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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笑什么?”凌芸低头便瞧见绿萍一脸的笑意,眼神却迷离的不知看向了何处,禁不住伸手推搡了下。
猛地回过神,绿萍摆摆手,放低声音提醒着显然已经忘记了先前引发话题的始作俑者:“芸,你要说的秘密不会就是要打倒带坏我的人吧~”绿萍眨了眨眼睛,雪亮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短发女孩儿一副恍悟的神情。
“对呀,我可是要说……”发现绿萍警告的眼神,凌芸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喊声已经引来了周围同学的关注,抬手一挥,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两边的小虎牙锃亮的煞是可爱,“你们继续哈,不要看我~呀,我说了不要看我!”
绿萍无奈的笑了笑,凌芸和她从小学时候便认识了,然后升了初中更是被分到了一个班,巧的是连座位都安排在了一起。
凌芸的性格,是与她截然不同的直爽,大大咧咧的模样,但是感情却很细腻,爱恨分明,敢爱敢恨,对于喜欢的人便什么都会为之付出,对于憎恶的人打击的绝不手软。就现在回忆起来,她们能一直作为最好的朋友,甚至于在十年后她众叛亲离之际还一直站在她身边,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凌芸对她的宽容。
想到这儿,绿萍的嘴角不由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真是烦人,郁闷,刚刚说到哪儿了,绿萍?”转过头发现再度走神的绿萍,凌芸不禁担忧,从昨天下午开始,绿萍给她的感觉就有一点奇怪。
“哎,”摇了摇头,这个好友一旦被其他事情牵绊就很容易忘了自己在做什么的糊涂性格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你的秘密真是千呼万唤呀……”
一拍脑门,凌芸重又凑近绿萍,一脸揶揄的笑,一字一句敲打在绿萍心里:“我听说,少爷要回来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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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萍~绿萍!”
“啊,”怔愣着望向声源处,绿萍明显看见了导师额角爆出一个突,连忙赔笑着道歉,“不好意思老师,我刚刚发呆了……”
年轻的舞者看着自己这位得意的门生,微叹一口气,走上前拍了拍绿萍的肩膀,“绿萍,我知道这些天辛苦你了,不过最后时刻不能放松啊,以你的条件这次演出一定可以轰动舞蹈界的。”
绿萍一直低着头倾听着导师的谆谆教诲,其实她记得很清楚,正是这一次的表演让她成为备受瞩目的新生代舞者,更是在这一次公演之后,她和楚濂的关系走向白热化,也为此错过了一直在她身后默默关注、等待她的那个人。
那个时候年幼懵懂的她,心中只有一个白马王子,眼中只能看到一个人,而那个白马王子,也以身边有个实至名归的天鹅公主而深感幸福骄傲。
只是,过去这一场单纯的初恋,如今回忆起来是多么的可笑。
不,这甚至不是一场恋爱,或许从头到尾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嗯,我知道的,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希望。”
既然一切始于这场演出,那就让一切在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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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绿萍就发现了客厅气氛的不对劲。
妈妈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眉头紧锁,紫菱则抱着双膝靠近爸爸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一脸的委屈和不情愿,大家都沉默着,甚至没有人发现她的进门。
“爸,妈,我回来了。”柔声开口,绿萍终究还是决定打破僵局,毕竟,她想要一个和睦幸福的家庭。
看见绿萍回来,紫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绿萍心里闪过一丝不悦,又是这种眼神——仿若不站在她那边,就是在欺负她。
绿萍终归还是好脾气的走近紫菱,揉了揉她的发丝问道:“又怎么了,紫菱?”
“姐~我不想要转学,我想和你还有楚濂一起上学!”
“绿萍你今天不要维护她,今天你们谁说都没有用,紫菱我跟你说,那个地方你不想去也得去,由不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汪妈妈的脸色很不好看,惹得绿萍即使有疑问也不好当面再说什么,只得低声对着紫菱耳语道,“紫菱,今天不要惹妈妈,有什么我们以后再说,嗯?”
