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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我不对,不应该硬闯进门,呵呵,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要不你就通融一下,帮我跟欧先生说一声嘛…”
前台小姐一边将夏离带出去一边傲慢地说:“你怎么说都惘然,这是公司规矩,你乖乖地出去吧,我也不想跟你啰嗦。”
夏离挺直了身板,又变得怒目,喝道:“什么规矩,在我的眼里不要说什么规矩规矩,在学校规矩一堆,在家里也规矩一箩筐,你还给我谈什么规矩,我告诉你,今天我就非要见大叔不可…”
“你这个人…”前台小姐没想到夏离会这么泼洒,吓得一愣一愣。而公司其他人听到门口吵杂的声音也纷纷赶出来看热闹,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欧立信看到大家都不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不免有些生气,于是干咳了几声;站在后面一点的同事倒是醒目一些,赶紧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可是还有几个女同事嘻嘻哈哈地观望着外面的动静。
欧立信也好奇地探过去,朝着大家望去的方向投去目光,定睛一看,居然是她。
被前台小姐缠住的夏离刚准备反身挥去一拳,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欧立信嚷了一声:“住手。”
前台小姐看到是欧先生,立刻松了手,而夏离却晃动着拳头踉踉跄跄地栽倒在地上,她大骂一声:“该死的,你干嘛松手啊…想摔死我吗?”
欧立信紧张地扑上去,扶起了夏离,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你摔倒试试?”夏离不安好气地啐道:“多此一问,当然很痛啊。”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抬眸一看是欧立信,于是劈头又骂:“你终于舍得出现了?见你还真是麻烦,本姑娘好不容易改邪归正了,非要逼得我重出江湖…你再不出来,我就拆了你的公司…”
前台小姐和其他同事都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对自己老板这么无礼,而欧立信却一副不以为然地笑道:“呵呵,是吗?我倒很好奇,你怎么拆了我的公司…好了,不痛了就跟我进办公室吧。”
说着,欧立信又冷扫一眼四周,吓得他们连忙合拢嘴巴返回工作岗位,欧立信走在夏离身前,笑呵呵地说:“辛苦你了,还好今天我在公司,否则你真的见不到我了。”
“喂,大叔…你公司真的不是骗小女孩拍那种不堪影片的公司吗?”夏离眨了眨眼,想确定一下。当然她的问题令在场的工作人员偷笑不已,而欧立信却一脸的尴尬,拧着眉头叹道:“当然不是。”
夏离若无其事地说:“你就算是,我也不怕…”
“不是不是,我说了不是,以后不许你的脑子里面想这些东西。”欧立信几乎要被夏离气得吐血,他纠结地说:“你才多大,把那种事情挂在嘴边很不雅。”
“切,大叔还装纯情。”夏离满不在乎地嗤笑道。欧立信翻了翻白眼,拉着夏离闪进自己的办公室,惹得外面的下属纷纷聚拢过来,大家又窸窸窣窣地议论夏离是谁,她和自己老板的关系…似乎这也是一条劲爆的娱乐消息。
欧立信松了手,对着夏离命令道:“以后不许你叫我‘大叔’,我不是给过你名片吗?难道你不觉得叫我的名字会比较礼貌吗?”
夏离老成地拍了拍欧立信的肩膀,怪笑道:“大叔,别这样,生气会有皱纹的…”
欧立信的眉毛又竖起来,刚要发火时,夏离又冷不防地说道:“好了好了,欧先生是吧…哼,你们这些有钱人就喜欢装模作样…叫大叔不是很亲切吗?”
“可我并不是大叔那个年龄。”欧立信关键在乎的是这一点。
夏离得意洋洋地笑说:“还不是比我大?”看样子欧先生不过三十,如果自己不重生,这样的男人正好和莎莎相匹配,不过,他有点狂妄自大,和滕野那小子一样…如果要配得上莎莎,那也必须调教调教。
欧立信不明白夏离为何突然之间贼笑起来,只是听到她的贼笑,他会有种不祥的预感,跟滕野一样,欧立信的背脊会发凉。
“好了,我们谈回正事吧。”欧立信坐上自己的办公桌,马上恢复了王者的傲慢,睇着夏离的眼神似乎都自信许多。
夏离抿了抿嘴,将手里一直捏着的纸飞机放在了欧立信的办公桌上面,指了指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提过这个纸飞机上面的曲谱?”
