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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木欣如此狼狈,两人一惊。“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啦?西子现在人呢?”木然真急了,眼睛通红。
“她在里面昏倒了。”
没等木欣说完,木然就准备往里冲,幸亏还算冷静的千川拉住了他,“这里的女澡堂,你怎么能随便进呢?”
木然这才反应过来,“那怎么办?”
“里面没有别人,只有西子。”
“这样好了,你先进去帮西子穿些衣服,或是用衣服把她包起来也行。”千川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木欣重新跑进澡堂。“然,你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们马上送西子去医院。”木然乖乖地把车钥匙给他,“你再等一会儿,等欣安排好后,你把西子抱出来。”
木然此时的心里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听从千川的安排。
千川本想自己去抱西子出来,可是看到木然这样六神无主的样子,他担心让他去开车,搞不好,他先出车祸还不一定呢!
安排好一切后,千川去开车了。
听到木欣在里面叫他进来,木然毫无顾虑地冲进澡堂。只见西子被一条大毛巾裹着,无力地躺在木欣的怀里。她的头发上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的白色东西,头上还有露在外面的腿和脚上有着彩色的颜料。他不知道她怎么会是这样,可是在这样情急之下,他不再考虑什么,一下抱起西子向外跑去。千川的动作也非常快,等木然把西子抱出来,他已经把车停好了。当他看到木然怀里抱着的西子时,心紧紧的。看到她那苍白如纸的脸,他的眼圈红了。可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马上把她送去医院。帮着木然把西子放进车里,三个赶忙跳进车里,车子飞速奔向医院。
真凶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忙碌着,护士出出进进。急诊室外,三个人焦急地等待着。木然烦躁地在走廊里来回踱着,不断质问木欣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木欣坐在凳子上不停地小声哭泣,始终不说一句话。千川一边小声地安慰着木欣,一边让木然坐下来。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一个中年医生戴着眼镜终于从急诊室里出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三个人赶忙凑过来,“医生,我们是她的好朋友。”
医生看了看他们,“她的家属不在吗?”
木欣再次哭出来,“医生,她是不是很严重,快要死了吗?”她紧紧地抓住医生的胳膊,眼泪如小雨般落下。
“木欣,你冷静点,西子不会有事的。”千川扶住木欣安慰地说。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在安慰木欣,也在安慰自己。
“医生,她到底怎么样了?”木然根本不顾他们,直直地盯着医生。
“你们不要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
木欣停止哭泣,“您的意思是她没事,是吗?”
看着她那急切地目光,饱含热泪的眼睛,医生微微笑了笑,“她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更不到快要死的地步。”大家轻轻松了口气。“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擦破点儿皮,不过,高烧还没有退,也得住院观察几天。”
“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千川关心地问。
“可以,但不要让她多说话。她需要休息。”说完医生走了。
三个人争先恐后地挤进门来。西子安静地躺在床上,旁边打着点滴。洁白的被子下面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护士,她的脸怎么啦?”木欣问。
还在观察西子情况的护士停下来说:“她在高烧。不过你们放心,她会好的。”
“哦。”木欣摸摸西子滚烫的额头,“这么烫,不会烧坏吗?”
作为护士,她不知已经经历过多少生老病死了,对于西子这点儿的小病,她并不在意。“没事的。”说完拿着器材出去。
西子左手打着点滴,右手被纱布包裹着。看着如此的西子,千川暗自使劲地咬着嘴唇,生硬把流出来的泪忍回去。
护士去而复返,“你们还没有交费吧?赶快交一下费用。”
木然摸摸口袋,因为出来的急,忘了拿钱包。“我去吧。”千川趁机走出病房,擦掉眼角的泪水。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在意西子,更没想到看到她这样他竟然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不一会儿千川回来了,看到西子还是没有醒。木然把眼睛瞪得牛大。木欣在一旁哭。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眼睛像是快要冒出火来。
木欣无奈,只好把一切都告诉他。听完之后,木然更生气了,连平时温和的千川气得脸都红了。
“到底是谁让她们这样做的?她们为什么这样对待西子。”木然愤怒地大嚷。拳头攥得都快没有知觉了。
千川也顾不得这些,“欣,你快说,是谁。他这样欺负西子,就是和我千川 夜过不去。”
木欣低下头,不说话。
“嘘——”护士推开门进来,“安静!病人需要休息,你们有话到外面去说。”说完很不高兴地离开了。
三人互相看着。木然把头歪了歪示意出去谈。三人走出病房,来到一间休息室。
“快说!”木然再也无法忍受,狠狠地将拳头凿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杯子震荡地跳起来。水在里面晃动着。
如果我真的告诉你们,你们会不会就因为这个做不成兄弟了?可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炎冰哥哥所为,那他也太不是个男人了,这样的人不配和我哥哥还有夜哥哥做兄弟。这件事会是他做的吗?
“是……炎冰哥哥”木欣声音很小。到现在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炎冰会做出这样的事。
“什么?”两人也被这个名字惊住了,思维在这时停滞不前。“不可能……”木然还没有说下去却看到木欣忧伤的眼睛,“是西子和我说的。刚开始她和我说,我也不相信。可是我看到所有欺负西子的人都是炎冰迷,还有那三个妖精,有谁能指挥她们?”
“菜菜子?”千川问,“那理由呢?”
夜哥哥,听到是炎冰哥哥这样对付西子,你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一个是你的女朋友,一个是你多年的好朋友。你很伤心吧?你又该做何选择呢?
“快说,为什么?”木然暴躁的脾气终于发作了。
木欣望着木然。
哥哥,你也和夜哥哥一样吧?看着自己心爱的西子被自己的好兄弟欺负成这样,你一定恨死炎冰哥哥了吧?
“欣,快说。”看得出千川在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西子说,昨天她和炎冰哥哥发生了一些口角,她动手打了炎冰一耳光。”
“你说是西子动手打了炎冰?”千川似乎没有刚才那些愤怒,随即产生的惊讶占了主导地位。
木欣点点头,“具体是因为什么,她没有说。”
“咣”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地关上,木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夜哥哥,你快点去追上我哥哥。他一定是去找炎冰哥哥,他会把他打死的。”木欣拉着千川的手,“我也不相信炎冰哥哥会这样,一定里面有误会。”
“别哭了,照顾好西子,你放心然不会有事的。”说完千川追出去了。
争斗
铃木家里,一张硕大的单人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墙上的装饰和衣柜是黑色的,更显得墙壁的白。黑色的还有地板。大理石的地板被擦得可以作镜子。炎冰坐在窗户旁的椅子上望着外面。他仍旧穿着黑色的衬衣还黑色的裤子,雪白的袜子。房间里最鲜艳夺目的就是炎冰手腕上的那条已不再鲜艳的红丝带。安静极了,一切都是是静止的,只有那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说明着时间的流失。
他长久地坐在窗前,仿佛在想着什么。想着想着他把头扭动了一下看着手腕上的红丝带。那是她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就在那一晚之后,她哭着离开,床上留下了一条鲜艳的红丝带。他拿起它,轻轻地系在手腕上。从那时,直到现在,他一直带着,任何时候都没有摘下来过,甚至洗澡的时候都带着。他想尽办法让那条丝带保持鲜艳,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随着时光的流逝,短短一个多月,它就已经变得黯淡。
“玉西子……”他喃喃自语。
她会退学吗?如果她真的退学离开日本。我又该怎么做?她说的对,我怎么可能想到用金钱来补偿她。如果当初真的可以用金钱来解决这件事,他们为何不去找一个小姐呢?
他靠在椅背上,深深地闭上眼睛。
想到刚回来日本的时候,炎冰把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