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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衣服难道是婚纱吗?
不,不会的。我怎么会杀她?梦都是相反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好了,不要乱想了。我安慰自己,再三安慰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七点钟,我起身把门锁好,和他们几人打了电话。
最后商议还是不要坐飞机去,开车走高速,毕竟有些东西不好带,乌龟和老鼠过安检实在是麻烦。
我甚至怀疑,凤凰随身带着枪支。
凤凰弄来了两辆车。
我和古秀连、建国叔、戏子一车,建国叔负责开车,半途我换他开一会。凤凰、琉璃和鼠王三人一起坐一车。
浩浩荡荡出发,到了雷州半岛,车子开上轮船,跨越了琼州海峡,最后到达海南岛,然后接着往南走,一直到了三亚。
江汉武汉已经进入了冬天,到了三亚,天气暖和,阳光温馨,几乎还是夏天,温暖的海风吹着。
到达目的地三亚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美丽的城市,惟愿能够带走旅人的疲惫。郭七七和谢连吉的婚礼就在三亚举行。
琉璃叹道:“能在这个美丽的城市举行婚礼肯定会会终生难忘吧。”
凤凰道:“你少说点。”
我们并没有直接去举办婚礼的酒店。凤凰安排,先在附近一家酒店下榻,各自冲凉之后,便去找了地方吃夜宵。
古秀连是道士出身,只是坐在一边看着。
鼠王一把年纪了,坐车还是有点晕乎乎的,还能看到一丝疲惫。不过,看起来开心得很,换上一条沙滩裤,穿着人字拖,戴着墨镜,问我:“萧棋,还有几天啊?”
我说:“十二号,马上就要到了。”
鼠王嘱咐道:“这次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知道吗?不然我这张老脸没地方放的。”
我笑着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应下来。
我附耳问建国叔:“这个谢灵玉到底在哪里?我要去见她。”
建国叔说:“等下你就知道在哪里了,不急,你找不到她的。”
我道:“行。咱们先吃点东西吃。”
建国叔说,这海南素来有宰客的风俗,老板啊,你要是敢乱来,我把你的摊子砸了。
老板笑道:“不会,那都是一小撮人坏了我们的名声。”
鼠王道:“这位兄台有点气魄,老夫见你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正气,现在是干什么营生的。”
建国叔笑着说:“生意做得挺大,经手都是上百亿的生意。现在想歇一歇,暂时还没有工作。”
鼠王道:“没想到兄台盘口开这么大。”
我哈哈笑道:“啥啊。就是买点冥币,当然是按百亿计算的。”几人哈哈大笑,一时之间倒也亲近了不少。
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榴莲,大口吃了起来。
戏子道:“一只榴莲三只母鸡,我多日没吃点好的。今日想补一补。”
凤凰眉头紧蹙,颇为有些不满意,伸手挡住了鼻子。
我素来不喜欢吃海鲜,见戏子吃着榴莲,要了半个,说:“这玩意你们居然不吃。”
鼠王道:“现在请总指挥给我们训话。萧棋,你把你的计划给大家说一说……”
我咳嗽了两声,刚要说话。
忽然远处来了一辆豪车,远光灯打开,喇叭暗响。我们七人目光看过去。
车上下来一个干干净净,全身没有一丝杂质的男人。
黑色修身西装裤和一件白色的手工制作的衬衣,衬衣的袖子微微地卷起,手上带着一块欧米茄的手表,年纪和我差不多。
一双眼睛黑色纯粹,慢慢走过来的时候。
夜色因他增加了几分光彩。
琉璃几乎看呆了。连我在内,也觉得眼前的男子帅得过分了。已经到了妖孽的程度。
如果金城武和刘德华看到这个男子,应该感谢男子没有进入娱乐圈,给他们留了一口饭。
男子慢慢走过来,就坐在我们的桌子上了,声音也很好听:“几位悄悄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凤凰很是不爽:“你谁啊,这是你坐的位置吗?”
男子并没生气道:“凤凰的威名,我还是听过的。我这有一杯茶,不知道您敢不敢喝?”
