偶尔碰到会一起在食堂吃饭。在公司的时候她很淑女,吃饭细嚼慢咽,微笑说话。不会像平时那么思维散发,一个话题猛跳到另一个。我们聊庸常的话题,配合吃饭。因为食堂都是一群白领工蚁,分辨不出来哪是工蚁哪是头儿。
她已经结束了培训,正式开始工作了。不过据说她这种新人,从零开始,都得先跟着学一段。公司也不会马上放客户给她。
韩啸端着盘子过来。问我,能不能坐下。我和裳都没注意到他过来。
我看着他说:〃当然可以啊!〃裳这才注意到他,他顺势坐下。
这时裳忽然对他说:〃你是?你不是上次来培训过我们吗?〃韩啸哈哈笑起来,〃是啊,你才发现啊!〃
原来,韩啸在新员工培训的时候,作为〃优秀的销售管理人员〃给新的销售做了一堂实例宣讲。
裳居然不好意思了,因为她忘记韩啸的名字了。因为韩啸并不是裳所在集团的人,所以估计裳也没往心里去。
这顿饭,大家吃得很和悦。有韩啸这样的高级外交人才,场面气氛根本不用担心。倒是韩啸问了裳关于工作的事情,比如她具体可能会做哪种药品的推广。
我怎么感觉他是在打听小道消息。转念,他和裳不是一个级别的,用得着和她打听吗?估计裳知道得还不如我多呢。吃饭完毕,各归各位。
我不知道的是,这次饭以后,韩啸从别人那拿到了裳的MSN。裳却还在新工作的焦头烂额中。我是从裳那里知道韩啸加了她。
有一次我们去逛街,忽然,裳说:〃韩啸这个人好像怪怪的。〃我想,你说错了吧,是〃帅帅的〃吧。难道你和我长的不是一样的眼睛吗?
〃怎么了?〃
裳说:〃他居然要我帮他翻译东西。还二话不说地就传给我。也不管我有没有时间,是不是愿意。再者我英语也不好啊。〃
〃嗯?〃
我知道韩啸的英语并不是特别好。可是裳的英语也不是专业级别的。当然,我也不是。可韩啸从来都没提过他有文件需要别人帮忙翻译。我的心沉了一下,翻译东西为什么要找裳呢?公司也不是没有人翻译。不去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裳和我逛商场,渐渐地也会买打很低折扣的衣服。看到新款的时候,我看她试得很好看。她却放下说再挑挑。和孟宣在一起的日子,她买打折的东西吗?少吧。可是我看她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样子,反而提着战利品觉得很光彩。
◇欢◇迎访◇问◇BOOK。◇
第25节:七 有一点美梦(4)
她改掉了很多习惯。比如:
吃饭一定要去餐厅吃。她很挑食,很多食物都不吃。比如长得怪的,泥鳅、黄鳝、蛇、螃蟹等;看起来不好吃的,比如所有的青菜。
问她为什么不吃青菜?她振振有词地说:〃我小时候吃青菜吃到过虫子,所以再也不吃青菜。〃一看就是被家长宠坏了的任性孩子。
不再出门打车。她从到北京,就不坐公交车,走着就能去公司。直到认识孟宣,从头到尾就很少坐过公交。现在倒和我欣欣然地挤公交。
不再把进口香水当成空气清新剂洒到房间里。她已经搬去和别人合住。
也不会三个月就想换个手机。她把和孟宣在一起最后买的那个五千多的三星手机给了她妈妈。然后自己买了个一千多块的NOKIA。
2005年的那个夏天,因为有了裳,而历历在目。
公司基础雄厚。药品销售如果做得好的,一个月拿一万多不是问题,不过像裳这样的,手上还没什么客户,而且有一个比较长的适应期。出于很多原因的考虑,招聘一个销售不会像有些公司一样,招得很快也走得很快。公司付出了很多金钱、精力、时间等各种成本来接纳了一个新人,也不会那么心急地逼迫马上出成果。但是不代表没有多少业绩要求的时候,也可以轻松度日。
我估计她现在的底薪没准比她做销售总监助理的时候还要低点。每次回家的时候,有些人问我的月薪,就会觉得几千块钱工资对于我这样一个年龄的女孩子来说,真是很不错了。但是我不是白居易。北京的几千块钱对于一个外地人来说……不像想象的那么禁花。房租每个月要一千块。也只是稍微像样的两居中的一间。我不想从学校出来以后还和别人共用一个房间。我每个月定期给姑姑寄些钱,一是她辛苦了这么多年,我理应有所回报;二是姑姑还得还别人钱。此外,我并非一个守财奴,遇到喜欢的东西也会去买。所以除去再买点东西,一个月所剩无几。
想想裳,一个月几千块,虽然谈不上拮据,但是稍微随心所欲一点是不太可能了。她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总是衣着合适,休闲得很自然,正装得很精致。我想很多衣服应该都是孟宣时期留下的。还好,年轻穿什么都好。五十块钱的T恤未必就比五百块钱的品牌衫难看。
公司组织拓展。我和韩啸都有参加。
私下的韩啸,还有一些大男孩的感觉。和大家开玩笑声称他毕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烈酒与红唇。
有一个项目,是所有其他的人员站在台下,而台上留一个人背对大家直挺挺地倒下。当我双手抱团,心一狠往后倒去的时候,托住我的人,有韩啸。当我们玩钻绳网游戏(把一张绳网悬挂在两棵树之间),要求每一个队员都要顺利钻到对面,不能碰到任何绳子。我费力地翻过去的时候,是韩啸抱住了我。大家一个劲儿起哄,说韩啸艳福不浅,今天抱了一堆美女。而当他把我放下来时,我居然脸红了。
§虹§桥§书§吧§BOOK。
第26节:七 有一点美梦(5)
以前我只知道韩啸在公司做了很久,大概感觉到他学历并不是很高,是个大专还是什么。后来和他聊,知道他属于父母晚年得子。可是父母并没有稳定的工作,所以他是二十出头就开始工作了。虽然他是小儿子,可是父母却并没有那么在意他。最开心的反而是他能给家里挣钱了,他成了人肉ATM。不知道他的说法是不是客观。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