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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我可以,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素质!
很干脆利落的掷去手中的木桶,水撒了一地,也弄湿了她的鞋子,然后撅起嘴角高抬下巴反击道:“告诉你,姑奶奶我不干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做牛做马地伺候别人,还是这样不对那样不行的,真是一群疯子!姑奶奶现在就走,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收起你的那副罗刹嘴脸回家摆给你夫君看吧!”
对于一直生活在一个民主自由时代的我,怎么受得了这种气?亏我还隐忍了你们这么久!才不要呆在这里继续受你们的折磨呢,我又不是笨蛋!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伺候过谁呢,家里人都把我当宝一样,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你们倒好,欺负我!!老子不干了。
我高傲的冲她冷哼了一声,毫不犹豫的甩甩衣袖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坚定且充满豪迈的气魄。
此时身后传来一声狂喝,震的我挺直的背脊都有些凉意:“给我站住!你当叶府是什么地方?说走就走?”
我悠悠的迈着步子头都不回一下,冲她摆摆右手作出“再见”的姿势,得意洋洋的回道:“我就是要走,你能怎么样啊?我还要大步、大步的向前走,气死你,老太婆!”在说“大步”二字时故意放重声调,着重强调的同时还特地跨出了两步超长的距离。
一群家丁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排成一字形站在我的面前,脸上清一色的嘲讽、鄙夷的神情,还没等我想好应对措施,就强行将我凌空扛起,在那些大妈阴冷的笑声中把我“送”进了柴房。
我算是认清了,这里哪是他们嘴中所说的名门正派?根本就是个土匪窝,而且还榨取廉价劳动力!真是。。。。。。有够过分!!!
与其说是柴房不如说是秋叶山庄后院里的私制“牢房”,不但阴暗潮湿,凌乱不堪中还透着丝丝沁骨的凉气。里面除了稻草和一些还带着潮气有些发霉的柴火外,就只有碎碎咬着麦草的几只老鼠了。这几个小东西一点也不安分,见有“客人”到了,就在这间不大的房子里来回徘徊,似在细细打量和探究我,搞得我捏起鼻子到处乱窜,偶尔发出几声惊恐异常的嘶吼声。
不用说了,这里一定关过不少像我这样无辜的少女!天啊,我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上帝,你还真爱开玩笑啊!耶稣,我可是你的忠实FANS,能不能送我回去啊?咱不玩这种惊心动魄的无聊游戏了可好?
门突然被打开,一缕阳光从外面射了进来,我微微眯起了眼缝。一股冷风迎面侵来,待慢慢适应了这束光线,缓缓眯开明眸,朝“发光点”看去。
站在面前的男人剑眉星目、峨冠博带,身材修长而伟岸。颜色浅淡的蓝色衣襟随风飘舞着,上面绣着几朵仿佛还未睡醒的水莲,一针一线都精美无比,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亦不为过,那件长袍一定价格不菲。不知道是这身着装让他显得更加俊美,还是他的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让他的这身衣服更显靓丽。 。 想看书来
他有一张勾勒完美无缺的轮廓的脸,天庭饱满,双目如潭,眉间微蹙,鼻梁高挺。我愣愣的瞅着他,半眯的眼睛如花般渐渐绽放,瞳孔里是一园关不住的春色,意识到自己在犯花痴,想要转开脸却发现移不开去,恨恨的咬着下唇,无力的被那双眼中的深邃深深吸引和捆绑住,色性不改,真是没得救。
通过这十来天的相处,我发现这个家伙冷的跟千年寒冰似的,完全没有温度,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是一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围墙,那张俊逸脱俗的脸上仿佛永远都看不到一点活人该有的气息,我想他的心一定是铁打的,要不然就是受了什么打击,让他的心死翘翘了。不然他的眼睛里面怎么会有一种我也形容不出的忧伤?深邃、犀利而又迷茫,就算把他放到亿万个人群之中,只要看到这双带着孤寂的忧伤的美眸,也会觉得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也只剩他一个人!
虽然我没有福尔摩斯那么聪明,但是看人还是蛮准的。
不知为何,虽然这些天与他不多话语,却觉得已经和他很熟了,所以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努力褪去脸颊上的涩红,翘起眼睫,浮飘飘却略带讽刺的道:“呵~什么风把尊贵的少庄主也给吹来了?来看笑话的?”
