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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现状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去改变它,使它朝着你期望的方向发展。成功抑或失败,欢乐抑或悲伤,一切在我们掌握之中。
如果承认我们所奉献和享有的爱,是永恒的,那么,死亡便不是生命的终点;如果没有对于地狱和罪恶的恐惧,我就只会对死亡,感兴趣了。然而,我并没有把死亡,当作一个终点,而是一个转折点,而我更是于前人的到达点接力,而非是起始点接力。
世界充满着人类和精彩的生命,所有事物都是我们的组成部分,我们来到人世间是为了享受它们,感谢造物主创造了它们。当命运召唤我们去做一件事时,它其实是打开了一扇永远都不会关上的门。
曾几何时,福楼拜也用工作来摆脱厌倦,他在给朋友的建议中,这样写到:工作,工作,写,写,能写多少,写多少,能写多久,写多久。生存的乏味,在我们写作的时候,是不会笼罩在我们肩头的。然而,福楼拜在厌倦中,发现了一种美,或说一种审美的眼光,并以此还与世界建立了一种全新的关系。
很多事情,很多经历,当初一点都不觉得苦,一点都不会去在意,去在乎,罗丹说:世间的活动,缺点虽多,但是,仍是美好的。只是,后来,慢慢的让自己开始计较起得失来,再也不想回到从前的那种苦日子了。
理所当然而显而易见的,我们天生都是怕重复的,无奈,我们又总是周而复始的让历史循环反复地上演着,自然而然的无可避免的让悲剧发生着,是人生的无奈,还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溜溜,更是苦涩涩的。
唯有离开,唯有放弃,因为我们终究拗不过我们自己的脾气,也唯有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还是唯有我们自己手中拥有着的,才是最该值得我们自己珍惜的,于是,我们自己才得以心安理得而得过且过的好过。
知我者谓我心忧3
第153回 知我者谓我心忧3
“要不要打麻醉针?”奈何,他选择了独自一个人的疼痛,因为他自立而自强,更是因为他的孤立而孤单,或许,他丝毫也不会感觉到疼痛,因为心会疼痛上万倍,而此刻,心却已经已然麻木,一块的忘记忘却了肉体上的疼痛,身子是她的,而不是他自己的。
那一夜那一晚,他不知道,是心在痛,还是肉在痛,或许,彼此的疼痛已然交接在了一起,模糊的一塌糊涂,再也分不清谁是谁非。
“叫你打麻醉针的,我就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了。”如雨果说“慈母的胳膊是由爱构成的,孩子睡在里面怎能不香甜?”的只见从母亲的嘴角里,跑出了如此冰冷的言语,并飞进了不设防的耳朵。马克吐温说:我给母亲添了不少乱,但是,我认为她为此颇为享受。
他无心知道,也不屑懂得,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就那么在意睡一个安稳觉,除非只希望他活着,至于可能好不好,甚至可以无所谓,哪怕是望子成虫,也好。
“你怎么也下来了?”