“当然记得。”欧立信偏着头,耸了耸肩。
你这个样子很欠扁,夏离在心里说道,可是她知道之后说不定会有求于他,还是压下这团火,心平气和地开口:“今天我就是来跟你说曲谱的事情。”
“哦?”欧立信寻思:她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说?难道是因为比赛?她想走后门还是有什么目的?
夏离毫不客气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道:“其实这上面的曲谱不是我写的,纸飞机才是我叠的,我当时说这个纸飞机是我的,那是因为…因为…我把他的东西都视为自己的东西。”
欧立信凑近些,说道:“我不明白。”
“你也见过他啊。”夏离说道:“就是在士多店,你当时说要还钱给滕野,好像是欠他十元钱…”
“哦…”欧立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暗忖: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想起来了,当时夏离看到这个叫滕野的男孩子,立刻变得淑女,看着他的眼神都含情脉脉,格外小心,看来她是很喜欢他,既然喜欢他,一定会为他做很多事情,比如帮助他撒谎。
“想起来了吧?”夏离高兴地问。
欧立信默默地点头,又试探地问:“那这个叫滕野的男孩子很喜欢音乐咯?他有没有参加我们公司主办的比赛?”
“听沙绘说,他们都有参加。”夏离想了想,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滕野真的很喜欢音乐,他弹的钢琴特别好听,对了…还会拉小提琴…我都听过的。”
“这么说,他是全才?”欧立信自以为地问道。
夏离认真地点了点头,至少在她心目中,滕野就是最优秀的全能才子,她永远都为他感到自豪;然而此时的欧立信却保留了自己的心态,至少他对于夏离突然的转变有些怀疑,之前她不是很排斥自己的接近吗,而知道由自己公司主办的比赛之后,她就自告奋勇地过来,还说纸飞机上面的曲谱是另外一个人谱写的,既然是别人谱写的曲子,她为什么要过来告诉自己?就算是因为要帮助心上人吧,可是像这种冒名顶替的例子已经够多的了,他一定不能掉以轻心,不能让其他人浑水摸鱼。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滕野这个选手的。”欧立信淡淡地说,可见他的回答出乎夏离的预料,夏离噌地站起来,对着他问:“难道你不想找谱写曲子的主人吗?”
“既然你说你的朋友已经参加了比赛,那我当然会好好地关注他,暂时就不必要看曲谱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夏离斜睨着欧立信,说道:“你以为今天我过来是为了要给滕野开后门?我告诉你,滕野才不会稀罕我这么做,他有的是实力。”
欧立信微笑地仰起头,说道:“那就好,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第6章 年轻人的迷惘
夏离返回滕公馆的时候,她远远就看到徘徊在外面的滕野,于是她下了的士车,快步地走过去,并且喊了一声:“滕野。”
滕野循声而望着她,面无表情地说:“我找你。”
夏离一怔,有点受宠若惊地笑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还是想知道爷爷的近况?”
滕野没有马上回复她,而是带着夏离又朝着滕公馆相反的方向走去,夏离跳跃地跟上,急忙地问:“滕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还是…”
“我只想你陪着我走一走。”滕野平静地说,夏离扭头睇着他的侧面,棱角的忧郁令夏离不免心疼,可是她为什么会感到他的忧郁?是因为臻姨还是自己?或者都不是,是为别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夏离觉得不简单,也猜不透。
夏离小心翼翼地走在滕野的身边,而她的手却不安分起来,趁着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小手伸向了滕野的大手,并且勾住滕野的小指头就不放手了;滕野先是不自然地缩回去一点点,然而他没能摆脱夏离的束缚,小指头的敏感神经一直传送着夏离给他的温暖和柔软,滕野觉得这种感觉也不错,适应之后也不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