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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待在保安部。”她打断了他一连串的话道。
他笑容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笑得更加温柔,“我不喜欢听到你这样的话呢,吉祥。”他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字,像在安抚着生气的宠物。
“可是我只想待在保安部。”她定定地看着他。她喜欢保安部的那份工作,亦喜欢那里的的工作氛围。
“听我一次,不可以吗?”
“为什么你不能听我一次呢?这是我的工作,我有权决定自己喜欢的工作。”
“有权?”他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似的,忍不住轻笑出声,“吉祥,若是我说让你来总裁室,那么保安部的门,绝对不会再让你踏进了。毕竟,我也有这个权利,不是吗?”手指轻拍着她的面颊,他轻笑道。
颜吉祥猛然一窒。是啊,她差点忘了,在这个公司,他高高在上,想作什么决定,都是由他说了算的。
苦涩,在心中渐渐地蔓延丁开来。权利……这个词,似乎标示着她和他之间的不对等。
明明昨天,她还觉得他是如此的温暖,为什么,现在却又觉得他好冰冷。
“那么明天,就来总裁室报到吧。”他笑着道。
她怔怔地看着他的笑容,那不是她所喜欢的纯真笑容,而是参杂了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有多少种不同的面目呢?而她,还要看多少面不同的他呢?
也许,她真的不该和这样的人谈所谓的恋爱,他们的背景,性格、行为方式都是如此的不同。地位的不对等,这样的恋爱,可能会幸福吗?
他在笑着,却让她觉得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
脚步,往后退着。一步……两步……三步……
“那么,我辞职,总裁。”她挺直着脊背,吐字清晰地道。
他的笑容僵了僵,然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要辞职?”
“对。”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笑,或者该说,只是无意义地牵动着嘴角。
“为什么?”怎么也没想过,从她的口中竟然会吐出这样的话。
“因为我想让自己活得更加自在。”她语音一顿,再次看了看眼前这张美丽的脸庞。他的任性,她可以包容,他的自我,她可以原谅,可是她无法做到去谈一场不对等的恋爱,所以——“我们分手吧。”她用着自己最后的尊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分手,她说了分手吗?
呆呆地站立在办公室里,费温廷几乎是沉寂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甚至在几分钟前,还曾碰触着她的体温。
门,敞开着,因为她奔出去之后,便没有人去合上。
“总裁……”易梅的声音自门口处传来。
“易梅。”费温廷微微地抬起头,看着站在门边的秘书,“我……好像做错了呢。”是因为他做错了,所以她才会打算要离开他吗?
易梅蹉跎着,不知道是该上前安慰一下上司,还是把门合上.给上司一个静静的空间。
刚才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她虽然不知道,但是看着颜吉祥一路狂奔出来,然后又看到费温廷如此一副神情。
事情,大概也可以猜个七八分了。
“她说,要分手呢。”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扬着,似在笑,但是易梅却觉得像是在哭。
“也许颜小姐只是一时气话,过几天就会没事的。”想了想,易梅还是忍不住地出声安慰道。如此神情的上司是她所不曾见过的。
他的开心,他的反常,他的难过,他的异样……上司各种面貌的展现,似乎都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叫做颜吉样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可以轻易地控制着人的喜怒哀乐。
“是吗,过几天就会没事了吗?”费温廷垂下头,低低地喃喃自语道。
几天……几天之后,她还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吗?用着她的声音,轻轻地唤他——“廷”?
眼泪,似乎控制不住,没有再去看费温廷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回保安部,颜吉祥直接出了费氏大楼,一路冲回了家。
“吉祥,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颜母从厨房探出了头问道。
没有去回答母亲的问话,她直直奔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反锁住了房门。
“哇!”终于,控制不住哭泣了,颜吉祥拼命地掉着眼泪。好奇怿,真的好奇怪,平时她明明是不爱哭的人啊。
从小到大,她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现在,却哭得如此厉害。
为什么要哭呢,哭泣又是为了什么呢?
明明是她自己说要分手的啊,可是她却好想……哭。
她什么时候陷了进去呢?又是什么时候觉得费温廷是重要的呢?
坚强些吧,既然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那么就坚强些吧。
不要再去想着他那纯真的笑颜,也不要去回忆着他那些呢喃的耳语。
两个人如此的天差地别,又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吉祥,吉祥!”颜母一边敲着门,一边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妈,我正换衣服呢。”随意地掰了个理由,颜吉祥尽量用着正常的声音道。
吸了吸鼻子,她抬起头,望着镜中那红肿着双眼的女人。
“这真是不像你啊,颜吉祥。”手指着镜中的自己,她自言自语道。
哭过,笑过,所以现在的她,应该让风来吹干她的眼泪。
“所以,忘了他吧,颜吉祥,因为你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低喃的声音,似是对自己的催眠。
只址,曾经心动过的她,真的忘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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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上次说的相亲的事,你看中了哪个?”晚饭的餐桌上,颜母旧事重提道。
“都还不错。”颜吉祥随意地说道。
基本上这种回答,有等于没,“那妈可就按自己的意思给你找了。”
“好。”她继续嚼着口中的饭。
颜父颜母瞬间如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通常,吉祥不说好,那才是正常的,而现在——“吉祥,你说什么?”颜母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
“我说‘好’。”夹了一筷子的青菜,颜吉祥说道。
“你真的说‘好’?”
“对。”
颜母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一脸喜滋滋地望着丈夫,暗叹女儿果然是长大了,明白相亲的重要性了。
要是她知道颜吉祥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只是随意地回答了一个“好”字,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老公,吉祥总算肯去相亲了。”颜母喜极而泣。
“是啊。”颜父亦一脸感慨。
“上次我看中的那个王家小子就不错,身高和咱们吉祥也还配。”颜母已经在脑海种筛着人选。
“老李的儿子不也不错。”颜父也掺和道,“在公司当主管,薪水不错,公司待遇也好。”
“还有老张的侄子,我见过人,挺清爽的。”
“或者是……”
一对男女,说得兴致高昂,而他们的女儿,则在一旁继续埋头吃着饭。
今天的菜……还不错!
这一个礼拜,颜吉祥几乎是在家里度过的。打好了辞职信邮寄到公司,对于她的辞职,父母似乎也没太大的反应。毕竟这会儿颜家的父母,精力全都放在女儿的相亲问题上。
“什么?这个礼拜人要我去相亲?”颜家的客厅,骤然响起了高分贝的音量。
“吉祥啊,你用不着说得那么大声,我们耳朵很好。”颜母喝了口茶道。
颜吉祥翻翻白眼,“为什么要我相亲,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今天已经是礼拜六了,换言之,明天她就得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张桌上,吃着所谓的相亲饭?
“我们征求过你的意见了啊。”颜父颜母异口同声地说道。
嗄?“什么时候?”还敢狡辩。
“六天前。”
那天……那天好像正好是她对廷提出了分手。颜吉祥沉默了一下。
哎,想到这事,心情似乎又郁闷了一些。
颜父颜母继线道:“那天我们问你怎么样,你说好。”
“我说了?”她反手指了指自己。
“你说了。”两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吉祥啊。”颜母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对方约好了见而的时间,你无论如何也得去。”
“是啊,总不能失信于人。”颜父在一旁帮着腔。
“呼……”长长地吁了口气,颜吉祥看着眼前的一双父母,然后,终于认命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颜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