“本少爷才没那么无聊。”从那张性感软润的嘴里吐出的话既干脆又嘲弄,冷冷的吐出点寒烈。
他一直剑不离身,双手抱于胸前,只瞟了我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转而查看起四周的布局,简单的扫视过之后微微蹙紧了眉头,眼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愤,似乎对这种环境也深表不满。
一改语气,突然想和他开开玩笑验证一下他是不是块木头,所以挪步走近他一些,探着脑袋笑得贼兮兮的,探寻却矫情的问道:“那么,该不会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莫非。。。。。。你想我了?o(∩_∩)o…”
“本少爷讨厌说话恶心的女人!”他扭过头来看着还沾着一身稻草的我,嫌恶的瞪着,眼底一凉,如冰封的铁门,被我问的有些微的生气。
我收回探出去的脑袋,尴尬的晃了晃,象吞了滚烫的炭灰一样,然后眯起眼眶,语意颇凉但很悠闲的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事先申明,好事就说来听听,坏事就免了!”
“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放肆的家伙,难怪会被关进来。”他冷笑一声,语音淡而平静,懒懒的靠在门上,斜睨的看向我,带着几分疑惑和兴致的神色,没多久又偏过头朝别处瞟去,语气变得柔和了些却依旧疏离,继续问道,“你把我的玉佩放哪去了?”
我又不是贼,也不是见钱眼开的小人,说的好像我偷了你值钱的东西似的,而且我当时哪有看见什么玉佩,于是头一扬,没好气的答道:“我怎么知道!”
他蓦的站直身子,一副决然不信的样子,漠然的低吼道:“你是猪吗?早上明明还放在我的书桌上,是你打扫我房间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喂,你怎么骂人啊?”本来是想要好好和他理论一番的,但是转念一想,计从心来,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容透着点儿算计:“你放我出去,我亲自去找,一定可以找到。”
先找个借口出去再说,我可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和热情的老鼠交朋友。
他浅浅的勾起嘴角,似是看透我的心思一般,眼中传出一种欣赏的信息,却只是直接转身,懒散的丢下一句话:“你跟我出来。”
我呆滞了一小会,这个家伙也太好说话了吧?歪着头拍拍身上的稻草,理好衣襟孤疑的随他走了出去。
还是外面的空气呼吸起来比较舒服!我情不自禁多吸了几大口,心里还不忘刚才的仇怨,那群欧巴桑,有机会一定也让她们尝尝被关的滋味,嗬嗬嗬嗬~~
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我只顾着低头畅想怎么收拾那帮仇家,没察觉到他的动作,所以直直的撞了过去,钻进了他的怀中。
意识到撞着了一个软软的还带着一股幽香的物体,才抬起头来注视着他,与他眼神对峙之时有点被怔住的错觉。
他后退了几步,眉间的疑惑似乎又重了些,严肃中还带着探究的神色问道:“干嘛笑的那么诡异?又打什么主意?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会再把你关进去。”
切,我是被吓大的?斜瞟他一眼,只是懒懒的回道:“放心,只要是在房间里丢的我就一定可以找出来,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不去理他,径直朝他所居的院落“茖檠阁”走去,他的住所是一座两层高的阁楼,二楼处靠左边的一间屋子便是他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很特别的香薰散发出的香气,有点像是淡淡的柠檬香草味。二楼靠右边的那间屋子则是他的书房,硕大的房间里只简单的摆了张案几和文房四宝,书架上全放置的是剑谱和诗书集。
真搞不懂,一个人需要住那么大的房子吗?我和碧云则住在离阁楼不远处靠右边的一间小一点的屋子里,家福住阁楼左边的另一间。
淘宝的事情对于一个常在商场和一群欧巴桑抢购物美价廉商品的我来说可谓是小菜一碟,经过翻箱倒柜细细搜索之后,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终于被我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勾起眉梢自我陶醉般,我真是个寻宝的天才!
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将东西送去给他,得意外加张狂的笑着:“喏,在这呢。”
他一直坐在一楼的一张青木桌旁,见我走来,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我流露出戏虐滑稽的淡淡笑意,然后递过来一块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