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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延续下去,之后的电影就是《黑客帝国:矩阵革命》。这次的海报我应该画些什么呢?
最近阿勇和阿彬都很少去上网。
去艺术系蹭课,晚上的时候没事干还在校园里跑两圈,阿勇的课余生活还是很丰富多彩的。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上在晚上跑步。
阿彬呢,最近就忙着和他女朋友发短信。
正好最近快要开运动会了,阿彬想要乘着那两天跑去上海看他女朋友。
“去一趟要不少钱吧。”我问。
“嗯,攒钱呢。”阿彬说,“最近我连上网的钱都没了。”
“上网太费钱了。”阿勇说,“我估计每天那样上网,两年下来钱都够买电脑了。”
“我也这么觉得。”阿彬说,“所以我想去买个电脑在宿舍里玩。”
“宿舍没网线啊。”我说。
“拉一根就是。”阿勇说,“网线不要多少钱。”
于是,我们几个人决定要买电脑。电脑的事不急,首先是阿彬去看望女朋友的事。
路费、住宿费、吃饭、逛街……算来算去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突然对上海产生了兴趣,于是发短信问阿菁:“上海有什么好玩的?”
两分钟之后,阿菁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你要来上海玩吗?”
“不是啊。”我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搞得我兴奋了一下子,以为你要来看我呢。”
“没有,我一室友要在运动会的时候去上海看他女朋友。这两天一直在那盘算,我就突然想问上海有什么好玩的了。”
“你室友要来上海玩,你也一块来就是。”阿菁说。
“算了吧。”我说,“我是班长又是宣传部的,开运动会走不掉的。”
“你们什么时候开运动会啊?”
“下个月……”我想了下,“十二、十三、十四,三天。”
“周末啊。”
“是啊。周末开运动会不会影响上课。”
“我也没课,到时候我去找你吧。”阿菁随口一说。一瞬间,我听到的广玉兰纯洁的白色花苞绽开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亲切。
广玉兰是合肥的市树,城市的道路两旁常常以这种树作为临道木。我们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落花的季节里,我们在道路上推着车一路走过,那些花瓣一片片的飘下来,在微风里旋转着落进车框里。
那些花瓣带着微黄的边,如同我们在那样的岁月里所沾染的忧愁。
花开花落未曾停止,而时光一闪眼也到了我们天各一边的日子。
“咦?”阿菁在那边发出一声惊奇声。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阿菁说,“翻开书,发现里面有一片广玉兰的花瓣。”
“什么书啊?”
“你借给我的《彼岸花》。”阿菁糯糯的说。
我心头一暖。“那个……”
“什么?”
“没什么。”我想要告诉她我刚才想到广玉兰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想想还是算了。
“开运动会的时候我去找你吧。”阿菁的声音软软的。
“嗯。”
晚上卧谈会的时候,我告诉阿勇,阿菁在运动会时要来。
阿勇说:“正好,宿舍有床铺让她睡。”
我说:“你搞笑呢?”
他笑了笑说:“她很想你啊。”
“你不想见她吗?”
“那是不一样的。”阿勇说,“我们关系是不同滴。”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就知道阿勇到最后还是这个意思。但是我又不能不告诉他,因为如果那样,反倒显得是我心虚了。
阿彬对我说:“这个阿菁是你的女朋友吧?”
“普通朋友而已。”我说。阿勇在边上头点的像捣蒜。
“哦。那你们怎么认识的?”阿彬问。也不知道他那个“哦”是对我的话认同还是对阿勇的点头认同。
“她以前是我和阿勇的高中同学。”我说。
“她以前是我们高中校花。”阿勇说。
“乖乖,那不得了。”阿彬说。
“校花也是普通人。你上次不是说过你女朋友以前也是校花吗?”我说。
“嘿嘿,我还是很自豪的。”阿彬说。
“那你当初怎么追的你女朋友?”我问。
“不如先说你的吧。”阿彬说。
“说我什么?”
