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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人不带脏字是吧!好一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姑奶奶日后不整死你还真的是对不起你这么高的评价了。
这时候,仆人开始端着银托盘出来,布上饭菜,才算是中止了忍足和天籁之间互别苗头的暗潮汹涌。
…
午餐的气氛在忍足解释了那么一句诗词之后恢复热络,没有刚才的冷场了,虽然天籁还是不解为什么饭前有那么一阵子大家的表现都起奇奇怪怪的,但也没有追究下去——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全副心神已经被桌上精美的饭菜吸引过去,跟慈郎一起对迹部家的厨子手艺赞不绝口。
当饭桌上最后一道甜品撤去之后,迹部优雅地拿起餐巾擦擦嘴,贵族的良好教养展露无疑。随后,他慢慢地宣布:“饭后休息一小时,然后开始下午的训练。”
“是!”
齐声的应答无不体现出冰帝网球部良好的纪律性和服从性。迹部满意地点头,然后起身离席。
“喂,等一下,水仙!你到底是不是要谈论练习赛的事啊!”天籁愕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赶紧也站起来把他叫住。
“练习赛?什么练习赛?跟青学吗?”榊月檀的愕然并不比她少。
天籁皱眉,看着迹部,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埋怨地说:“水仙,你都没跟他们说过吗?”那还把她叫来,有没有诚意啊!
“你急什么,本大爷答应下来的事是不会反悔的。”迹部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对其他部员说,“手冢已经跟我商量好了,为了检验我们两校这次的集训成果,在集训结束前我们将会进行一次练习赛。”
“又要跟青学打啊!哼!正好让我报上次的仇!”向日斗志昂扬地第一个响应。
“不过,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榊月檀皱着眉头,显然不满自己身为经理居然同样被瞒在鼓内。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知道(凌:请问你是在念绕口令吗?)!反正我家部长是跟我说了,你家部长没通知你你找他理论去啊瞪我做什么!突然接收到冷冽的寒光瞪视,天籁心中暗叹自己的无辜受累,决定华丽丽地忽视掉这道不善的目光直接跟上迹部追问道:“那你都安排好了,今天还叫我来干嘛啊?”
“当然是有事要商量。”迹部脚下的步子没有停顿,径自走到了别墅的后花园。
“那敢问迹部大爷您什么时候才有空,可以赏光跟小的商量一下呢?”天籁忍气吞声地跟在他后面问道,要不是人在屋檐下而且又是冰山开口派她来的,她早就甩门走了!
迹部走到花园中已经架好的太阳伞下,懒洋洋地坐到躺椅上,捧起一旁圆桌上的书,轻慢地说:“本大爷现在就很闲,可是,还没有那个心情要谈公事呢!”
天籁眯起眼,已经百分百肯定了这朵大水仙绝对是在闹别扭!可是他在火什么!不就舞会上的时候把他给扔下了吗?她莫名其妙地被拉去跳开场舞,今天又没事千辛万苦跑一趟都没火他有什么资格摆架子啊!
“那,我就不打扰大爷您了。麻烦您什么时候有心情了再找小的吧!”天籁扔下一句,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开。哼!要刷拽是吧!本姑娘就陪你一起耍,反正他家别墅那么大,她就当来旅游观光了!
迹部似乎没有料到她那么干脆地就放弃,有些错愕地放下手头上的书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然后咬咬牙,不知道是在恼自己还是恼别人。总不能说,他是刚才饭桌上看到她跟凤相处得那么愉快才故意为难的吧!
哼!吃醋生闷气这种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才不会做呢!迹部眸光一闪,又倒回躺椅上去重新拿起书,只是,书上的内容,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搞什么!自己把人喊来,又爱理不理的!又不是你们迹部家的佣人!凭什么要看你少爷的脸色啊!要不是冰山,本姑娘还不屑于来你的别墅呢!天籁踏着重重的步子回到别墅里面,打算是找绵羊或者长太郎或者别的什么人都好陪她打发时间直到那位别扭的大少爷肯说正事为止。
才拐到室内的走廊,就迎面走来了关西大灰狼——啊!有消遣了!天籁欣喜地张嘴就喊:“伪同性恋!”
忍足的步子稍微踉跄了一下,转过头来,虽然笑得温文尔雅,却不难发现额角青筋的抽搐,不过说话的声音还是力持平稳:“龙崎,可以请问一下,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跟岳人说成是这种关系吗?”