“明天吧,等我动完手术了,你就走。”她陪他回家,无非就是想他动手术,让她自己丝毫不会有亏欠的如一次合伙做生意中,试着让合伙人丝毫不会有怨恨自己的说词,却眼睁睁的吃了哑巴亏;如伍尔芙说“为了享有自由,我们必须控制自由”的水清则无鱼的无助的牺牲品还是看不到出路的,在我们没有期盼与憧憬爱情的时候,爱情悄悄地来了;而当你刻意地去搜寻不自然的爱情的时候,你可能找到的是不正确的对象;而爱是承受底限的冲击与冲破极限的尝试,如果你能无限度的宽容与承受,而非无限制的一味纵容对方忍受对方,你才是真正的找到了另一半。
“你妈,对你真好。”如曾经的那一千块钱,已不是她自己一样的,或者,有些知趣的自己,却是相对于之前的不知趣的又来了一次礼尚往来于叶公好龙的道貌岸然,那也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好过,似乎还没有什么别的可说,什么别的答案可找,却足以都是自己的浅薄,自己的肤浅,自己的孤陋寡闻,自己的井底之蛙的意识,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遗忘,忘却,是保护自我的一种心灵机制;而爱情的所谓信任,有时候,是无可奈何的接受,自己看不见的一切。他爱你,不代表他不背叛你;他背叛你,不代表他不爱你;这是爱情最恐怖,最残忍的地方。有时候,我们愿意去原谅另一个人,并不是我们真的愿意去原谅她,而是我们并不想失去她,不想失去她,唯有假装原谅她。
“你也好。”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是痛在心里,伤在心口上,开刀也动在那。可是,当要他表态,他却选择了说真话,却是表面上浮华的、不切实际的违心话。
或许,身子上的伤,对于自恋且自卑的双鱼性格特质,在别人无法理解的领域,的确很自恋,这种自恋表现就是骄傲的,根本就不用开刀,而双鱼的骄傲也不是表现,争权夺利,双鱼的骄傲是不争,是不屑,目空一切的还是自恋的,是他的不屑。然而,他还真的痛了,不争了,也不想再挣扎了,听之任之了,并借以能减轻一点点心灵上的疼痛与酸苦。
凡事皆有代价,凡事都有一个不可跨越的底线,凡事都要有作陪,而快乐的代价,便是痛苦,快乐也是要有忧伤作陪的。痛定思痛,化悲痛为成全,成全她的幸福、她的一生一世,她的一五一十,也成就了他自己的我觉故我在的喜怒哀乐愁,他的我思故我在的悲欢离合忧。
不悔的是与她有过的,无怨的是同她走过的;山盟海誓于不堪一击,海枯石烂于痴心一片。可是,那是爱吗?奈何,假如是爱,为什么建立在生意人的稳赚不陪、买卖人的互惠互利、聪明人的分工合作的基础之上;一旦,当对方背信弃义,或是把裁判权给夺了去、抢了去、丢了去、扔了去,自己也毫无履行契约的念头,并学小仲马一样的让这个故事完整、完美。
假如不是爱,为什么单单想要她开心,并非一定要得到她,想她如自己一样的学着、试着去发现生活中的美,表达身边的美,从而拥有发现美的眼睛、美的心灵,并试着让自己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也就够了。
无奈,在这场‘火’的痴心爱恋里,她总是如此风风火火的来,又还是如此没头没尾的去,就有如飞蛾扑火般的气势,奈何,她还是舍弃了她自己,无奈,他却始终都不会舍弃她的,奈何,他也就学她一样风风火火的,却也不会是没头没尾的,因为,至少他会给她‘吻别’,至少他不会让她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假如她哭,他会很心痛、很心疼,却不会陪她一起流眼泪、一块掉眼泪的,而是耐心地开导她,开心接力给她,哄她开心;假如她闹,他会任由她,满足她,甚至,请相信,他决定,绝对不会允许她掉眼泪、流眼泪;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心而难过于袖手旁观的相安无事,而会是心忧忧的哄着她开心而好过于举手之劳于相濡以沫。莎士比亚说:天才如果袖手旁观,即使他优美出众,也仍是畸形的天才。没有爱的天才是一种怪物。
“是她,要我陪她,下来的。”他总是试着去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哪怕是不合理无所谓的,甚或还是蛮横无理无关紧要的,给她的,永远都不会吝啬,永远都会有勇气,去迈出那一步,却是刻骨铭心的一步。
儿子送人,今生在父母眼里,还是第一次,头一回,或许,足以表达着儿子对她的爱,对她的情深一片,痴心也一片。
是王子…半个男在前,还是须眉…灰姑爷在先。然而,须眉…灰姑爷与公主…女皇的相遇,却是于四楼五号之前的六个月光景,似乎也一直延续了六个月光景。
久而久之而自然而然的,他在离别的时候,总是喜欢让心平静,不喜欢去做作,让心去感悟、去体会其中的悲苦;就这样的缓缓地上了车,也不会回头看母亲,母亲有没有离去;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着泪水,是因为他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就这样的他从大拇指的一边,来到了另一边,来追求追随属于他自己的理想,来实现他自己的理念了,他的理想与理念,一而再的有过太多太多的搁置而搁浅,他还就如此被迫而被动地生活而生存在错的时间里,于理所当然而自然而然而显而易见的你的遭遇,你的经历,造就了你的生活,你的人生,你的过去,你的曾经,也造就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