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杉千叶看不到他撇着头的模样,但完全能够听出他别扭的声音,心房软软的,似被人用羽毛撩过,于是忍不住轻笑。
“呐,你就选短裙长靴站在雪地里的那张照片吧,很华丽。”迹部景吾语气里依旧有点别扭。
“好,那……”
“上杉千叶,谁允许你爬到五楼窗户上的!”上杉千叶的话未完,迹部景吾只听电话那头有旁的呼喊声遥遥传进他耳朵。听了内容,他只觉得心头一懔。
接着是上杉千叶避开话筒回应了那人一声,“宿管阿姨,我在擦窗户。”
“一点防护也没有,你不知道危险吗?!给我快下来!”宿管阿姨喊。
“上杉千叶。”这次是迹部景吾喊。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到她一般,但那般颤抖的压抑彰显了十足的怒意。“你听好了,你给我马上移到安全的平地上去。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上杉千叶听到宿管阿姨喊就已经开始挪地了,此刻一听迹部景吾的话,竟做出了撇嘴的动作,只是迹部景吾看不到。“好啦,我下来了啦,很安全。”
“真的?”颤抖的压抑声。
“嗯。”上杉千叶回答。
“上杉千叶!!”迹部景吾的分贝陡然提高了八度,“爬上没有防护的窗户擦玻璃,啊嗯?做那么危险事情的时候还一边和我通电话,啊嗯?要不是宿管阿姨警告你下来你还要继续着,啊嗯?!”
上杉千叶被连问的有些心虚,弱声回了句:“以后不会了啦。”
“还有以后?”迹部景吾语气很不好,声音阴沉沉的。上杉千叶不会知道他乍听到电话那头那一喊时心凛的窒息感觉,即使知道她无恙后的现在,他依旧心有余悸。一想到她由于接着自己的电话而出什么意外,那他……他不敢想象!
“当然没有以后了。景吾,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为这边的宿舍做点事了啊。”上杉千叶说,语气里任谁都听得出一丝惆怅。
迹部景吾静默了好半响,才道:“舍不得回来吗?”
上杉千叶想了想,如实回答。“没有。”
“千叶。”迹部景吾手拿着相册随意放在腿上,身子舒展地往后靠着沙发,仰面看着奢华的吊灯装饰出神。
“嗯?”
“千叶。”迹部景吾的声音绵长轻柔,撩的人心软软的。
“什么?”
“千叶。”
“……”
“千叶。”迹部景吾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闭上双眼,遮去双眸的情绪。“如此不管不顾,这就是你要的自由吗?”他说。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置之次要……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静默,久久,久久……
“对不起,景吾,真的不会了。”上杉千叶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道歉,只是她听不得高傲如帝王般的他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她听得心头会发酸发涩,不舒服。
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迹部景吾出声:“什么时候回来?”
上杉千叶抿嘴莞尔,也不急着答,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景吾去年得了全国大赛的亚军吧?”
“嗯。”迹部景吾犹豫着答了,不明白为何她的问题跳脱至此。
“那王者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你和他交过手了吗?”
“还没有机会。”迹部景吾有些诧异,自己曾与她提到过真田弦一郎不超过三次,远在中国的上杉千叶竟会记下了立海大的这个皇帝。
事实上,迹部景吾不知道,上杉千叶会记得真田弦一郎的名字不是因为他曾经的提及,而是因为她本就与那个男生相识。上杉千叶曾告诉过迹部景吾她在神奈川做过家教的事情,但她从未提起过那个家教学生的名字,自然不会提及那个学生的朋友名字。而迹部景吾对此,也从未问起过。
迹部景吾此刻还不会明白,正是他没有问及的那个名字,以及那一年他没有参与的时光,带给了他怎样深刻的威胁!