男子将桌上的水壶拿起,倒了一杯水,推到了凤凰面前。
我知道凤凰是自小炼成的药蛊,一条蛊虫在体内,留下了蛊毒,另外的一条虫子又来咬,虽是以毒攻毒,反反复复,千锤百炼。
她全身上下,抬手之间就能下蛊。
我在科迦寺的时候,只是帮她拍了一张照片,就被下了蛊毒。幸运的是,凤凰当时只是帮我逼出淤血的。
凤凰举手投足之间就能下蛊,这男子为何如此托大。
凤凰道:“你请我喝一杯茶,我也给你倒一杯茶。”
凤凰也倒了一杯茶,推到了男子的面前。
男子道:“那我们就一起喝。”
两人见面比蛊虫下蛊。看到我也惊心动魄。两人喝干看似透明的了茶水。
男子脸色不变,微笑道:“凤凰的名声果然不弱。”
凤凰不由地赞道:“你也不弱。”忽然,凤凰脸色乌青,站起来,跑到一旁,哇哇地吐了起来,甚至吐出了一口鲜血。从这个结果来看,凤凰输给眼前的男子了。
男子道:“鼠王,没想到您老人家也来了。”
鼠王道:“好说。好说,你这娃娃赢了我的徒弟,不容易啊。”男子谦虚说:“没有,凤凰只是不小心。我侥幸赢了。”
鼠王说:“赢就是赢,没什么侥幸的。”
男子缓缓看着我,伸出一双手,手指修长,还能看到上面冒着的青筋,道:“萧棋,你好,我是谢连吉。”
第164章 妖孽一样的人物
我犹疑了一下,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叫做谢连吉的男子,心中自愧有些不如,勉强笑了两声,说道:“没错,我就是萧棋。”
谢连吉开门见山道:“不知道萧兄这次除了来参加婚礼,还有别的打算吗?如果有别的打算,最好是烂在肚子里面。”
我听着谢连吉的话,一下子就知道话里面的意思了,这是威胁,**裸的威胁;直接告诉我,要是有抢婚的念头,最好是打消了。
建国叔不太高兴地说道:“我们是女方的客人,和你好像不认识吧。我们来这边做什么事情,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走吧。”
谢连吉笑着说:“郭七七是我未婚妻,她的朋友我来招待,情理上是讲得通的。”
我却笑了:“我有什么打算,烂不烂在肚子里面,和你都没有关系。我如果不烂在肚子里面,你又准备怎么样!”
谢连吉依旧是没有生气,道:“那么,就请你和你的朋友们玩得开心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一聊。”
戏子暗暗对我摇摇头。
我站起来,道:“我们就走过去聊一聊。”
谢连吉起身笑看着戏子,道:“说话就说话,我不会害他的。你怕个什么。”鼠王笑道:“好说,好说,你们去吧。”
谢连吉和我走到一边,海风吹来。
谢连吉依旧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去过**,三眼神鱼那件事情和我有关。我本来只想让谢先生帮我夺到鬼婴的,没想到还是别你抢走了。”
我心想:“原来就是这个谢连吉把众人玩弄鼓掌的人。他肯定知道我、鬼婴和郭七七之间的关系。他抢得鬼婴,肯定是要对付我和郭七七的。”
我道:“没想到为了对付我,你居然打起鬼婴的主意。”
谢连吉说:“我只是要试一试郭七七到底有没有忘记你。如果忘记你了,我就把鬼婴放了;如果没忘记你,我就把鬼婴杀了。隔断你们之间的记忆,才能让她死心。我第一次见到郭七七,就一见钟情了。我不想别人干扰我们这段感情。”
谢连吉最后一句话倒有些情感流露,不像是说假话。
我道:“那你为什么给我发请柬,我不来就是了。”
谢连吉说:“请柬不是我发的,是郭家人给你发的。”
我摇摇头道:“我很好奇,既然你只想得到鬼婴,为什么要绕那么大的弯子,找什么谢先生,又把消息透露给日本贺茂家族和韩国的金家,还有我去青藏高原这事情十分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连吉说:“我也想得到三眼神鱼,弄这个大一场戏,把贺茂家和金家弄一顿,我的婚礼也没有人来捣乱。最主要的还是对付你的,没想到几次你都躲过灾祸,你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至于我是怎么得知你去**的,在你去四川之前我就知道了。”
谢连吉说道这里,没等我说话,就接着说道:“谢先生就是太笨了,白活了那么多年,结果还是输在你的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