“你和那个阿菁的故事。”
“你先说我就说。”
“你保证?”
“我保证!”我的胸脯拍的砰砰响。
阿彬想了想,在黑暗里开始了他的叙述。
我和她小时候就认识,只是她不记得而已。小时候我是家里那一带的孩子王,每天从幼儿园回来就和一帮人在楼下疯跑。说是楼,其实也就是两层而已,当初那里是工厂的宿舍区。我们男孩玩的也就是些跑来跑去的游戏,“三个字”或者“定时爆炸”。与其说是游戏还不如说是疯跑。有的时候还会玩藏猫,玩这个的时候女孩多些。
嗯,没错。我就玩藏猫的时候跟她熟的。
开始我也认识她,但是不熟。没,不是不好意思,当时还小,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什么不和女孩玩什么的都是到了小学才开始的事情。当时根本没这个想法。
我开始注意到她是因为她很干净。都是小孩嘛,有一些当时根本不注意,前一秒还在地上爬着看蚂蚁,下一秒泥手就抹在了脸上,当然脏的要命。但是她从来没有,不但没有,她的脸上永远都那么亮。后来想起来是因为她生的比较白。然后就是因为她的穿着了,虽然也不是什么新衣服,但是整齐,衣服的褶缝都整整齐齐的。
熟起来那次是玩藏猫猫,我们藏在一个楼梯口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们躲在摆在楼里的一堆杂物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狭小的空间里,我和她贴得很近。我都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
别笑!当时真是紧张的不得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个个的玩伴被找到。渐渐喧闹起来。但是那个找的人始终没有找到我们这里。
好像过了很久,她小声的说:“我们还要这样躲到什么时候。”
我说:“要不我出去看看吧。”
然后她就说:“被抓住了怎么办?”
我只好说:“那我们再等一会吧。”
继续等待的时间实在是无聊,我拿出了口袋里的弹子球。那是一颗奶白色的弹珠,当时这个比普通的要贵上不少,大概一颗奶白色的能换五颗普通的。
她一看见我手上的那颗奶白弹珠就说,她也有这样颜色的弹珠。我当然不信了。她就说她不但有,而且有好几颗,不过在家里。我当然还是不信了,她就说要带我去她家看。
我想反正闲着无聊,去就去。
然后我们就去她家……什么?躲猫猫的?别提了,出了楼道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那些家伙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在那白躲了半天。
去她家看她真的有好多颗奶白色的弹珠,而且还有一些普通的弹珠,各种各样的颜色蛮好看的。我问她,怎么从来没见她去玩过弹珠。她说这些都是她妈买的,但是她妈不让她出去玩弹珠。
我当时对这个很不解。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弹珠实际上是跳棋里面的。
后来我们就熟了一些,但是也没熟到什么程度。后来一次我从幼儿园回家看到她在楼下玩,那次是夏天,天气热的要命。她在外面玩的脸都红烫了。我问她热不热,她当然说热了。我说去喝饮料吧?她就说她妈不让她喝外面的饮料。
我说其实外面的饮料挺好喝的,她说她妈说外面的饮料不卫生。我问她想不想喝,她很犹豫,我就跑回去从储钱罐拿了几毛钱带她去买饮料喝。她还让我不要告诉她妈。
那次之后,我们的关系才真正好起来。但是没多久我就搬走了。之后再也没见过她,直到高中的时候。
我认出她是因为我记得她右边耳根后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而左边耳垂上有一颗黑痣。那颗黑痣看上去就像是穿的耳眼一样,很明显。
没有,我没告诉她。到了高中之后,她实在变漂亮太多了。校花这个称呼就让人望而却步。
后来我们班养了一只斑点狗,起名叫典典。说是班上养,到了后来并没有多少人管,喂食什么都没人管。后来基本就是我带它回去养。有一天她突然问我,典典怎么样了?
我告诉她挺好的,她说想它了。放学我就带她去我家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