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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她冷笑了一下,又立刻止住,眼睛盯着墙角,“络络,你再混也只是个流氓表相,底子里你知道什么是黑暗呀,别看了本张爱玲再被人骗一次就以为自己神功练成、百毒不侵,你小子是叶老根子嫩,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想问那个男人吧,装腔作势太费力气,都不像是你了。”
言归正传,她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在兜圈子,却不是为了套话,而是根本不敢问,那个男人叫枫,至今我仍记得他浓眉朗目的儒雅表情,青碧碧的叶下老根盘错,他是一个骗子。
我沉默。
“你这个傻妞。”她不屑地看我,“才见了个男人就掏心掏肺了,白痴!”
我白了她一眼,想说:“难道你不是白痴?你行,你狠,现在还不是躺在医院里,连贵一点的药都不敢买,还有脸说我,大家都一样惨!”
可话在嘴边,我想了想,没吐出来,伤口上洒盐也许很痛快,可往往后果严重,我不是来看她笑话的,没必要把她逼到死路上去。
她也是个聪明人,牙尖嘴利的人往往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的弱处在哪里,她早准备好接下来的反攻,可我不响了,这么忍让,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终于,她面无表情地说:“他还在本城,并没有走。本地这么好的风水,遇到你这样情愿掏钱不告发他的傻子,他怎么舍得离开。”
“你……你们没在一起?”我低了头,是不是萧瑟没走,所以他也留下了?
“干嘛要在一起?”她瞪我,“不错,我是算计了你,可是谁叫你看上他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过是捞点油水而已。”
“你敢说和他没有关系?他不喜欢你?”
“他喜欢我干什么?出来混的什么人都不能喜欢!”她暴躁地嚼着口香糖,不像是在说谎话。
我完全呆住,怎么是这么一回事,他喜欢别人我固然听得难过,可若不是这么一回事,我更加难过。
“你还骗我呢。”我冷冷地说,“你想开一家冰淇淋店,名字就叫‘一室阳光’,他也整天念着这个名字,如果和你没关系,你们为什么这么心心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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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伤痛+眼泪=成长18(5)
“神经病!”萧瑟瞪我,“一室阳光是一首歌,史晔最喜欢的那首,你听了大半天,难道不知道?”
我跳起来,手足冰凉,一首歌?一室阳光?
“那小子把这首歌当宝一样,每天要唱一遍,你没听进去?”她看我,倒也并不是很奇怪,在她眼里,我这种脑子有病的人误会些许事是再正常不过的。
“怎么唱?”我问她,声音听起来空空的,“唱一遍给我听。”
“早忘记了。”她不肯,叹了口气,只是说,“不过史晔说那歌是专写给我的,听了半天我也没听出什么味道来。”又愤愤地转了口气,“不过是首歌,又不能换钱,我跟他说,等出了唱片发大财后再来找我吧。”
“那你和他是没有关系了?”我茫然,怎么会这样?
“当然,那小子不过是酒吧里卖唱的角色,没房没钱,跟了他不是倒霉嘛。”她误会了。
“我说的是枫。你和他不是恋人?”
