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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用韩寒糟蹋鲁迅
到家后,张晓妹便来找小凯,缠着小凯跟她玩过家家。张晓妹是长大胖子的妹妹,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那种兄妹关系,跟着长大胖子的后妈一起过来的。张晓妹的名字叫张晓姝,但是小凯和长大胖子一致对“姝”字如君子之于少女闺房,绝不深窥,所以他们和“姝”字完全是由于张晓姝的到来初次见面。张晓妹给小凯他们纠正,说那个字不是“妹”,小凯和长大胖子一致反驳道,妹妹多“一点”那也还是妹妹,就念妹字。然后,小凯他们就一直叫她张晓妹。张晓妹来的时候只有五岁,比长大胖子小三岁。长大胖子常常说她妹妹真漂亮,要把她介绍给小凯。小凯道,你还有一个叫小雪的妹妹呢。张大胖子道,那算不得妹妹,就算是妹妹人家现在也在深圳呢,跟我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小凯则不以为然,道,不定的,不定的,你要相信未来。张大胖子道,我相信未来有好多鸡腿吃。张晓妹刚来的时候,牙齿掉了一颗,说话都漏风。左右扎着两个小辫子。张晓妹很贪吃,尤其喜欢吃话梅糖。长大胖子和小凯都觉得这一点很奇怪,话梅那种酸溜溜的东西张晓妹为什么会喜欢吃。长大胖子和小凯吃零食的时候,张晓妹在一旁站着不说话,然后,长大胖子便会问道,你要不要吃。张晓妹的回答通常是,你们让我吃我就吃。这使得长大胖子和小凯不得不分一些给张晓妹,因为她没吃着就表示是小凯和长大胖子不让她吃。张晓妹上学后,成绩的走势一直欣欣向荣,和长大胖子与小凯的情况恰好相反。而张晓妹上学早一些,又由于长大胖子在四年级留级,所以在四年级的时候,张晓妹已经和长大胖子同一个班级。这让长大胖子和小凯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马上又觉得有点意思了,因为长大胖子和小凯都可以直接抄张晓妹的作业。张晓妹喜欢小凯胜过喜欢长大胖子,三个人玩游戏的时候张晓妹都要帮小凯,惹得长大胖子总感慨嫁出去的闺女胳膊肘朝外拐,然后又加一句,这不还没嫁出去了吗。张晓妹在三年级的时候说要嫁给小凯,这在这所小学里流传成广为人知的话题,老师们笑,同学们笑,张晓妹却一脸认真地表示,这不是个笑话。长大胖子和小凯每次有行动的时候,都会秘密进行,因为万一张晓妹知道的话,都会缠着跟来,如果不让跟,张晓妹就要去告状。而长大胖子和小凯都一致觉得,张晓妹是个女人,行动时怎么能带个女人,碍手碍脚的。所以,两人都不愿意带上张晓妹。不过,长大胖子和小凯的秘密行动在张晓妹看来像看玻璃一样,一眼就能看穿。因为张晓妹除了吃饭睡觉这些时间不缠着张晓妹和长大胖子,其他时间绝对与长大胖子和小凯保持密切联系,所以,长大胖子和小凯在这种时时刻刻受到监视的环境下,基本没有机会秘密行动。张晓妹在考初中的时候,上了重点初中,因为成绩很好。而小凯和长大胖子则上了普通中学。张晓妹在家里缠着要和长大胖子他们上一所学校,结果家里没答应,于是就上了重点初中。
