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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承认,现在他们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生死与共!
“嗡——嗡——”皇甫青云重新把机车启动得嗡嗡直响,明显地在与那些飙车族们示威——
“喂,飞哥,马仔好靓哦——”一肥仔冲着皇甫青云身后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号。
“少废话——”皇甫青云以冰冷的声音喊道,“说吧,今天怎么比赛?”
话音刚落,只听嗡的一声,一辆和皇甫青云同样豪华的本田机车疾速驶了过来,嘎的一声和皇甫青云并排停在一起——
“飞哥——”赛车手大声喊道:“我昨天刚买的本田,现在我们终于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决一死战!”
飞哥?苏浅雪一愣,难道皇甫青云是这群飙车族的老大?可想而知当年的他是多么的年少轻狂啊,居然升级为飙车族的老大。
“玩物丧志的衰仔——”
皇甫青云低声咒骂了一声,也不说话,猛地加了油门儿,机车呼的一声窜出去,那名赛车手亦是呼的一声追踪而至——
七八辆高速行驶的机车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比赛。
渐渐地,苏浅雪就发现,这那里是比赛啊,简直是以多欺少啊,那几辆机车分明就是捣乱,对着皇甫青云左右拦截,就是不让他超过刚刚那辆本田。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身体中的某种倔强因子复苏,苏浅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皇甫先生,往左——”
苏浅雪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自己什么时候想要帮他了,但她已顾不了许多,明亮的眼睛在身后四处逡巡,发现哪边有机会就会大声喊出来——
“皇甫先生——往前冲,他们被甩掉了,你简直就是酷毙了!”她激动地在车后座猛地摇晃起身子。
“傻丫头,抱紧我——”
“放心吧,我们是拴在一条绳的蚂蚱——”
啊?皇甫青云的鼻子差一点儿笑歪,这小女人变化还真快啊!
“抱紧,我要冲喽——”
话音刚落,车子如离线的箭一样飞出去,旁边一直并驾齐驱的本田一下子被抛在身后,皇甫青云咬牙一鼓作气,几乎是不停歇地加大油门,漂亮的转弯儿,飞速的直线冲刺,直到高速公路上就只剩下他们一辆机车在暗夜中行驶——
“皇甫先生,你好帅!”苏浅雪兴奋地在他厚厚的背脊上吻了一口,“耶——我们是胜利者!”
感觉背脊处一片湿热,深黑瞳眸闪过一丝错愕,旋即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愫——
该死,皇甫青云头脑一晕,连忙放慢了车速,“小心,我在开车。”
“知道啦——”苏浅雪羞赧了脸颊,偷偷吐了下舌头,规规矩矩地坐好。
“皇甫先生,”回头看了一眼杳无音信的飙车族们,“他们为什么不赶上来?”
“赶上来认输吗?傻丫头——”
皇甫青云傲然长笑,这一刻他俨然以胜利之姿自居,心中豪气万千。
更因为身后坐着的苏浅雪,心胸更加地畅快淋漓,而以往的他都是孤独地一人驾着机车,虽然次次大捷,但因无人分享,毫无自豪感而言。
“你认识他们吗?”憋了许久,她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戴上头盔,在黑夜里穿行,我们只知道对方驾的什么型号的机车,或者大家一致认同的绰号,至于真实的身份一概不知。”
“喔——”点点头,苏浅雪惋惜地叹了口气,若是他们知道天天与自己赛车的竟是皇甫科技大名鼎鼎的一把手皇甫青云时,心中该做何感想啊?
可能会一脚把自己的机车踹出去老远吧?该死的不自量力,和一个大名鼎鼎的总裁赛什么机车啊,不是自找苦吃吗?
“呵呵——”苏浅雪忍俊不住地浅笑出声,然后发觉失控连忙捂住嘴巴。
“死丫头,偷笑什么?”
“没——没有!”当事人连忙否认,她可不敢与他分享自己的胡思乱想。
“现在是什么感觉?”机车以龟速行驶,皇甫青云轻声问,并不想追究她偷笑的原因。
害怕?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苏浅雪暗暗思忖,又问什么感觉,自己该怎么回答?
“你刚刚曾经喊过的?”