“因为,你们看起来就很像啊!”天籁笑眯眯地,很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吗?”忍足的镜片闪过一道亮光,他走近天籁,忽然伸出右手前臂架在她头上的墙壁上,俯下身子将她罩在下面,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声调里面带着几分诱惑地说,“那么,是不是非要我做出什么举动来证明,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百分之百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呢?”
嗯,很暧昧!这个动作真的很暧昧!这句话也十分暧昧!不愧是忍足侑士,随便就能摆出这种勾引女人的架势来。连彼此的距离和说话的音量都掌握得那么恰到好处。难怪那么受女人欢迎,这根本就是一个难以抵挡的诱惑嘛!
他唯一错的,是选错了对象。
天籁墨绿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忽然扬起魅惑的微笑,用不比他逊色的蛊惑语调缓缓地说:“忍足君,是想怎么证明呢?”
看来这次是棋逢敌手啊!身经百战的忍足一下子就明白到,眼前这个魔女是不容易对付的。他的笑容更增添几分诱惑,并且闲下的左手也慢慢抬起,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一双桃花眼失去阻挡更是迷人,仿佛会发出十万伏特的电力一样,略带沙哑的声线靠近天籁耳边轻轻说道:“只要能让你相信,你想怎么证明,就怎么证明呗!”
连杀手锏都使出了啊!忍足这次还真是拼尽了全力在维护他的尊严呢!天籁偏过头好玩地看着他,笑容突然变得有些邪恶了,连忍足都有一瞬的心惊。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是吗?
“要证明给我看么……”天籁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勾起的嘴角,音量语调拿捏得当地轻吐着话语,两只纤纤玉手挑逗似的缓缓地爬上忍足的胸膛,犹如情人间的呢喃一般轻轻地说:“Ne,侑士,你知道么……”
吐气如兰的柔声话语,让久经沙场的忍足都不由得心神一荡,随后,耳边继续传来天籁柔情似水的声音:“你在戴上眼镜的时候,还勉强算得上是个斯文败类,可你一旦摘下眼镜,就连斯文都没有掉,只剩下败类了呢!”
忍足闻言一怔,趁着他此刻最没防备的时候,天籁按在他胸膛的手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
“晃荡——哗——”地接续两下声响,忍足被天籁的全力一推推倒,因为走廊并不太宽,他撞到后面的墙壁上后摔倒在地上,同时,走廊边上摆放在花架上的花瓶因为他的碰撞而晃动几下后,华丽丽地倾倒,虽然花架上的铁丝护住瓶身没有让它直接砸下,但是里面的水却随着花瓶的倾斜,连同里面盛放的红玫瑰一起,“哗”地全部全部倒在了忍足头上。
“发生什么事了?”在里屋的凤和向日还有榊月檀听到巨大的声响后一起冲过来,就看到了忍足狼狈地倒在地上,平日飞扬的苍蓝发丝不但被淋透,发梢上流下细小的水柱,还插着几朵怒放的玫瑰。
“哎呀!忍足君,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滑倒了呢?”天籁立刻大呼小叫地扑到他旁边,伸手想帮他把花拿掉,却伸到一半时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说,“不过忍足君,我看这玫瑰插在你头上也蛮相得益彰的,要么,就别拿下了吧?”
忍足抹过脸上的水,看向天籁的眼光不光是带刺,简直是含恨了,没有镜片拦阻的桃花眼此时不再充满诱惑,咬牙地说:“你……还真是……热情洋溢啊!”
“对不起,都怪忍足君太有魅力了,电得我心如鹿撞,一不小心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天籁语气很忏悔,但如果不是配合她很想笑的表情效果就更好了。
“侑士,你怎么摔成这样啊!哈哈哈……”在确定了搭档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向日很不给面子地捧腹大笑起来。
凤比较好心,过来帮忙扶起忍足,但是看到他蓝发上的两朵红玫瑰,还是一副忍住笑的样子别过脸去。
榊月檀却没有笑,阴沉着脸走过来,对天籁说:“该不会是你害忍足学长变成这样的吧?”
哎呀呀!深宫里的公主也难得地会有智慧浮现的时刻呢!天籁低下头,很是懊悔地说:“是啊,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小心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