还剩下二十多天就开学了,长大胖子便和小凯约定锻炼身体,说练出肌肉上初中就厉害了。长大胖子家有哑铃,因为他爸肯定会经常用。小凯和长大胖子通常是锻炼一个上午,中午吃完饭便去睡觉,然后下午去游泳,在小镇的母亲河里。小镇的母亲河还算宽阔,二十几米宽总是有的。河面上经常停着小舟,河两边的人可以乘船到对岸。小凯和长大胖子在晚上曾经偷偷地去划过船,因为那船是别人家的。晚上,河水看起来很清幽,也是有几分神秘的,叮叮当当东东船桨划过水面,唧唧呱唧咕唧船桨摩擦船舷。两人虽然在船上,但是船摇得晃晃悠悠地,生怕掉下去,白天自然不怕水,但是晚上水就显得特别神秘,又听过一些水鬼的故事,所以,总是有几分害怕的。虽然有几分担心,不过还是很兴奋的,但是一只大狼狗结束了小凯和张大胖子快乐的水上之旅,那大狼狗突地跳入水中,然后向两人游来,小凯和长大胖子只看到水中有东西向他们游来,夜晚灯火昏暗,也无月光,一下便联想到水鬼,于是便哗哗哗地猛划桨,还好河面只有二十几米宽,两人马上就到了河岸上,还没靠岸,就迫不及待地往岸上跳,长大胖子在船头,先跳,由于长大胖子自身吨位险些超过这小舟的吨位,他一跳,险些把小凯掀下水。小凯刚要跳,那东西已经游到了小凯面前,仔细一看,竟然是卖大饼张大爷家的那只大狼狗,真不知这狗吃大饼是怎么吃得这么肥的。小凯心下一宽,长大胖子大笑,朝那狗打招呼,那狗不理,长大胖子大怒,说这狗日的,说出后发现没有骂到狗,因为那狗就是狗日的,于是又发誓有一天要烤狗肉吃。然后两人看见那狗和开小超市的李婶家的*跑掉了。
第八章
小凯和长大胖子在河里游泳,去掉身上由于上午锻炼肌肉而出的汗,然后就在水里练憋气。小凯一下就潜到了水底,在水里练习睁眼行走,通常上来后眼睛会红得像兔子似的。在水底走路很不稳,所以要找一块石头。河底最不缺的就是石头,小凯就搬了一块,抱着在水里练习走路,有时还能看见鱼在旁边转悠,打量了小凯半天,终于得知小凯不是它们的亲戚,然后便走开了。河水很清,所以阳光很大一部分能直射河底。小凯抱着石头看见河底有发光的东西,一下就想到了宝贝两个字,因为发光的似乎大多是宝贝。珠宝,黄金,钻石。然后小凯便抱着石头去寻宝去了,走上前去,拿起来一看,放在明朝或许真是宝贝,原来是一块玻璃,小凯不甘心,觉得可能河底光线不好,于是便上水面去看,还是玻璃。虽然是玻璃,但是突然激起了小凯心中的一个想法,找古董去。因为这个小镇虽然很小,却是个有些年代历史的小镇,指不定哪个皇帝挂了就在这儿刨坟,然后自己躺进去了。小凯将这一伟大创想告诉了长大胖子,长大胖子兴奋道,难怪我觉得刚才那石头有些古怪,说不定真是宝藏。长大胖子又道,说不定真有哪个皇帝躺在这儿,他要是躺河底下谁能找到他啊,盗墓的也想不到。小凯道,不用皇帝,只要是古董就行了,我就不信几百年来没有人从这儿投河自杀,他们自杀时肯定会把自己的珠宝什么的都带在身上,然后就沉河底去了。长大胖子惊道,那不行,有水鬼。小凯鼓励道,没事,他妈的,有水鬼也早死了。然后长大胖子也不管水鬼作为鬼到底会不会死,也鼓励自己道,对,有水鬼也早死了,然后笑道,活人还怕死鬼啊,找宝藏去。于是,小凯和长大胖子便寻宝去了,将方圆半里的水域游了个遍,掏遍每一个虾窟,看遍了每一块石头,没有一个长得像宝藏的。小凯和张大胖子心中的宝藏形象是,闪闪发光的东西,或者刻着字的石头。然而,石头不少,没有一个刻字的,唯一找到的刻字的石头是一块红色的砖头,上面写着,校长王大全不是人,操,后面重重地刻了一个感叹号,表示要重重地操。期间宝藏没找到,倒是帮张大爷的孙子捞过一个皮球。当离开学还有几天之时,小凯和长大胖子的寻宝之旅结束了。两人去买了几件衣服,理了很时尚的发型,准备进入中学。
暑假要结束了,这表示,小凯和长大胖子的阿童木时期结束了。每个人的童年都应该是宝贵的。童年之所以快乐,是因为童言无忌,因为无忌,所以我们快乐。童年,即使天塌下来了,你也觉得会有人帮你顶着,然后,你终于惊喜地发现,天塌下来,我终于可以摘到星星了。小凯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