“那就先去挑战他吧,景吾。”上杉千叶说的平和。“那之后,我就回来了。”
上杉千叶不在的两年,并不代表她对日本的青少年网球界就是空白一片。除了迹部景吾会与她说网球赛的事之外,还有人也会与她互通邮件提及讨论,保持联系。
那个人,此时早已统领了王者立海大的网球部,被网球界称之为“神之子”。那个人,曾经是上杉千叶的家教学生。那个人,迹部景吾以前遇见过却不曾交手,只是这一次马上又要相见。
而迹部景吾是一个遇强则强的选手,倘若他想更有所进步,只有不断挑战更高层次的对手。上杉千叶不知道这个时侯的他已经到了什么程度水平,但是如果他能打败那个有着“皇帝”之称的真田弦一郎,那迹部景吾不仅能有所提高,她在内心里对他的水平也会有个认识。在她回日本之前,她或许还可以给他提些建议。
在很久之后,上杉千叶有想过,照理说“神之子”应该要比“皇帝”厉害许多,但为何那个时侯的她会建议迹部景吾去挑战“皇帝”,而非“神之子”。她,百思不得其解。
再后来,她想,或许从最初的最初,她就潜意识里不愿看到迹部景吾和“神之子”的交手吧,无论是网球或是其他。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6章 15。单枪匹马来
迹部景吾来到神奈川的时候,已经是距离上杉千叶那通电话一个多月之后。
那一天是让人无法怨言的晴朗天空,清爽的风吹过,蓝天白云同样漂亮,就如同给立海大的所有学生都送上开学的祝福和希望。
没有避过上学高峰期的涌动学生人流,一辆抢眼的私家劳斯莱斯车混在学生人流中缓缓行来,颇有引人注目的深意。殊不知,灰黑的海滩沙壤,一览无遗的湘南海岸线,实在令后座的迹部景吾心旷神怡。他突然想,单单一个海岸线就令人感觉不错,那么去南太平洋岛屿远洋巡航肯定华丽非常!
“绕着整个海岸线跑一圈。”迹部景吾吩咐司机。他想,既然赶上了立海大的开学仪式,他晚点再去也不迟。
“是,少爷。”
“少爷。”副驾驶座位上的浅川管家笑吟吟开口,“记得上杉小姐有一回寄过来的水墨画,上头画的就是这片海岸线啊。当时没怎么觉得好看,现在一看到实景,才发觉上杉小姐画的有多好!”
迹部景吾偏头看着车窗外海面上赶早冲浪及滑浪风帆的人们,看长长的海岸线连绵到海天一色的遥远尽头。他勾起嘴角,伸出一手抚着太阳穴撑在了靠背上,说的意味深长:“本大爷早就知道有多好了。”
浅川管家看后廊镜中勾着笑意的迹部景吾,笑抿了嘴不再说话。
迹部景吾想起了上杉千叶三年前刚到日本的那会儿,那时的他仍留在英国珀斯。那时候,上杉千叶会告诉他所有令她印象深刻的事物和地方,而她那时将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在讲述的是有关神奈川的点滴。
“今天一早我就搭火车去了神奈川,很久没有写生,落笔都生疏了很多,你说我那么久没握网拍,会不会也更生疏了?呵呵,可是啊,没有人陪我一起练网球,我不是很能集中精神呢。湘南和三浦半岛的海岸线那个漂亮啊,水天一色的连绵景象,让人忍不住想大叫……我在海岸线写生的时候意外地欣赏到一场精彩网球赛,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两个少年,实力很强哦,不过我觉得那个静静旁观的少年实力一点不会比他们差……”
上杉千叶的意识里已经深深地烙上了一种概念,那就是“自己远远不是和迹部景吾一个年龄层的,她远远要比迹部景吾年长很多”!真的只是大一岁而已,真真算起来,上杉千叶也就比他早出生1年又265天,迹部景吾很不明白,为何她会将自己摆上那么老的一个年龄层,别的人不是都喜欢装嫩来着?
“景吾,告诉你一件不华丽的事情。原来神奈川大多数人一听到珀斯,就认为是西澳大利亚的首府,是非常受欢迎的观光旅游目的地。唉,他们就不知道苏格兰有一个城市也叫珀斯吗?他们就不知道泰河沿岸山谷中静静矗立的美丽古都就是珀斯吗?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和认识的神奈川人好好解释解释?……”
有时候,上杉千叶就是会为某种莫名的小事莫名地执着坚持,在迹部景吾看来,这样的上杉千叶很不华丽,却异常的可爱。很早以前他就已经知道,上杉千叶就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她有着别人和自己都不可碰触的原则和底线,而有时候,那些原则和底线是不可理喻的。
“你知道吗,景吾。八重樱的花瓣经过腌制后可冲水饮用,上水樱的果实腌制后可食用,大岛樱的叶子则可以用来装饰‘樱花年糕’。景吾,我虽然错过了东京上野公园的樱花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