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骋回眸注视着她,若有所思,忽而微微一笑:“是吗?”
印筱兔被他看得不自在,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将手中还剩下的半只花心筒塞到他的手掌中:“哎!其实是不是你看着我吃嘴馋啊?你要想吃就直说嘛,干嘛说一大堆男人女人的,真是不干脆,不像个男人!拿去,这半只送你了!不用太感动哈,本姑娘去吃饭了!”
一口气说完,印筱兔还很老气横秋地拍了拍胡骋的头,这才潇洒离去。
胡骋望了望天,又望了望手中那半只花心筒,酒窝若隐若现之中,浓眉轻轻上扬,低头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浓香的巧克力,凉凉的,却在齿间留下丝丝的甜意。
③心神不宁
印筱兔随便吃了几口晚饭,回到宿舍趴在床上给戚朗发了几条信息,都是她在网络上看到的笑话,她总是会把她认为好笑的第一时间拿给戚朗去分享,在她看来,一个人只要长期的保持笑容,就会身体健康,百病不侵。
戚朗今天没课,正巧他妈妈来了电话,说有事要他回一趟家,因此他一早就离开了学校,不过是大半天的时间没见,她就想的一塌糊涂了。
她发了能有五六条的信息,戚朗那边却始终没有动静,她拿了本漫画胡乱地翻了翻,却总是坐立不宁,终于忍不住拿起电话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好不容易接通了,传来的却是转到语音信箱的提示。
印筱兔终究还是坐不住了,拿了本《大学英语》走出宿舍,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本来想去教室上一上晚自习,但是走过的教学楼的时候却忘了停,看着那些对对成双的学生情侣,她不禁心生惆怅。
惆怅这两个字本是和她不挨边的,可是不知是为了什么,最近她的心里总是不踏实极了。要说她印筱兔,除了相貌平凡一些,在她将近十九岁的生命中,还真是挑不出什么不尽人意之处。家境富足,不缺疼少爱,生活无忧无虑,就是死乞白赖地追着戚朗,也是乐在其中。要是一定要“为赋新词强说愁“,就未免太过矫情了。
可是,现在的她突然之间觉得满心都是空落落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围着戚朗跑,以他的快乐为快乐,以他的喜好为喜好,好不容易盼来一个“我喜欢你”,也是那样的暧昧不明。毕竟,喜欢和爱,似乎还有着很长的距离。
她爱戚朗,可是却一点都不能明了他的心思。她不是那种可以细腻到窥视到别人心底的孩子,她更容易接受言语上的坦白,也许这是大多数女孩的通病,毕竟很多时候只有说出口的东西才会让人觉得分明。
印筱兔远远看到彭彭追逐着凌豹的身影,凌豹总是对彭彭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是他的身边除了彭彭也不会再出现其她女孩的踪影。如果朗朗的身边也没有其她的芳踪该多好,起码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神不宁。
④歪打正着的赴约
他们都不明白她为什么执意要求打工,并不是她心血来潮非要以此来奉献爱心,而是她希望向戚朗证明她不再是一个需要被罩在大人光影中的孩子。戚朗欣赏自立的女性,她其实很早以前就知道,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对温橙那么好的缘故。对于自己,她相信朗朗是喜欢的,但是这种喜欢是爱情多一点,还是亲情多一点她就真的是没有把握了。
唯一的一点,也是她可以坚持到现在的原因,是因为她一直觉得地球上如此多的人口,而她却只爱上了他,她又怎么能轻易放手呢?
一路溜溜达达的,当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印筱兔才发现自己竟走到了校门外。
校门外是一条新建好的宽阔马路,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她又掏出了手机,戚朗还是没有回信,打过去,还是没有人接。
到底是怎么了?