紫菱眼眶红红,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颤巍巍的唤着:“姐……”
对着紫菱摇了摇头,绿萍起身向坐在一边沉默的爸爸使了个眼色,想必疼爱紫菱的爸爸也碰了妈妈的钉子了,转而起身走到妈妈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娇声道:“妈~我们上楼去吧,我有话和你说~”
舜涓抬头看了看撒娇的女儿,闷闷的答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不行啦,好妈妈~”凑近舜涓,绿萍故意小声道:“那些话只想和妈一个人说~”
抵不过女儿的娇柔耍赖,舜涓抬手点了点绿萍的额头,眼中却是藏不住的笑意:“你这孩子……”顿了顿,最终叹了叹气,起身被绿萍半拖半拽着上楼。
绿萍拉着妈妈离开客厅,不忘回头对着沙发上另外两个人眨了眨眼。
走进房间,舜涓便径直走向床边坐下,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绿萍,你就是单独和我说也没有用,紫菱这丫头,我不能再这么放纵她了。”
绿萍轻带上房门把手,缓缓坐在舜涓对面,也不插话,她知道,妈妈之所以会有这样突兀的决定一定有她的理由和原因。
“你都不知道,今天傍晚老师打电话来告诉我说紫菱昨天早上没有去上课,也没有请假,紫菱竟然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告诉我们,更可气的是那个楚濂!”
“楚濂?”绿萍微微有些诧异,这件事怎么又和楚濂扯上关系了。
“就是楚濂,你说说,楚濂比紫菱大怎么也竟跟着她瞎闹,什么叫因为她太伤心了所以出去散心?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可以不上学了啊!我今天可是打电话给心怡了,她也是气坏了,这两个孩子太不像话了!”
舜涓越说越气愤,忽然拉住绿萍的手,脸上的神情郑重而严肃,“绿萍,以后你可要和楚濂保持点距离,我可不允许我们家再有这些个荒唐的事了。”
绿萍心下自嘲,真是没想到,楚濂原来早在十年前就担当了紫菱的护花使者了呢。
“妈~你也不用太生气,紫菱现在还小,心里也比较脆弱,难免会做错事,以后慢慢改正就好了呀。”
“还小?绿萍,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让我操过这份心。”
绿萍听着妈妈的话也一时觉得很难改变她的决定,犹疑着劝说:“那您也没有必要让紫菱转学吧,毕竟有我在她身边还能照顾着点不让她胡来呀,再说紫菱马上也要升初中了,现在转学也不太好吧。”
“我是要让她转去军校!”
绿萍倒真是没有想到妈妈会想到这一招,天生娇气不服管的紫菱,把她送去军校?!
绿萍一时怔住了。
意料之外的表白
天生娇气不服管的紫菱,把她送去军校?!
绿萍一时怔住了。
愀然敛去眼中露出的深深不解,如果说,这是她十年前所呆过的世界,汪妈妈可从没有提出过要让紫菱去军校磨练的事情啊。
难道说,在这个空间中,事情并不会按照原来的方向走?
绿萍思忖良久,不管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现在可没有功夫再去为淘神的妹妹到处收拾摊子了。
“妈,”轻声唤了唤沉默不语的母亲,绿萍细细为母亲道出她的想法,“军校那里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适合紫菱,”看到汪妈妈的动作,绿萍抬手覆上汪妈妈的唇边,止住了她想要说出口的反对,“听我说完,妈妈。”
“军校毕竟是个太过严厉的地方,况且以紫菱目前的条件又无法进入高等军事学府,接受正式系统的教育,如果草草把她送去那里,岂不是会被别人笑话,再者,紫菱现在心理年龄太小,还没有足够的是非分辨能力,普通的军校里难免鱼龙混杂,紫菱又远离我们,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一则紫菱会受到伤害,二则我们汪家的颜面也会受到损害的。”
绿萍很了解母亲,虽然表面对紫菱很是严厉,但那是望女成凤却无果的不甘心,不管怎样,紫菱都是她疼爱的女儿,更何况,舜涓非常在意汪家的面子与自己的骄傲。
听着女儿真挚而实在的字字句句,舜涓冷静下来想想倒也觉得有理。
虽然很不放心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