“一条绳上的蚂蚱?”苏浅雪不傻,更不巧的是也不愿装糊涂。
“对——所以,你休想逃开皇甫大宅!”皇甫青云再次加大油门,机车再次飞了起来——
啊?什么意思?不会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吧?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连夜逃走?一连串的疑问困扰在耳边,苏浅雪暗暗叫苦——
【第八十章 螳螂捕蝉】
一大早,皇甫青云斜倚在书房的沙发上,将烟斜叼在唇际,眯眼,缓缓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白色烟雾在眼前缓缓攀升,弥散,然后吐出第二口烟雾,一圈一圈地与原来的迷雾缓缓缠绕,叠叠纠结,那层层迷雾正代表着他此时迷离的心境——
“叩叩——”敲门声温柔而又富有节奏性,那特有的韵律就像一首会说话的曲子。
皇甫青云怔忡了一下,嘴唇止不住打颤,烟灰不期然地掉在另一只手背上,微弱的温度迅疾让他清醒,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很快就闪现不见,重新恢复惯有的冷静。
“门没锁——”
其实,何止没锁,书房的门根本就是半开着的,那么这多此一举的敲门声,是在告诉自己什么吗?
皇甫青云仍是背对着门口方向,口中的眼圈照旧吐得一个比一个漂亮。
“青云——”
圆润温柔的嗓音在背后响起,皇甫青云冷硬的身躯丝毫未动,声音更是冷静得出奇,“我说过,不许你叫我的名”
“青——”裘曼云在出口的那一刻顿住,她不是没有感觉出皇甫青云语气中的冷漠,咬了咬下唇,幽幽道:“你还在恨我?”
“恨你?”皇甫青云终于回过头来,深邃的黑眸中满是冷漠与淡然,“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要让一个人恨,想必在他心目中占有很高的地位,你以为我心目中留有你的位置?”
裘曼云心底闪过一阵失落,沉吟片刻倏然抬头,“不,你根本就是在撒谎。”
“撒谎?哈哈哈——”皇甫青云一把甩掉烟蒂,狂笑止歇,眸底瞬间冰冷,犀利的眸光直直地看进裘曼云眼底深处——
裘曼云心底打了个寒战,止不住后退一步,“你——”
“一个人要有多爱他才能让他产生恨,那么皇甫夫人,你有多爱我?作为妈妈的爱,还是作为恋人的爱?”
“皇甫青云——”
裘曼云大惊失色地看向门口,空荡荡的门口,没有任何人的踪迹,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精致的脸颊仍然没有一丝的血色,“请你说话谨慎点儿,好吗?”
“怎么?你也会怕吗?”皇甫青云嘲讽地冷斥,“你该不会是忘了自己现在的地位了吧?大名鼎鼎的董事长太太,更重要的是备受老公的宠爱,地位可比方子怡那个受虐的小媳妇高的多了,我以为你应该耀武扬威才是。”
“既然你也知道子怡受了委屈,就应该善待她些。”裘曼云终于镇定下来,撇开那些无关紧要的冷嘲热讽,她直接说出谈话的目的。
“善待她?”皇甫青云摇摇头,向后退至窗口,斜倚在窗台边,幽幽地看向窗外,沉声道:“在没有弄清楚孟君的死因前,我不会善待和她有关的任何一个人。”
“人死不能复生,你非要把每个人都当做是杀人犯吗?”
“杀人犯?”皇甫青云咬牙狠狠地道:“当成杀人犯是太便宜她了,失去了孟君,妮妮没有了妈妈,而我——没有了爱人,更可怜的是孟君,她临死都不知道自己的飞来横祸是源自于豪门恩怨。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用杀人犯来解决吗?”
“嘎?”裘曼云几乎跌坐在地,她知道这次的目的彻底失败了,她从皇甫青云的眸底中看出了他的绝望,对所有亲人的绝望,冰冻非一日之寒,皇甫青云傲人的面目之下近乎冷血。
“你想怎么样?”好一会儿,裘曼云才颤抖着声音问。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裘曼云摇摇头,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皇甫青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直到她曼妙的娇躯紧紧地贴向自己——
今天的裘曼云一改往日端庄优雅的穿着,大胆地着一袭露背小礼服,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曼妙的大腿,处处充满着煽&情的诱&惑。
“青云——”裘曼云娇柔地轻唤,“我知道你说的都是谎言,你恨我,有多爱就有多恨,可是我没有忘记过去。每当午夜梦回时,我们俩的点点滴滴都像刚刚才发生时一样重现在脑海,青云——”
情到深处,裘曼云凄然地偎紧皇甫青云温热的胸膛,这种久违了感受