“我没这个福气,他眼光那么高,混的又是高层阶级,怎么会看中我?他不过是知道你与我熟,所以不让我把他的底细告诉你并帮忙撮合罢了。”
“什么底细?”我鼻子发酸,拼命忍耐着。
“你还不明白?每个酒吧里都有他这样的人,专门泡那些有钱没事的女人,你别看他像模像样有根有据的,他的工作名字不过是个幌子,每做一票生意后就会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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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伤痛+眼泪=成长20(1)
萧瑟这次是人流后发现子宫肌瘤,所以开了刀在医院里调养,这是我从主治医生处得知的详情。怎么会人流?父亲是谁?我不知道,也无法知道,只是为她交了笔医疗费,这样医院能开些好药,她可以早早出院。我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和她见面,她说得对,我只有钱,别的,什么也帮不了她。
随后我去了雅客吧,###点的时候乐队正好上演,而倪亚和杨名都没有到,我求大卫帮我点歌,要听“一室阳光”。
“他们说这首歌是以前史晔自己作词作曲的,他走后再也没有人唱过。”大卫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楚楚可怜的表情,终于心软,“算了,我再去问问他们记不记得歌词,就当重新操练一遍。”
于是,这一晚我手里捧着爱尔兰咖啡,坐在曾经的事故现场。倪亚说:失败的爱情与交通事故相仿,姑且让我先承认这一句。
当音乐响起时,我突然忆起,这首歌,果然已听到耳熟,原来每次开场史晔唱的就是这个,歌词很短,唱得又轻,大半是音乐缓绵悠然,所以我一直以为是背景音乐。
窗外的太阳温柔了很久,房间里你的眼神倔强但无助,我爱,心扉是一扇扇的窗,打开它,从此,一室阳光。
他们反复地唱,一遍遍,柔和得像呻吟一样,我一听再听,咖啡一杯接着一杯。
萧瑟到雅客吧多久了,有没有三个月?史晔天天在表白,可是她并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并不认为她能有几分可信,也许一切如她所说,枫只是个流连娱乐场所伺机搭识有钱女客的骗子,而她只在这一场骗局中收取了些许好处,可是这话本身就有破绽,我并不是一个外表华丽的女孩子,大衬衫配牛仔裤,枫如何能知道我的身家?萧瑟还是隐瞒了一些东西。
可是,我不再想追究。因为,此刻我在听史晔的歌,情歌中它不算精致,可最是深情,而且,因为被忽视反而份外动人。
倪亚在九点半时进了酒吧,杨名这个没出息的照例紧跟在她身后,老远看到我,倪亚笑了,她回过头柔声向杨名道:“我突然想吃冰淇淋。”
“我去买Haagen…Dazs,桃子口味。”杨名如奉圣旨,欢天喜地返身出去。
打发掉这个笨小子,她婀娜地向我走过来:“怎么,去看过萧瑟了,她还好吗?”
美人大约就是这个模样,外表妖气媚骨的不过是小鬼头,比起倪亚,萧瑟连小鬼头都算不上。
“不知道,”我叹气,“或许她眼里的好与坏根本和我的概念不同。”
她闻言突然定睛看仔细我,一直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才说,“季小姐,你长大了。”
真的吗?我侧了头,这话要在几个月前由她的嘴说出来,我必定开心到发疯,可是现在听在耳里,不知怎么的,沉甸甸的,有种饱胀至酸楚的感觉。
我们因此沉默下来,倪亚有极美的长卷发,在灯光下流畅至动人心魂的曲线,然而她的眼角有了皱纹,极细极微的聚在那里,叫人看了心疼。
她道:“本来还可以经常请你过来吃蛋糕,可是我准备近期移民,雅客吧就要关门,季小姐,千里长宴终顺别,难得相识一场,大家也算有缘分,今晚的咖啡我请了,就当告别吧。”
我坐在原地,慢慢张大嘴,刚才那种沉甸而酸楚的感觉又回来了,回顾四周,熟悉的座位与舞池,我曾经在这里同心仪的男人搭讪,被人哄,被人骗,可它也要结束了。
她自己似乎也有些感慨,再不多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在门口时,我碰到兴冲冲回来的杨名,手上提着冰淇淋。
“这么快就走了?”他笑嘻嘻说,“我还买了些朗姆葡萄口味的,一齐吃吧。”
我只是看着他,问:“你这次考试成绩怎么样?”
“你猜呢?倪小姐也问起过呢。”提到她,他整张脸像浸了蜜,挤眉弄眼地说,“放心,这次我考得惊天地泣鬼神,总算让她明白了我有多优秀。”
“哦,那多好。”我随便的说,虽然他笑得满脸白痴相,能这样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也是不容易吧,就像当初的我,稚气,彪悍,完全不知天高地厚,可那也是种真心真意的幼稚吧,一念至此,我竟有些同情杨名,倪亚要走的消息卡在气管里,上上下下,吞吞吐吐,犹犹豫豫。
“我不陪你聊了,冰淇淋快要化光了。”他哪里看得到我的表情,大惊小怪地拎着纸袋走了。
“再见。”我轻轻地,向着他的背影,不知是说给他听,或许是说给往事听,向那个曾在雅客吧等待的女孩子的身影,如果她还没彻底消失干净,那么,今夜就让我们告一声别,永远,永远别再见面。
寒假转眼已至,夏平与我收拾东西,一起回了家。
父亲阴沉着脸坐在大厅里,喝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