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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月娥笑道:“你部姨还打算找个正经人结婚呢,咱俩这么不明不白的,有点不妥吧?”
“等你遇见喜欢的人再说这话说完,我顿时感觉不好,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太自私了?我一叹气,换了个语气:“随便吧,听你的,你说断就断
部月娥嗯了一声,没再言声。
见她这样,我就轻轻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心中长长一叹。
部月娥没瞅我,伸手向上,扶着头顶的把手,眼睛看向窗户外面。
到此为止了吗?
我固然是希望跟郜姨连结住这种不正当关系的,但我也很想尊重她的意见,做人,不能太自私。
蓦地,前方可能出现了点状况,公交车先是一个短暂的刹车,继而又上了油门加速。
这一静一动,立刻将郜月娥的手臂从扶手上震下来,高跟鞋一绊,跌跌撞撞地冲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搂住她,她也条件反射地搂住我。
部月娥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睛仅仅与我相隔两厘米,我呆呆看着她,她也正在看我。
公交车已趋于平稳,但我见部姨没有拿开抓在我后背的手。我就也没动窝。
她嘴里的呼吸轻轻抚在我脸上,痒痒的。麻麻的,那一闪一闪的弯弯睫毛儿。展露出一抹成熟的风韵。
一秒”
两秒钟,”
三秒钟”,
我忽然感觉背后的小手儿略微动了动,瞅瞅部姨,她眼角已眯成了一道缝隙,盯着我的眼角直勾勾地看着,不说话,也不做其他动作。车子颠啊颠,颠啊颠,我俩的鼻尖时而撞到一起,时而微微分开。
一次”
两次”
三次”
第四次相撞时,却是与她两片红彤彤的嘴唇贴了上。
一触即分,过了几秒钟,颠簸的车厢又让我嘴县感受到了两片热乎乎的触感。
“下一站潘家园桥西,下车的乘客请您做好准”
渐渐的,我俩的唇瓣越挨越近,最后,轻轻腻合在一块,没有再分开。
眼前的郜月娥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是面无表情地瞧我,没有其他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我唇上一痛,好像被人咬了一口,紧接着,一条滑溜溜的东西突然钻进我口腔之中,缠住了我的舌头,抬眼一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郜月娥正动情地一口口吻着我,我的嘴角,我的嘴唇,我的牙齿,我的舌头,都被她拿舌尖飞快舔了一遍,左手,还在我胸口上来回磨蹭着。
我脑子呼地一热。也迎过去吻她:“部横”
她把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歪着脖子,宛若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吻我。
嘴上被她弄得很疼,但我却没说什么。
部姨的唇瓣仿佛火焰一般炙热,她把急促的喘息、舌头、唾液,一股脑丢进我口中。
五分钟危
部月娥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把唇拿开,两唇相分,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郜姨,你”。我不知她到底怎么了,先前还说要断绝关系的。
部月娥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用软乎乎的舌头把我残留在她嘴唇上的吐沫舔干净忘了刚刚的话吧,等我要结婚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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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大丰收入账一百八十万
戏头舒,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你是说。咱们以心样?。
郜月娥勾起嘴角笑了笑:“呵呵,是你非要这么理解的,我可没这么说过
“郜姨,那我问你个事儿。你别蒙我我沉吟了片刻,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曾经很明确地告诉郜姨自己喜欢她,但她只说对我有一点点好感,可是吧。她的表情与行动又总会给我一种假来
部月娥脸色一整,垂着眼皮摇摇头,又笑道:“毛头小子一个。你说你有哪里能吸引郜姨?”
我郁闷道:“不喜欢我你干嘛让我亲?”