她想了想,还是拨了他家里的电话,是保姆接的电话,说戚朗陪着利市长出去了。利市长说的是戚朗的母亲,她三年前开始任职B市的副市长之职,是一位干练的女性。戚朗一向做人低调,在学校中大家只知道他家庭条件不错,却没有知道他是市长之子。
陪着利阿姨出去了,那么应该不会有事的吧?也许有什么正事,不方便接她的电话。如此一想,心情似乎顿时放轻松了很多,视线转折间,看到那挑着红灯笼的写意茶吧。
好像有人在向她招手,她微眯着眼儿凝神望过去,透亮的格子窗上映着一张好看帅气的面孔。
魏尧?他在那里干嘛?印筱兔挑了挑眉,忽地想起了下午课上魏尧扔给她的纸条……呃,他一定是以为她真的来赴约了!
印筱兔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走掉。但是刚迈了一步,又忽然想到,如果自己这样做了,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那个叫魏尧的家伙一定会认为她来都来了,却又临阵逃跑,指不定还以为她是因为怕抵挡不住他的魅力故作害羞呢!
靠!开玩笑!她印筱兔就算要走也不能这么丢人的走啊!思及此,印筱兔同学立刻又杀了个回马枪,大步流星地冲着茶吧就去了。
⑤又一双美目
印筱兔站到魏尧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有一种藐视的快感。
她斜着眼睛对上他那笑眯眯的眼睛,不得不承认这厮也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他的眼型也是细窄的那一类,但不同于戚朗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魏尧的眼尾是细长的,像是漫画中那种反面邪佞美男的一型,例如渡濑悠宇所著《魔幻游戏》中的心宿那样,不过魏尧的长眼上还有着深深的双眼皮,从而淡化了他那双眼的凌厉和狠劲,在顾盼之间总是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讥诮和故意为之的轻佻,似是要与全世界为敌。
魏尧见印筱兔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好笑:“来都来了,干嘛还摆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印筱兔双手一按他的桌面:“实话和你说,我进来就是和你说一声,我之所以刚刚站在外面,是因为我在想事情,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门外,并不是为了赴你的约,实际上我根本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你看到了我,我如果不进来和你说一声,反而显得我小气,所以我现在才站到了你的面前。明白了吗?”
魏尧眨了眨眼,很合作的点点头:“明白。”
印筱兔想不到他这样乖乖回应,倒是一愣,不过瞬即满意地点点头,准备转身走人,魏尧却又说话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实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什么?”印筱兔回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魏尧微微一笑,眼瞳在橘色的灯光下流光溢彩,颇动人:“你想啊,你不知不觉也可以走到这里来,还正巧就看到了我,这不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吗?”
印筱兔圆眼一瞠,切了一声:“无聊。”决定不再理他,迈步就走。
“既然都来了,不打算问问关于工作的事吗?”魏尧的声音又一次成功地拉住了印筱兔的脚步。
“听听总是没有坏处的吧?你不是很希望尽快找到一份工作吗?”
印筱兔的确是急需找到一份工作,所以她只犹豫了不到10秒钟,就转身走了回去:“什么工作?”
⑥奇怪的姐弟
“我不喜欢仰着头和别人说话。”魏尧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
“魏尧,你最好别耍我!”印筱兔看他副欠扁的悠闲模样,声音就不自觉地提高了。
魏尧嗤地一笑,在唇边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嘘,印筱兔,不用那么大声吧,大家都在看你了。”
果然,印筱兔四下一望,不少视线都向他们这边扫来。
“先坐下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魏尧潇洒地冲着对面的座位一摊手。
印筱兔想了想,最终还是悻悻地坐了下来。
“要喝点什么吗?我请你。”魏尧把立在一旁的餐牌推到她面前。
印筱兔瞄了一眼上面的价位,虽然不算高,但也绝不算低,毕竟这样的装修和意境已经决定了这间茶吧中等以上的消费水平。
她的眼前不由闪现出温橙清丽的面孔,那个总是把大多数业余时间奉献给打工挣钱的女孩。可是这个被温橙称为弟弟的男孩子却动不动出入流行时尚的场所,还很大方地请女孩子喝茶吃饭,这让她实在是为温暖感到生气。
因此,夹带着质问语气的话也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