“呵呵,你不知道么,郜妖可是个很寂宾的女人。”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而往往寂宾的女人,总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呵呵,某些人啊,偏偏趁着郜姨最脆弱的时候闯了进来,偷偷得了逞,弄到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他之间的糊涂关系了。”
或许她说的是实话吧,我哦了一嗓子,没再吱声。
车上估计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方才的一幕。现在,我瞅大家看我们的眼神透着一股怪异。
反正没有熟人,我也不那么在乎了。
停了几站,车厢里已没之前那么多人了。
部姨便找了个下面的扶手握住,不再让我抱着。
看了会儿车厢里的电视,我瞥瞥背对着我的部姨,身子往前一顶,慢慢让她丰腴的美臀贴在我裤子上。她黑西裤的材质很细很薄,像纱布一样的料子,手摸在上面,几乎立刻能感觉到底下的内裤轮廓,左面斜着一条,右面斜着一条,捏了捏,嗯,好像还是蕾丝边的款式。
我心中砰然。这西服裤子太那啥了,摸上去跟没穿裤子似的。
部月娥似没发觉我的小动作一般,扭头瞅着电视。
我四顾了一下周围人的情况,见得没人注意这边,就做了个深呼吸。欠了欠身子,贴在郜姨后面的裤子上,借着车厢的晃动摩擦着她肉呼呼的**。自从跟她大腿和**上尝到了甜头,我就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也才真正搞清楚为啥男人都那么喜欢女人,原来做那种事情是非常舒服的。
“郜姨摩擦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动情道:你臀真软
“是吗?”部月娥呵呵一笑。也不看我。拿下巴指指电视:“喏,翡翠涨价了
我心不在焉地继续看见不得人的勾当,嘴上答道:“你刚知道?昨天不就涨了么?。
“你再仔细看看,我说的是今天早上
我怔了怔,下意思地停住动作,抬头望向电视,不过公交车里动静太大,只能看到几个翡翠图片和模糊的文字,听不见声音。
这时,离电视稍近的俩中年人交谈起来。
那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道:“昨天那夜已经够疯狂了,涨了多少?怎么今儿个又来?”
条纹衬衫的另一人道:“是啊,没完没了,这才二十几个时而已,转眼都升到明年的价格了,这不,也是赶巧了,上周末我爱人非缠着我要买件翡翠镯子。我们去王府井随便看了眼。你猜多少钱?一糯种镯子要六万多,可昨天呢?昨天晚上我俩听说涨价了,又去新街口转悠了几圈,嘿,这可倒好,几天没过呢,一下变七万多了,今天更离谱,我估计啊,跟王府井那款差不多成色的糯种镯子,怎么也得九万多了
“唉,跌跌涨涨的,这么些年也没这两天浮动大啊,你说,那玩意儿还能涨不?”
“它要是涨得慢点还好说。可这次太快了,价格虚高的很,我看今天走到头了条纹衬衫男子侃侃而谈道:“这就跟股票是一码事儿。**要炒,先得把股价压下去,然后逢低建仓,等股价震荡一段时间,仓建好了,**就该拉盘了。等股价高到他们的预期价格时,**又该抛货减仓,这么一来,股价一定下去,呵呵,同样的道理,现在啊,翡翠价格差不多达到那帮人的预期了,所以肯定会跌,而且八成今天就会跌
“有理
一年前的记忆渐渐清晰,我总算想起我事后看过的那几篇报导的大概内容了。
翡翠还会涨,但只限于今天!
从明天早上开始,价格应该会缓慢回落,很久以后才能恢复元气。
当然,因为曾经我没有刻意关注过翡翠,印象略有模糊,也不包管自己记忆完全正确。
一边考虑,我一边享受着被部姨两片美臀夹住的感觉,磨了磨,蹭了蹭,当觉着自己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马上刹车停下来,擦了把汗,离开了她的背后。可不能在车上那啥了,万一弄得湿乎乎的,还怎么回家啊?
“郜姨我叫了她一声:“咱们去新街口看看翡翠吧,午饭跟外面吃。我请你
“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看翡翠干嘛?”
“长长见识啊。你不是要跟琉璃厂工作么,翡翠应该也有机会接触到的
“哦,也是,呵呵,行,那我给我妈去个电话。”部月娥转过身来。把手伸进包里,然而**来的却不,而是几张餐巾纸,捏着往我身前递了递。
我脸红了下:“不用,没那啥。”
邹月娥眨眨眼,回手摸了摸我刚刚顶过的西裤,哦了一声。
简单商量了片刻,她给她妈打,我给我妈打,但却没说我俩在一起。只告诉她们中午
在虎坊桥换了辆公交,我们很快来到新街口一带。
一下车。顿觉滚滚热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好像太阳下火似的。
郜月娥还稍好一些,只走出了一身汗,我呢,关键时刻在她身上刹住车。现在不仅体热,心更热。走在这珠宝玉器批发市场的大街上。我时不时就往部姨胸口瞄一眼。憋得难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